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遍又一遍。

他要把这个耻辱刻在脑里。

离婚。

必须离婚。

这日没法过了。

他陈志刚虽然是个老实人，但绝不是个没脾气的乌王八。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完了三烟，觉得自己手不那么抖了，心也没那么快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然后拖着像是了铅的双，一步步走上了楼。

到了家门，他再次一气。

推开门。

这一次，屋里亮着灯。

厨房里传来了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锅铲翻炒的声音。

一阵饭菜的香味飘了来。

陈志刚愣住了。

他看了看表，距离他在停车场看到那场活结束，也不过才过了十多分钟。

她怎么这么快？

“咔哒。”

听到开门声，厨房的玻璃门被推开了。

江云舒手里拿着锅铲，腰间系着围裙，发竟然已经重新挽好了，虽然有些松散，但透着一慵懒的。

她看到陈志刚，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了恰到好的惊喜笑容。

“老公！你回来啦！”

江云舒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温柔，贤惠，带着一丝恰到好的惊喜，完全听不半刚才在车里那副母狗的样。

陈志刚觉脑里嗡的一声。

怎么可能？

他刚才在楼下最多也就待了十几分钟，她怎么可能比他还快？而且……那车里的狼藉，那满的汗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拾净？

江云舒系着那条熟悉的粉围裙，手里拿着锅铲走了来。

她换衣服了。

不再是那的OL装，而是换上了一宽松的居家服，发简单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张脸，依然有些不自然的红，额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呀？也不说一声，我好多买菜。”江云舒走过来，想接过他的行李箱，却被陈志刚下意识地避开了。

江云舒的手僵在半空，神闪烁了一下：“怎么了老公？脸这么难看？是不是太累了？”

陈志刚死死盯着她的睛，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刚才去哪了？”

“我？”江云舒眨了眨，一脸无辜，“我刚到家啊。哦对，刚才云月和杨帆来了一趟，说是来找我的，结果我带囡囡去妈那儿了，没碰上。他们就坐了一会儿，刚走没多久。”

云月？杨帆？

陈志刚的脑成了一锅粥。

“你是说……刚才杨帆来过？和云月一起？”

“是啊。”江云舒转过，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快步走回厨房，“杨帆那孩这阵好像和云月闹别扭呢，非要拉着云月来找我评理。刚才两人在楼下车里好像还吵了一架，我看他们车都在楼下停半天了。”

陈志刚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车里……云月……

他猛地想起，小姨江云月和妻的形确实非常相似，尤其是背影。两人差不多，发型也像。如果是云月穿了的衣服……

而且，杨帆确实是云月的男朋友。

难……刚才在车里的，是云月？

那个被压在下，叫得浪无比的女人，是那个平日里乖巧清纯的小姨？

陈志刚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与重建之间反复横。他拿手机，想要再看一那个视频，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开。

如果真的是云月……那自己刚才偷拍的，岂不是小姨的……

一荒谬的羞耻涌上心，竟然冲淡了之前的愤怒。

“那……那真的是云月？”陈志刚的声音有些发虚。

“当然是云月啊，不然还能是谁？”厨房里，江云舒的声音透过油烟机的轰鸣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了老公？你看到他们了？”

“没……没有。”陈志刚下意识地否认，把手机揣回了兜里，“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影，心里的石虽然没有完全落地，但却诡异地松动了。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的东西。

比起“妻是个妇”，他更愿意相信“那是小姨在车震”。

“那就好。”江云舒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松了一气，“快洗手准备吃饭吧，红烧上就好。”

陈志刚浑浑噩噩地走向洗手间。

他不知的是，此刻在厨房里的江云舒，正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

她的双正在剧烈地打颤。

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

就在十几分钟前，当她在杨帆下达到峰的时候，放在包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是母亲苏曼丽打来的。

“云舒！志刚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打到我这儿来了！他说他到家了！没人！你赶回去”

那一瞬间，所有的情都被冷汗浇灭了。

她几乎是连带爬地穿上衣服，顾不上清理内的狼藉，甚至连内都来不及穿好，就像逃命一样冲了电梯。

好在她对那电梯的运行时间算得极准，拼了命地往上跑，正好打了这一两分钟的时间差。

江云舒忍着双发的不适，转过继续炒菜。

下面那张小嘴里，此刻满满当当全是那个男人的东西。杨帆得太多了，那充实和羞耻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

“咕啾。”

随着她弯腰拿调料的动作，内好像有什么东西了一下，那是过量的因为重力想要来。

江云舒吓了一，赶死死夹了双，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

不能来。

绝对不能现在来。

太刺激了。

就在丈夫的底下，带着情夫留下的满肚给他饭。

甚至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另一个男人的下像只母狗一样求。

这背德的快，这在悬崖边舞的张，竟然比刚才在车里还要烈百倍。

她的手有些抖，差把盐撒多了。

而在洗手间里，陈志刚抬起，看着镜里脸苍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