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扒拉下他的手，“嘛啊。”

“脏话，听了脏耳朵，”贺觉珩松开仲江，走在她边，“我们回去上课，你不用他们。”

仲江问他，“你不需要帮他们在老师面前一下证明吗？”

“没必要，所有人都看到是兰最先动的手，”贺觉珩叹了气，“本来还想慢慢把学生会的事挪给望京和南妤，我方便退任。现在好了，他监守自盗打架斗殴，能留下学生会都算不错的了。”

仲江的注意力转回他的上，她笑:“你的算盘落空了。”

贺觉珩握着她的手指，“看你舍不舍得你表妹了。”

“这事你问妤妤去，问她愿不愿意多分担一些学生会的工作。”

医务室的走廊尽现了零散的人影，仲江自己的手指，和贺觉珩稍微岔开了半步。

贺觉珩蜷缩起空的手指，掌心似还能领略到实的肤的，他了下指节，应:“嗯，我问问她。”

从医务室的大门去，两个人并行在前去教学楼的小上，仲江忽地问:“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

“嗯？”

仲江说:“假如你跟我不是一个班，现在修学旅行我们没有到一起，你想跟我一起去，你会怎么?”

兰最是行要求学校重，直到到他想要的为止，司望京则会在签时暗改分结果，仲江想知贺觉珩的答案是什么。

贺觉珩认真思考了一下，“我大概会想办法让全年级都去一个地方旅行。”

仲江毫不意外，她讲：“听起来是你的风格。”

把隐秘的情蓄地隐藏起来，如把沙藏沙漠。

贺觉珩垂下，望向仲江问，“那你的答案呢？”

初夏，赫德人行两侧栽的紫叶李已经谢完了，紫红的叶片在日光下彩鲜明，投下连片的树影，斑驳的光影间，她的睛里满是笑意。

“我的话，当然是问你要不要请个假，我们翘掉修学旅行，一起去你想去的地方。”

心脏扑通、扑通地着，声音大到让贺觉珩会怀疑被路过同学听见。

他看向仲江的睛，仿佛整个世界都化在了里面。

（四十五）

恰如司望京那天在病房里说的，修学旅行重新签，这下之前到想去地方的人怨声载，不满意的人喜笑颜开。

论坛上开了新贴，赌兰最这次能不能如愿，赌他能如愿的人数占比达到了惊人的98％，剩下2％在帖中哭喊着自己手错了。

林乐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一趟，回来就一脸气沉沉，她告诉仲江学校给所有特招生减免了修学旅行的一切费用，本次修学旅行制全校学生参加，除非真的有什么特殊理由。

如果在兰最跟司望京打架前班主任这么说，林乐会很兴参加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国旅游，可现在兰最和司望京为了修学旅行签结果打架的事全校都知了，林乐用脚趾想也能猜到为什么学校突然减免费用了。

仲江安了她一句，“小不忍则大谋，你应该不想兰最转班过来吧？”

林乐打了个寒颤，认命，“我去。”

重新签的结果在第二日下午公布，这次直接发到了学校论坛上，仲江去网页，毫不意外地看到二a班和二b班分到了一起，地没变，瑞士因特拉肯。

张乔麟很开心，这样一来就能和萧明期南妤她们一起玩了。

然而就在临发前一周，南妤表示自己这次修学旅行就不去了，她需要请假去阑尾炎手术。

“这学期刚开学就查来慢阑尾炎了，原本打算在暑假手术，但修学旅行结束后差不多也暑假了，不如提前，暑假还能空些时间去上大提琴课。”南妤平静地讲：“更何况我之前去过瑞士旅游了——如果这次是去秘鲁或者冰岛我就不请假了。”

她的理由合情合理，学校挑不理由拒绝，朋友们也挑不理由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