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于蓝胜于蓝？”

贺觉珩没想到仲江还有力分心骗他，他抵住她的额，“又骗我。”

仲江正想取笑他，大忽地被贺觉珩掰得更开了，她抖了一下，前一阵发白。

“好……唔、”

仲江切实际地认知到狼来了的故事不是随便说说的，双已经到了能张开的极限，她的指甲陷贺觉珩的肤中，抓了血。

贺觉珩掐着仲江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看向自己，他的神态和嗓音都温顺极了，问她是不是太轻了，让她没什么觉。

糟糟的一夜结束于仲江昏睡过去，半梦半醒之际她觉有人把她抱起来放到浴缸，温的包裹住，她不安地伸手，很快被一个人牵住，那只手温，好像不发生什么都不会松开。

她放心地睡了过去。

（二十八）可怜

早上七半，仲江幽灵似的了教室。

张乔麟被她吓了一，“，你半夜贼去了？”

仲江打了个呵欠，她说：“熬夜了，睡了四个小时还一直梦。”

张乔麟放下心，“四个小时不短了，我经常只睡两个小时。”

仲江：“……告辞。”

张乔麟拉住她，狐疑：“别走啊，现在离上课早着呢。你熬夜什么了？之前备考见你熬一整个晚上第二天还能爬起来上课，怎么现在熬半个晚上就不行了？”

仲江随解释了一句，“没睡好，中间梦醒了好几次，起来也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这当然不是实话，实话是她缺乏自制力，稍微被引诱一下就丧失底线，沉迷于声难以自控，用掉了太多本该休息的时间。

贺觉珩从教室门，他视线掠过仲江今天特意换的领衬衫的领，里一丝笑意，“早。”

仲江镇定自若地和他打招呼，即便他们早上门前已经拥吻过了，“早上好。”

张乔麟看了看仲江，又看了看贺觉珩，茫然地“啊”了一声。

贺觉珩回到位置，今天他的桌上十分净，没有垃圾，也没有克笔留下的字迹。

原因他一清二楚，仲江昨天晚上的话没说完，那些人向她邀功，话都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讲你们自己想欺辱人取乐不要推在她上，把人气得发帖她喜怒无常，下面复制了三页【你才知啊？】。

贺觉珩把这个帖分享给了仲江，两分钟后，她给他敲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并附赠一张截图，内容为“举报成功，谢您为论坛和谐环境贡献”，举报理由则是“人攻击”。

仲江退举报页面，论坛自动刷新，又给她推荐了一堆帖来。

首页上的一半帖在说庄银雪是不是疯了，一脸也不要了贴着兰最不放，下面有人曝光庄家生意了问题，是受到贺家的牵扯。所以又有一少分人在追溯源正鸿垮台到底牵扯了多少人，贺觉珩遭那么报应真是轻了，并不可避免地提到仲江，问她到底在想什么。

仲江找了个帖去，看到里面有条评论是这么评价她的：其实**和那些人撇清关系在我意料之中，但她帮***说话是我属实没想到的，觉有问题。请记住网址不迷路 por18.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谋论，觉得她一定是有什么更大的盘算招待贺觉珩，不会让他有什么好果吃。

平白一黑锅扣在，仲江忍无可忍，亲自下场带节奏，匿名回帖说有没有一可能，她其实是看上贺觉珩了。

消息发去两节课后，仲江在一个课间打开论坛，消息提示她有99 未读信息，她疑惑地去，发现自己被挂了。

【来看妄想症。】

【死对文学看多了脑被浆糊糊住了吧，多看正经书求求了。】

【弱智才会相信这言论。】

【是真的我把扯下来给你当球踢。】

【打卡合影。】

【匿名论坛你要什么度，神经病。】

仲江：“……”

她气急败坏地把回帖删了，决定最近一段时间不再看论坛上的任何消息和帖。

上午最后一节选修课是古代史，仲江到教室后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趴在桌上睡得昏天地暗，贺觉珩坐在她前面，把她的影遮挡得严严实实。

选修课下课后就是午休时间，学生们涌教学楼，直奔堂或宿舍。

仲江还没完全清醒，这堂课老师在台上讲的内容她没听一句，连课堂小论文都是贺觉珩写的，只在老师收的时候过了一下手。

班里的学生除了他们外走完了，贺觉珩转过，碰了下仲江的脸颊，“压印了。”

仲江发呆地看着他，上一缕发丝翘着。

贺觉珩伸手把她的发打理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额，“还没睡好？回家睡吧。”

仲江把脸埋在他的掌心，嗓音闷闷的，“想要任意门。”

贺觉珩托着仲江的脸颊，看她迷迷糊糊在他掌心蹭了一下，一瞬间手心得厉害，贺觉珩手指蜷缩了下，想如果真有任意门就好了，他想满足她的所有愿望。

仲江稍微清醒了一些，抓着贺觉珩的手臂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

这个大分学生都在堂，校园里只有零散的学生走动，但白天不比晚上，夜里离远一只能看清个男女，本看不谁是谁。

仲江犯困，一路从教学楼走到学校外的停车场，险些跟着贺觉珩上了他的车，好在司机及时喊住了她，没让她彻底馅。

上车后她给贺觉珩发语音，问他怎么不提醒她，贺觉珩也回过来一条语音，仲江把音量调了些，击语音条。

“想和你多待一些时间，忘记了。”

仲江躺在后座上，没忍住把听筒贴近耳朵，又放了一遍。

在家休息了一个中午后，仲江神清气地回到学校，赫德下午大分是选修课，她下午要跑三个教室。

第三节实验课上，仲江习惯地跟萧明期坐到一起，萧明期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笔，视线落在仲江脸上，说：“有人问我和南妤，你跟贺觉珩是怎么回事。”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任课教师还没到教室，仲江随“嗯”了一声，示意萧明期继续说。

“我说你其实喜他的，但所有人都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你喜戏耍他’，”萧明期悠悠讲：“他们现在猜是贺觉珩为了能在学校混下去主动讨好你想跟你一笑泯恩仇，还是你用理由威胁他给你当，然后开盘赌你什么时候能发货得手，还有他什么时候不能再忍受你的羞辱跟你同归于尽。”

仲江手里的笔掉了。

萧明期总结，“恭喜你，成功解锁恶役大小制剧本。”

仲江不甘心问：“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自愿的吗？”

萧明期看着她，半晌摇了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