训练有素的导购小笑容得。

苟良心中一动，想起买车时文绮珍默认「女朋友」称呼时脸颊微红的模样。

他微微勾起嘴角，没有解释，反而顺着营业员的话，带着一隐约的自豪和意

说：「是啊，我也这样觉得。」

柜的笑容更了：「您女朋友真有福气，这款包她一定会喜的。」

拎着包装的购袋，苟良心里的期待值拉到了满格。他想象着妈妈看到

礼和突然现的自己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中午随便吃了东西后，他径直坐上了回家的铁，拎着那个装满了心意的

袋。

苟良没告诉文绮珍，甚至在买好袋的时候发去信息：「妈，今天晚上和社

团的人有个小会，今晚的电话晚再打过来。」

「行，注意休息。」文绮珍没有丝毫怀疑。

下午4，苟良怀着满心的期待回到家楼下，他想象着妈妈开门看到他的惊喜

表情。

然而回到家后发现里面一片寂静。

「妈？」他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

妈妈去了？他有些失落，自己没有提前打招呼，就应该预料会有这样的可

能。

不过他还是依照自己的计划，把礼品袋藏在餐桌的角落，然后钻厨房，亲

手一顿丰盛的晚餐，这才是真正的惊喜。

记忆里他小时候参加幼儿园活动给她过的纸贺卡和糊掉的面条，这次他要

升级。

苟良下午去了趟超市，买了鲈鱼、通心菜、排骨。

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起来，最后的成品是蒸鱼、腐通心菜、排骨汤。

完这些才下午六，他把三盘菜盖上保温罩，放在餐桌中央，想了想，又

找到一盒香薰蜡烛。

另一边，繁华的市中心商业区。

文绮珍正被叶馥嘉挽着手穿梭在服饰店里。叶馥嘉兴致昂地试穿，文绮珍

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今天莫名地到空落落的。

「喂，绮珍，回神啦！」叶馥嘉在镜前转了个圈，终于忍不住用手肘撞了一

下走神的好友，「发什么呆呢？帮我看看这条裙？」

「嗯？好看，衬你的。」文绮珍回过神，敷衍。

叶馥嘉何等明，凑近她，压低声音问：「有心事？还是在想你那宝贝儿

？母亲节哦，他小就发条信息啊？真不懂浪漫！」

文绮珍瞪她一：「别胡说，他在学校忙。」

「忙？」叶馥嘉嗤之以鼻，拉着她走一旁安静的咖啡馆，找了个角落卡座，

「跟我说实话，上次五一买车那天，接吻之后？有展没？就停留在亲亲小嘴了？」

文绮珍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搅动前的咖啡：「没有，就亲了一下，没

了……」

「一下？」叶馥嘉睛放光，「光亲哪里够啊，我跟你说，都到这份上了，

不如更一步……」

文绮珍埋得更低，直接用咖啡杯挡住自己的脸。

叶馥嘉怂恿：「手放下面，一把又何妨？年轻人火力旺着呢，又舒服又

不亏本，怕什么？」

「叶馥嘉！」文绮珍又羞又怒，下意识地低喝声，「你胡说八什么？」

「我这叫话糙理不糙！」叶馥嘉毫不在意，「你摸摸自己心问，想不想？

嗯

？试试嘛，下次约会的时候，吃完饭看完电影，拉着手回家，到家门亲到意

情迷的时候，手往下一，隔着摸两把，看他能忍多久？保证你……」她

狡黠地眨眨，「还是你想一步到位，气氛正好的时候，大大方方提议去开个房。」

「别说了！」文绮珍慌地打断她，那骨的描述在她脑里勾勒画面，

她站起：「我……我去下洗手间！」

走卫生间，文绮珍对着镜，看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和迷茫的睛。叶馥嘉

说的话是那么肮脏、大逆不，可是那被儿吻过的记忆，以及那被撩拨起

的火苗，让她冷静不下来。

给他？

帮他泻火？

她用力甩了甩，试图把这疯狂羞耻的想法赶去。

可是，吻都吻了……

这难不就是在一步步向那个无法回的渊吗？

既然已经开始了，真的还能停下吗？

叶馥嘉见到文绮珍满脸通红地回来，换上轻松的语气：「行了行了，不逗你

了。唉，跟你说正经的，晚上我和我们家那小约好了吃饭，订了个情调不错的

馆，我就不陪你吃晚饭了。」她故意眨眨，「然后再找个地方『

』，母亲节嘛，就得有仪式，你懂的。你也别一个人闷着过，给阿良打个

电话腻歪腻歪呀。」

「看你这么可怜，我陪你去超市买菜吧，今晚就回家饭好了，别看着外面

的母在庆祝，心烦对不对？」

文绮珍心如麻，糊地应着，后面叶馥嘉说了什么，她都听得不太真切。

逛了超市并将菜放上车后，文绮珍挥手告别叶馥嘉，她没有如叶馥嘉说的那

般回家饭，而是独自在商场找了一家店坐下吃晚饭，看着今天的小孩拉着妈

妈的手在商场里面笑，她回忆起当年苟良也是这样拉着自己的手，从自己的背

包里面拿涂鸦的贺卡写着：母亲节快乐。

眨就读大学了，母亲节也不知搞仪式，还是他已经忘记了？唉，学学

人家关伟豪，还和他妈妈吃饭开……

停住！不要再想下去了，文绮珍甩想抛开这些念，然而自己却不断脑补

了接下来的画面，自个儿在饭店里红着脸吃面。

天渐暗，文绮珍坐自家的小轩里，还过几个月，这辆小轩就光荣退役，

换成侃了，阿良这才读大一，已经财富自由了，以后该有多少女孩追？

可是为什么内心有妒忌？文绮珍想不通，大概是那单亲妈妈觉得儿

媳妇抢了自己的儿那吃醋吧？

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很阔达的人，这事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绝对不会影响

自己的表现的。

还是说，其实内心想要儿不要离开自己？

文绮珍边开车边想，叶馥嘉和她儿此刻在什么？是否已经在房间里，开

始了那些肆无忌惮的亲昵？

而自己呢？

她下意识地伸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自己的掌心。平时用来家务，为

儿织衣，抚过他的额……

这双手真的要去那事吗？

「文绮珍，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怒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