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独一无二

因周五晚上陪了女友们吃饭看电影唱k，仲江周末的时间就被贺觉珩瓜分走了，两个人在外面玩了整整两天，周日晚上才回到家。

由于第二天一早还要去学校，仲江允诺教贺觉珩洗胶卷的事就推迟了，这也导致他们在晚饭后空chu了一些闲余时间，可以坐在一起看看书、讲讲话。

“……我想大学的时候读双学位，金rong和天文。”

仲江趴在飘窗上，手肘下垫着一个厚实的ruan枕，她翻过书页，随口说着。

贺觉珩坐在她shen旁的圆椅上，手里同样拿着一本书，听到仲江的话他合上了书，“会很辛苦。”

“我知dao，”仲江撑着下颌，她视线落在贺觉珩的眉yanchu1，“可没办法，有时候为了爱好难免会辛苦一些。”

贺觉珩说：“我陪你一起好了。”

仲江的言辞和表情都有些虚伪，“不用了，哪能让你陪我读书呢，还是要选择自己喜huan的专业。”

贺觉珩拉长语调，“那我去学动wu学了？”

仲江一秒反悔，“动wu有什么好学的。”

贺觉珩要忍不住笑了，他说：“我本来就没什么特别想读的学科，对我来说学什么都一样。”

仲江往贺觉珩的方向挪动了一下shenti，“嗯？那你以前填志愿是怎么填的。”

“听贺瑛的，跟你一样，学金rong或者法律。”贺觉珩轻描淡写说：“所以现在听你的也没什么差别。我不偏科。”

仲江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是喜huan研究动wu吗？”

贺觉珩“唔”了一声，否认说：“不是，我只是喜huan和小动wu待在一起，它们的世界很单纯，没有那么多需要防范的东西。”

“但你好像没养过什么chongwu。”

“因为会想在那样的环境里养chongwu并不是很负责。不过还好，我有赞助学校里的liu浪动wu保护社，所以会经常过去看她们救助的小动wu。”

仲江对这个社团略有耳闻，一群爱心爆棚的liu浪野生动wu保护人群，她曾经把路上捡到的一只小猫tou鹰送过去，那些人隔三差五就给她发小猫tou鹰的恢复情况，等它恢复后还邀请她一起去放归。

她曾经问过她们需不需要赞助，对方却说社团并不缺钱，有个同学承担了所有救助费用和补贴。

“要养chongwu吗？”仲江侧过shenti，半躺在飘窗上问：“现在总算是安稳下来了吧？”

贺觉珩有些诧异，“我记得你不喜huan养chongwu。”

“是啊，要照顾它们的吃喝，陪它们玩，”仲江皱了皱眉，“我讨厌这zhong要对其他什么东西负责的gan觉，像是一zhong束缚——你除外。”

贺觉珩忍不住笑起来，“嗯。”

仲江把话题绕回来，她说dao：“那要养吗？让它住在那间平常不怎么用的客房，教得好的话在其他地方跑着玩也不要jin，但不要让它进我的卧室书房和监控室放映间。”

停顿片刻后，仲江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觉得不会教，可以找那zhongchongwu训导师来教它。”

“小宝。”贺觉珩忽地喊她。

“嗯？”

贺觉珩yan里浮现chu笑意，他看着仲江说：“你其实是个很好的主人。”

“夸我我也不会帮你养的。”

贺觉珩从椅子上起来，坐到飘窗边沿，仲江把他差些压到的书jin急拿走，扔到一旁的圆桌上，不明所以问：“zuo什么？”

飘窗的位置不小，不过在垫了厚厚一层ruan垫和放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ruan枕后就有些狭窄了。

贺觉珩搂住仲江的腰和tui，让她坐在自己shen上，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想这样抱着你。”贺觉珩嗓音很低，“我其实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并不需要养chongwu了，过去想养只是因为没有什么属于我，或者说那些属于我的都很残酷。”

仲江在他怀里放松了shenti，她把tui搭在贺觉珩的tui上，安抚地nie了nie他的手。

“我好像没怎么和你提过我的父母，an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是什么商业联姻，没有多少gan情，实际上他们gan情非常好，好到贺瑛完全没有想过要孩子，因为他认为生育的风险很高，我算是个……避yun手术失败的产wu。

“我的母亲同样不怎么想要孩子，她生我是觉得贺瑛面临的压力很大，因为我爷爷还秉持着多子多福的观念。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完全不爱我，只是相较于彼此来说，爱我更像是‘爱彼此生命的延续’。

“我母亲一开始嫁给贺瑛的时候，还不知dao贺家内bu的一系列问题，她是婚后意外撞破的，而后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其中，只为了帮贺瑛分担。不过我想她应该还存有一些理智，她在我chu生后不久，将我送到了挪威，养在外婆那里。”

后面的事仲江就知dao了，八岁那年贺觉珩的外婆去世，他因此回国，由于对母语和国内学校环境不怎么熟练，较同龄人晚上了两年学。

“大概在十一岁的时候，我知dao了家里zuo的事，也终于记起来我那年无意听到的句子意味着什么。小宝，我那段时间经常梦到你，梦里的你我看不清相貌，只听得到你在质问我，为什么不救你、为什么要害你。”

仲江点评讲：“你把我说得像个上门索命的厉鬼。”

贺觉珩问她，“你十一岁的时候在zuo什么？”

仲江回忆了一下，“还没回学校，跟着我爷爷环球旅行中。当时大bu分时间待在英国，他跟人天天谈生意开会，我在外面跑着玩，然后跟着家ting教师上课，有点无聊。”

贺觉珩不自觉把怀里的人搂jin了一些，贴在他xiong膛的shenti柔ruan温暖，那些切实存在的暖意熨帖着长久以来被愧疚和歉意填满的心肺，让他gan到如释重负般的轻盈与松懈。

气息毫无滞涩地涌入xiong腔，又顺畅呼chu，贺觉珩rou着仲江的指节，继续讲：“他们zuo的事和我学到的内容完全不一致，没有仁义、没有dao理，全是贪婪和为了利益蔑视一切dao德和法律的寡廉鲜耻。

“那时候我拥有的一切都诞生于贺家，我一度很恐惧旁人送我礼wu，那些东西在我看来仿佛都笼罩着一层血腥气，无比肮脏。”

讲到这里，贺觉珩讽刺地笑了一下，“他们应该也这么觉得，于是每年hua了很多钱在寺庙供奉、zuo公益、捐款。而我也如chu一辙地学到了这些，和他们一样。”

仲江不悦地纠正他，“不一样，如果你和他们一样，那我算什么？你们都不一样，你、还有那些后来站chu来的人，都和他们不同。”

贺觉珩低下tou，把脸埋在仲江肩膀上，声音han糊，“你是纯粹的。”

仲江忽然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过去想养chongwu是因为小动wu很纯粹干净，而他又不愿意让那些干净纯粹的生wu生活在贺家，所以才不养，也就是说——

“我现在有你。”贺觉珩慢慢说着，“以前喜huan和小动wu待在一起是因为它们太单纯，可那zhong单纯是源于它们什么都不懂。而你知晓一切，垂听我的所有忏悔挣扎，也……”

他斟酌着词句，最终讲：“独一无二。”

从她知晓真相后仍然选择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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