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扶持，您虽然是长，可也不能不放在心上啊，您说您喜的人是男，还是个暗卫，消息传去，影响立储啊。”

沈绝：emmm

这个暗卫是谁呢？好难猜啊。

沈绝已经麻木了，前些日四皇疑似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陛下揍，还连累了拾九，想来也是和他有关。

沈绝默默往回缩，抱了自己。

他也很无辜，莫名其妙就被卷争端，莫名其妙被两个皇“争抢”，还传到了陛下的耳中，现在看来，似乎谣言传得更广泛了。

好在四皇始终和他保持距离，没有真的对他动手，不然他真的会拉着拾九连夜爬上崆峒山，再也不回四皇府。

果然，四皇也对此嗤之以鼻：“你也听信谣言，既然这么信，那底下人说陛下也喜男，你怎么不信？”

沈绝：“！”

陛下也是gay！

黄侍郎却本不在意这个爆炸的消息，不像沈绝，他如今正两冒光，也不自己还很讨厌四皇了，恨不得拉着四皇吃上三天三夜的瓜。

果然，还是皇家秘闻最劲爆。

沈绝探想听得更明白，但黄侍郎的注意力显然还在“殿下喜的暗卫”上，且以为自己已经掌握机密：“整个长安都传遍了，四皇和六皇争抢一个暗卫，如今看来，传言不假，殿下还护着他。”

说着，黄侍郎竟然愤愤地往外走，沈绝以为他被气得要离开，谁知他却停在沈绝的房梁下方，很准地找到了传言中的暗卫，也就是沈绝。

他指着沈绝愤愤：“就是你，祸国殃民的男狐狸，我今日便替殿下除了你。”

沈绝：啊？我吗？

也是在他靠近沈绝的那一刻，沈绝边的暗卫们纷纷围住沈绝，警惕地盯着底下的黄侍郎，只要他敢手，他们只会更快地拿下对方。

沈绝窝在房梁上和下面的黄侍郎对视，对方气得胡都翘起来了，沈绝有想笑，又觉得现在笑属实不德，尴尬之余，沈绝撇开装作看不见。

黄侍郎叉着腰，对他怒目而视：“你还知羞愧！勾引殿下的时候怎么不知羞愧！给我下来！我今日就要收了你！”

沈绝：“……”

合着您老人家骂了这么半天，迟迟不对我动手是因为爬不上房梁？

沈绝没德地笑了。

一把老骨了还这么叫嚣，这不是闹笑话了么。

当然，沈绝也没当面嘲笑，只不过是毫不留情地呛回去：“你叫我下我就下？我又不傻，凭什么听你的。”

一人在房梁一人在地上，两两对峙，是黄侍郎先沉不住气：“你下来！”

沈绝：“不下。”

黄侍郎：“下来！”

沈绝：“不下。”

正赶过来要帮沈绝的萧煜：“……”

似乎也不用他帮。

第25章 嘴很好亲

最终，年迈的黄侍郎生生气过去，被抬走了。

沈绝有心虚，但理直气壮。

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指摘的，非要指控，也只能有一项，那就是待老人。

当然，这项罪名多只能算是德层面，刑法也不着他。

毕竟无论怎么说，都是对方先挑衅，沈绝只是没下去让他揍而已，要是他下去了，对方对他动手怎么办？

还没下去就说着要理掉他这个男狐狸，真要下去了，小命不保。

于是沈绝就继续理直气壮起来。

书房内作一团，来来往往的小厮又是去叫侍医又是给黄侍郎掐人中，沈绝也不是那烂好人，被骂了还傻兮兮凑上去关心，不过看着对方半死不活的样，沈绝还是有一担心的。

好在，没掐多久人中，黄侍郎就幽幽转醒。

醒来时看见正蹲房梁上探探脑满脸关心的沈绝，顿时气得一气又上不来，指着他怒：“你还在假惺惺，我……”

又过去了。

沈绝讪讪地缩回去，还是别再让他看见了吧，不然要是真把人给气死了，不太好代。

不过……沈绝也有些疑惑，在场这么多暗卫，黄侍郎是怎么准找到他的呢？

面一样，衣裳也一样，他和黄侍郎又从未见过，黄侍郎是怎么认他的呢？

沈绝很是费解。

就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听见下面的四皇发话了，他说：“先把黄侍郎抬去偏房。”

沈绝听见声音，应声看过去，四皇背对着他，形，颀然而长，发号施令时沉稳平和，一派天家气度，倒不像是记忆中那个纨绔了。

沈绝正要再看，见四皇抬起步往外走，下意识就先跟上，是的，他们这些暗卫是要跟着主走的，主去哪儿他们去哪儿。

但是就在沈绝要起的瞬间，四皇突然回眸，视线锁定沈绝：“你先不要跟过来。”

沈绝大概清楚，对方是怕他再过去又刺激到黄鼠狼，哦不黄侍郎。

他：“属下遵命。”

可是说完，四皇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地看了他一，像是安抚：“没事。”

沈绝怔怔的，不明白四皇怎么突然如此和善，但没来得及问，四皇转不再和他说话，接着就看见呼呼啦啦一群人跟着四皇去了。

整个书房内几乎只剩下沈绝和负责保护沈绝的暗卫，沈绝拧眉思索了片刻，想不结果，索不想了。

他百无聊赖地躺在房梁上，心说黄鼠狼一把老骨，可千万一定要撑住。

睚眦必报的沈绝决定下次定要骂回去，黄鼠狼心脏不好，那么就一边给黄鼠狼狂磕速效救心一边骂对方，撒旦都得给他赞。

当然，沈绝也只是敢想想，毕竟如果真那样，确实是有待老人了。

偏房隔音很好，沈绝本听不到那边的动静，屋内只有他和暗卫兄弟们面面相觑，待久了还让沈绝萌生一被孤立的觉。

姜还是老的辣，黄鼠狼闹这，轻而易举就把所有关注抢走了。

恨！

沈绝决定对四皇展开报复，他盯上了四皇书桌上的糕。

不知是什么糕，看起来好吃，四皇不吃的话那就他吃了吧。

在众多暗卫的盯视中，沈绝飞跃下地，迅速拿起一块嘴里，应该是豆沙馅的，吃起来甜甜的。

人要学会分享，沈绝心地拿起两块分给房梁上的暗卫，他们皆用惊恐的神回报沈绝，并连连摇。

沈绝只好自己吃。

吃得正起劲，沈绝听见窗外有脚步声走过，他飞快又拿了一块糕，飞上房梁装作无事发生。

果然，脚步声停在书房外，推开门来了，来人穿着浅蓝複襦，发是扎得很可的双髻，是小！

沈绝注意到她，立刻坐直了，朝小欣喜地挥了挥手。

小也刚好看向房梁，看见沈绝，同样咧开笑容朝他挥挥手，而后捧起手里的盘给沈绝看。

沈绝下房梁，闻见了香气扑鼻的甜香，小把盘放到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殿下说你在这儿，让我来看看你，给你送吃的。”

沈绝愣住：“殿下？”

“是啊。”小，“方才急急忙忙差人来叫我，我以为发生什么了呢。”

沈绝嚼嚼嚼的动作放缓，疑惑地看向小。

小也是被临时叫来的，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她说：“殿下就说让你不用担心，黄侍郎倒是因为他不好，不怪你。”

小指指桌上的吃的：“还让我拿吃的给你，说让你压压惊。”

小笑着问：“好吃吗？”

沈绝狂：“好吃。”

小是天使！四皇……四皇也是个人。

两人聚在书房，你一块我一块吃完了一整盘玉团，顺带喝了几杯四皇的茶。

吃饱喝足，小才问：“所以是发生了什么？那个黄侍郎为什么倒？”

沈绝：“……呃。”

总不能真告诉他是因为四皇和六皇都喜他，以至于黄鼠狼对他颇有不满，结果被他气了吧。

沈绝脑转得飞快，行了一番艺术加工后，和小告状：“因为殿下极其看重我，老嫉妒我，想揍我，结果自己不好气了。”

小想也不想就信了：“那真是个坏老，气死他气死他。”

小真是他最好的好闺，沈绝再次动得无以复加。

正动着，小慨：“我们殿下真是很好，不仅恤下属，还明察秋毫。”

沈绝：“嗯对对对……哎？”

不知为什么，对着拾九很容易就能说四皇的坏话，对着小就不太能说，沈绝只能着：“确实呢。”

说的时候在心里疯狂对自己歉，不是的，四皇不是好人，他一都不好！

也是这句“确实”刚落下，沈绝突然听到一丝微弱的脚步声，因为来人的动作很轻，他竟然没发现。

沈绝惊讶地回，四皇已然站在门外静静看着他们，不知来了多久。

他抱着手臂，目光沉静，扫到屋内的两人，明明没有任何情绪，沈绝却总觉很有压迫，可能这就是上司对下属的血脉压制吧。

沈绝情不自禁后退一步，敬佩地看向小。

小才是真正的打工人！提前预知领导要来，在背后疯狂拍，沈绝自愧不如。

察觉到他的神，小：？

小不明所以，但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她对四皇行了礼，拿上空盘去了。

沈绝也想无声无息跑回房梁，四皇却朝他招了招手，示意让他别走。

沈绝站在原地等着，看着四皇逐渐走近，站离他他约摸一米的距离。

四皇真的跟拾九像，尤其是那双睛，同样的漆黑不见底，大冬天也如寒冰似的冻人。

也有一不同，就是现在的拾九对他完全不冷，都是满满的兄弟情。

两人站得很近，沈绝没有避开四皇的目光，反而，他的打量很直白，没有任何遮掩，无辜又纯粹地望着萧煜。

鬼使神差，萧煜问：“我长得怎么样？”

沈绝在心里翻了个白，心说四皇真是自恋，长这么张丑脸还要问问问，没有自知之明。

想是这么想，沈绝开却是一段拍：“殿下俊无俦如冠玉凤表龙姿翩翩公……”

连说了好几分钟，沈绝满求夸奖地看向四皇。

萧煜：“……”

半晌，萧煜笑了：“真心的么？”

沈绝拍着保证：“当然，殿下如此天姿，我怎么可能说假话。”

四皇不知信没信，他又朝沈绝走近了几步，沈绝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糕盘和茶杯上，心里顿时一激灵。

以前四皇从来不会关注自己的茶和糕，所以他才敢偷吃，难不成这回要翻车了？

然而，四皇却收回了视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异样。

离得近了，沈绝注意到四皇穿着的紫圆领袍衫，腰间着玉革，衣裳上还用金线绣了盘龙，光看起来就非常豪横，手很好的样。

沈绝克制着伸手摸摸文的冲动，继续观察着四皇，四皇也比沈绝了不少，再加上发冠，几乎把沈绝面前的光都挡住了。

沈绝观赏完文，抬眸时才发现四皇垂眸盯着他，顿时一个激灵，像被提着后脖颈的猫，蔫蔫地不敢使坏了。

好在四皇没有要苛责他的意思，而是开说：“黄侍郎所说不过是气话，他误会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沈绝连忙：“我不在意的。”

萧煜知沈绝向来心大，倒也稍稍放心了些，又接着：“谣言我自会派人查明，若是有谁和你说了什么话，你大可告诉我，我会置。”

沈绝当然只能继续，顺带拍：“殿下你真好。”

殿下对他的无动于衷，忽然问：“糕好吃吗？”

沈绝下意识回答：“好吃。”

“哦。”四皇语气淡淡，手指轻轻扣着桌面，又忽然问：“是我桌上的好吃，还是小送你的好吃？”

沈绝想都没想就答：“都还行吧，桌上的好像好吃，甜甜的，还有豆沙，不过我没吃几，怕被看来……”

说完，沈绝突然意识到前是谁，话音陡然停下。

沈绝：“……”

殿下似笑非笑，明明是早就发现了，却故意引诱他自投罗网，果然不是好人。

沈绝立刻认错：“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太饿了。”

殿下却没恼，大手一挥：“喜拿去吃吧。”

沈绝看了他好几，确定他是说真的，才敢小心翼翼地端起盘，快地离开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