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死也不愿意在一起吗？”

沈绝：“？”

他贴了贴萧煜：“可是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呀，要是再和他在一起，那岂不是脚踏两条船？”

“而且我只喜你，不喜他。”沈绝很有原则地说。

虽说沈绝对四皇也没有讨厌到这地步，但不喜就是不喜，他就是只喜拾九。

而且黄侍郎说得很有理，四皇朝三暮四，比拾九差了不知多少倍。

沈绝讨厌他。

他如此明显的厌恶让萧煜又定了自己的决心，绝对绝对不能让沈绝知他就是四皇。

小见他俩一个怒一个哄，猜测沈绝当真和四皇有过什么龌龊，所以现在拾九才会这样，以至于还得沈绝去哄。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小尬笑两声，连忙找了个借溜走。

小在的时候沈绝不好意思和拾九亲，现在小走了，沈绝就方便哄人了。

他先是了萧煜的手，声哄：“你不要不兴，如果你觉得我说四皇坏话你不喜，那我以后就都不说了嘛。”

沈绝哄着哄着，侧过去贴了贴拾九的面，又隔着面亲了亲对方：“下次不说了。”

萧煜哪里会对他生气，气也不过是气自己，沈绝都这样哄他了，他再没反应可真就是不识好歹，所以萧煜也贴了贴沈绝：“我没生气。”

“想骂就骂吧，反正四皇听不见。”

大不了就装作听不见好了。

小两好像无事发生，在外面拉拉手表示亲昵，又到晃来晃去讨嫌，到饭就跑去找小要好吃的。

小见他们才过这么一会儿情就又好了，勉松了气，给沈绝多了东西当宵夜。

这么一晃便到了五月底，他们来到荥也快两个月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每天在外面疯跑的沈绝发现自己肤似乎黑了一，作为一条咸鱼，这似乎不合常理。

沈绝对脸不怎么看重，但至少也得维持一个度，不能太糙了。

于是沈绝从小那儿要来了一罐面脂，给自己和拾九都了，白日里也不肯去晒太了。

只可惜刚养了一日，自长安的诏书就送到了荥。

前些日四皇上奏述职，他们来荥的这几个月，荥的工程也开始渐渐步正轨，两个皇和一众京官总不能日日留在这里，收到诏书就得回长安。

发时间定在三日后，沈绝好不容易习惯并享受荥的生活，突然得知要回去的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

更晴天霹雳的是小，因为她来到荥满打满算不过三日，刚来又要走，好像什么都没，但是累着了。

下午两人“抱痛哭”，萧煜在一旁看着，他的老婆和小相见恨晚，沈绝说自己不要回长安，回去又要被天天关在府里，小诉苦说自己白跑一趟，也很是气愤。

结果当晚小就收到四皇的消息，四皇谅他们奔波劳碌，给所有厨娘都多发了一个月的俸禄，小就立刻复活了。

晚上沈绝就窝在萧煜怀里蛐蛐：“四皇真小气，怎么不给我发，我也想要银。”

说完又觉不对，连忙改：“对不起我忘了，不该在你面前骂的。”

如果说沈绝是四皇黑粉，那么拾九就是四皇毒唯，听不得别人骂他。

沈绝好多次在对方面前下意识想骂，往往骂两句又意识到不对连忙住嘴。

这倒是把原本自己被骂耿耿于怀的萧煜逗笑了，他早就自己调理好了，其实被骂也没什么不好，怎么沈绝不去骂别人光骂四皇呢？说明他在乎四皇。

嗯，这样想想倒也没那么伤心了。

于是萧煜很大方地：“想骂就骂，我不拦你。”

但沈绝是什么人，他惯会察言观，知萧煜不喜，即使对方说不在乎，他也不可能再骂四皇的。

即使他对四皇很有意见，现在也只会偷偷藏着掖着，不会霉了。

或许是沈绝当晚许的愿望有用，隔天他就听说四皇大手一挥，给他们所有人都发了奖金，小一人拿到两份，对四皇满夸赞，说他们跟了四皇这个主真是三生有幸。

沈绝手里拿着四皇给的“贿赂”，一时半会儿不好意思骂他，只能装模作样笑。

他发现他边的所有人都对四皇极其推崇，仿佛四皇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好领导，群众里面只有沈绝一个坏人。

沈绝作为这其中最暗的反派，一都不光。

可是上班真的很讨厌，不骂领导的话，人生都没有支撑了。

不能找小骂，也不能找拾九骂，沈绝憋了憋，只能找附近池里的乌骂。

小乌很好，听沈绝叽里咕噜骂一堆也不跑远，只是把脑袋缩壳。

沈绝晃晃它，它就把脑袋探壳，用芝麻大的睛瞪着沈绝。

它跑太慢了，往往沈绝骂够了它才只能跑个一两米远，沈绝两步就能追上它继续骂。

分明是他不讲武德，乌都在很努力地跑了，他还以为听，一个劲追着人家絮絮叨叨。

而落在萧煜中，就是沈绝蹲在地上不知是和谁嘀咕，待他走近了，才发现沈绝面前正在爬行的一只乌。

果然不愧是他的伴侣，就连小动也能收服，没有人能不喜他，连动都偏他。

可是等萧煜走过去了，就听见沈绝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好朋友啦，四皇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下次记得咬他一。”

萧煜：“……”

和一只也能朋友？

萧煜朝沈绝走过去，和他一起蹲下来看地上正在缓慢爬行的乌。

那只有沈绝掌大，应该是还没成年，正在池边上爬来爬去，爬得慢吞吞又迟钝。

见萧煜过来，沈绝就指着这只和他展示：“我要养它。”

萧煜应声：“待会儿我去找鱼缸。”

他一向有求必应，沈绝说什么他都能办到，把这件事给他，沈绝很放心。

他摸摸，抓着萧煜的手也去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要和他分享：“这小很乖呢，还让我摸。”

话音刚落，小缓缓转动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击萧煜。

躲闪不及的萧煜转瞬之间手指上就多了一，鲜红的血瞬间往下滴。

萧煜：“……”

倒是不怎么疼，但……

沈绝愤怒地骂了句他听不懂的话，连忙抓着萧煜的手去给他冲，一边冲还一边骂：“死乌，我一都不喜它了，坏，讨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