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愁与怀念，只专注地望向她。

仲江扑到他怀中，用力收了手臂。

肋骨勒得有些发痛，贺觉珩想起来圣经中古早的传说，上帝取走了亚当的一肋骨，创造了夏娃，倘若这个说法真的成立，那她应当是用左侧离心脏最近的那肋骨塑造的骨、用他的心注成的血，只有这样才能得上“骨中骨、中”的形容。

亲密地贴合在一起，属于恋人的呼与心都格外清晰，贺觉珩迷恋于这肢接远胜于一切，但午休时间太短，这亲昵的依偎并不能持续太长时间。

下午上课时贺觉珩罕见地有些心不在焉，他几次试图把注意力挪回老师上都没成功，由此可见谈恋确实容易影响学习。

一直到回家后，贺觉珩才找到机会，他俯在仲江膝上，向她倾诉烦恼。

他讲得断断续续，吻也落得断断续续，才说完一句“在教室坐的位置不好，没办法看见你”，牙齿就轻轻咬过大内侧的。

仲江后背陷堆迭的枕中，衣领敞开。天气渐，肤在空气仲也不觉得寒冷，她的小被贺觉珩握在手中，手指顺着至脚踝。

发尾磨蹭过细腻的肤，泛起细密的意，仲江急促息着，底泛泪。

贺觉珩抚摸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小推起，搭在自己肩上，侧过脸吻了一吻。

压在窝的手一下下挲着，仲江逐渐放松了下来。她放任了自己的意志追随的本能而动，这对她来讲是非常新奇的验，像是回到很小的时候，想哭就哭，就闹就闹，一切以最原始的诉求为基准。

她的躯与意志都沉沦其中，忘乎所以。

沾染着气的吻落在仲江鬓角和睑，她仰起脸，跌贺觉珩的目光。

于是她忽地记起很早之前她过生日时，贺觉珩带她去山野去玩，他们在满地绿茵中相拥，碾碎一

地野，草叶的味在空气中青涩净，她一低，撞那双笑着望向她的睛，如坠万千星河。

（四十三）修学旅行

夜重，贺觉珩开了半扇窗通风。

随着窗的打开，屋外属于夜的声音便传了来，细微的风声与微弱的虫鸣，若隐若现，是一支天然的白噪音。

贺觉珩从窗旁转过，看到仲江把自己陷在被里只一双睛，她惬意地眯了下睛，放松地枕在床上。

贺觉珩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俯下。

仲江“唔”了一声，糊的话语淹没在齿之中，她伸的手臂被贺觉珩握住，在床。

几分钟后，贺觉珩抿了一下的嘴，解释说：“晚安吻。”

仲江：“……”

谁家晚安吻这么亲？

看她的表情，贺觉珩笑了一下，他捧着仲江的脸颊，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这次是了。”

仲江把脸埋被里，闭睡觉。

卧室的灯暗了下去，仲江到旁的被掀了起来，陡然的凉意让她不自觉往里避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人捞了回去。

仲江顺势把搭了过去，把贺觉珩当抱枕用。

重归于好后她噩梦的频次大幅度降低，梦里她终于看清了新郎的脸，是贺觉珩。

他朝她伸手，给她上戒指，而后将她的纱掀起，对她说：“别害怕。”

随后，梦境又一次结束了。

好在这次它终于不像是个噩梦了，仲江半梦半醒间想着，并在睡醒后将这个梦讲个贺觉珩听。

他在她旁边的洗手台洗漱，听完她的话后，贺觉珩皱了下眉，“我好像梦到过，但记不起来了。”

大分梦在醒来后都会记不分明，更不会现两个人同一个梦的情境，可对于仲江说得那些画面，贺觉珩总觉得似曾相识。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些不怎么科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