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拾九从桌边拖过来一大袋，他当着沈绝的面打开，饴糖、饧、蜀糖，总之市面上能买到的都买了。

这个生产落后的时代，糖类完全没有在现代的好吃，不仅味一般，也糙不少，除了这些缺，最重要的一个缺是贵。

沈绝这个穷人不怎么舍得买，只有每个月发月俸的时候会去买一打打牙祭，结果拾九竟然一下就买了这么多。

沈绝又惊又喜，还有一心疼钱：“你买这么多什么，好奢侈。”

说是这么说，其实手已经捺不住去摸包装袋。

沈绝就窝在萧煜怀里拆糖，一边拆一边说：“你买得好巧，我今日把我最后的糖都送去了。”

说话间，沈绝已经了一块在嘴里，糊着说：“今天四皇好像有不兴，我就把我的糖都给他了。”

沈绝是个从不隐瞒的，想了想又告诉萧煜：“我有件事要和你坦白。”

沈绝有不敢看萧煜，他声音很弱：“今天四皇牵我手，还抱了我。”说完又立刻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他看起来好像很伤心，我也不知…唉…”

沈绝自己也觉得不合理，网上都说轨就是这样的，最开始是拉手，抱抱，后面就会越界。

沈绝知自己这是不对的，坦白的时候自己也有心虚：“我错了，我下次不让他抱了，可是我当时真的没反应过来，他真的太像你了。”

沈绝扭看着萧煜：“你知吗？你们的睛最像，他失落的样就让我想起你，我就想安他。”

当然说再多也是借，沈绝见拾九眸中似有波动，低下：“对不起，你可以生气，也可以怪我，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我会分清你和他的。”

即使说服力不那么，沈绝依旧认真地：“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不信我。”

其实沈绝大可以不告诉拾九，毕竟拾九没，本不知他和四皇有什么，可沈绝都和别人这样拉拉扯扯了，不该再瞒着拾九。

明明知自己这是渣男行径，沈绝当时却好像是被下蛊了一样开始心疼四皇，现在想想，他有像是被古代社会pua了，不心疼心疼自己，开始心疼他锦衣玉的主。

这也太离谱了。

沈绝刻反思，仰试探地亲亲他：“对不起，我以后一定离他远一。”

见萧煜不说话，沈绝试探地勾搭他，两人都吃过糖，这个吻就变得甜滋滋的。

拾九很好哄，或者说本没生他的气，沈绝亲亲他，他就毫不在意了。

两人抱着亲亲，还互相帮了对方，明日得去上班，他们没折腾多久就睡了。

沈绝抓着萧煜的手：“等过几天，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沈绝说的好东西当然就是他的那些画，一天画两张，没几天沈绝就能画完，到时候拿回宿舍躲在被窝里，他和拾九一起研究。

沈绝越想越，每天跑御园比什么都勤，而且在御园逗留得越来越久，最开始画两张，后面三张，四张。

不仅画技不少，内容也更加生动传神，耳濡目染，他都快学会了。

有时候他还会以专业的态度询问温夙：“真的有那个吗？找不到怎么办？”

温夙：“？”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沈绝：“那你到时候让你夫君找啊，问我什么？我帮你找？”

沈绝：“哼。”

原本沈绝在外面是没这么直白的，但是他觉得温夙这敢在御园画这东西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很内敛的人。

他猜错了，以至于他友好的探讨落在温夙那里，就变成了耍氓。

沈绝只好自己研究，顺便搭上买来的小黄书，觉得自己应该也算门了。

最基本的一程画完，沈绝长伸懒腰：“我过几天再来找你，先研究研究这个最简单的吧。”

温夙微笑：“不用把你和你夫君同房的时间告诉我，我不是很兴趣。”

沈绝：“……”

沈绝当晚还是把画都分给了拾九。

夜里，屋内着油灯，两人一起窝在房间里探讨。

萧煜第一次看这东西，脸上非常之正直，倒显得沈绝鬼鬼祟祟。

可大抵是不大懂，萧煜目光停留在第一页停留了很久，沈绝最开始爆红的脸也不怎么红了，问：“你看不懂吗？哪里看不懂？”

萧煜却指着那画问：“你画的是我和你吗？”

沈绝：“……啊。”

没等沈绝回答，萧煜已经指着其中一：“我的锁骨有颗痣，他也有，你有颗痣，另一人也有。”

“这是我们吗？”

沈绝：“……呃。”

这时候，能不能就不要纠结画里面的人都是谁啊。

萧煜又问：“是我们吗？”

沈绝羞恼地推了他一把：“是是是，你能不能不要问这问题，你专心看。”

萧煜：“好吧。”

他看得认真，沈绝偶尔不放心地问他两句，对方都说自己能看懂。

拾九在这上面很笨，沈绝以为他是在嘴，中途总是会给他讲解两句，他也没拒绝，认真听沈绝讲。

看完画，萧煜看了窗外的夜，明明没多少画，他们却看了半个多时辰。

不得不说，沈绝画的东西对他引力很，从看第一张开始，他就完全没有平静过。

萧煜说：“明日不了。”

沈绝：“嗯？”

萧煜：“我想试试。”

沈绝一瞬间发麻，尤其是发现萧煜已经开始对他动手动脚，他无力地反抗：“你没看图吗？第一张，我们什么都没有，不可以。”

沈绝反抗对方的爪：“我只是让你先学，先学。”

说完，萧煜的手就收回去了。

沈绝看见对方起下了床，在柜里翻来翻去，找一个包裹。

沈绝被吓得现在都还在大呼，见萧煜拿一些瓶瓶罐罐，愣了愣：“这是什么？”

萧煜：“第一张图。”

沈绝后背寒炸开：“你哪儿来的？”

萧煜翻开递给沈绝，本着最严谨的态度告诉沈绝：“影一给我的，但是这东西太便宜，我不敢给你用。”

他想了想，又打消了主意：“算了，不试了，明日我去买些好的来。”

沈绝闻了闻，没什么异常，心说影一应该也不会买很差的，下意识问：“有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