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现在，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了。下一步，就是让她接受，我带着叶凡，和她一起双飞。」

他轻描淡写地说。

田文皓的心猛地一沉。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他终于开，声音平静，却字字千钧，「我放心不下叶凡陷去。你能不能和她断了联系？」

杨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断了联系？田文皓，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坐直了，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妈，在我手上。你女朋友，也快了。你呢？能什么？」

田文皓沉默了。

是啊，他能什么？报警？他没有任何证据。杨帆和母亲之间，在外人看来，就是情侣间的“情趣”。

「这样吧。」杨帆似乎失去了耐心，摆了摆手，「说无凭。等晚上叶凡来了，我们当着她的面，大家一起把话说开，怎么样？」

正当这时，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汽氤氲而，裹挟着沐浴的清香和女人独有的馥郁气息。

沈墨书赤着走了来。

田文皓的呼瞬间停滞。

那是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此刻却以一最原始、最不设防的姿态，暴在另一个男人和他自己的前。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落，淌过致有型的腰腹，没神秘的幽谷。那对因为母期而愈发硕大的木瓜，沉甸甸地垂着，黑，尖端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在客厅的灯光下，散发着一既圣洁又靡的光。

田文皓的目光像被到一样，猛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飘了回去。

杨帆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招了招手，像在召唤一只。

沈墨书的脸上飞起两片红云，当着儿的面，她几乎是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她低着，脚尖羞窘地蜷缩起来，一步步挪到杨帆边，坐下。动作里满是羞和顺从。

“妈。”田文皓的结动了一下，声音涩。

“嗯～”沈墨书几乎是从鼻腔里哼这个单音，不敢抬看他，下意识地向杨帆靠得更。

杨帆笑了。他手臂一揽，直接把这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整个抱怀里。动作暴又理所当然。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墨书分开修长的双，跨坐在自己的大。

一个无比屈辱又无比亲密的姿态。

沈墨书的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化下来。刚刚被彻底洗净的，最的小，受着底下那凶的廓和余温。她甚至不需要刻意什么，只是的重量，就让那片的贴了上去，本能地、轻轻地开始了磨蹭。

温，柔。

沙发上的杨帆，下的，又一次缓慢地、决地抬起了。

沈墨书仿佛忘记了儿的存在，双手熟练地环上杨帆的脖，前那对丰满贴上他的膛。她微微侧过，柔的嘴在杨帆的脖颈落下细细碎碎的吻，尖灵巧地勾勒着他的结廓。

这是她千百次承后烙印在骨里的技巧，总能最快燃这个男人的火焰。

杨帆舒服地哼了一声，享受着她的服侍，然后，他用一不容置喙的语气，提了新的要求。

“老婆，我想。”

沈墨书的动作停顿了一秒。她抬起，妩媚地瞥了杨帆一。那神里没有拒绝，只有一丝嗔怪和无限的纵容。

她缓缓抬起腰肢，一只手向下探去，扶住那已经完全苏醒的。然后，另一只手，则轻轻分开自己的。在田文皓呆滞的注视下，她调整着的角度，让那沾满了她的硕大，准地抵在了自己后的。

沈墨书的眉轻轻一皱，发一声压抑的“嗯”。她坐在杨帆的上，用自己的重，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的吞内。

从窄挤压着，那极致的包裹让杨帆得倒一气。

她继续向下坐。

当整完全没她的直时，她才轻轻舒展开眉，长了一气。脸上红更甚，汗珠从额角渗，风情万地看着下的男人。

“喜不喜被我这么？”杨帆了，声追问。

“嗯啊～喜、喜～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杨帆不再克制，他抓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剧烈送。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墨书的如遭电击，整个人仿佛要散架。

“嗯啊～老公……再我……我好……不行了……要来了要来了！”

沙发被撞击得咯吱作响。

突然，沈墨书的猛地绷直，像是被一闪电劈中，整个人疯狂地搐起来。一烈的痉挛从她最爆发，她迎来了又一次。

杨帆却没停。

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继续保持着匀速而的。

“不行了……我不行了……下面好难受……啊～好奇怪啊……我～啊啊～好舒服……受不了了……不要了～不行了……”沈墨书已经语无次，开始哀求。那的快从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方传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帆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没过多久，沈墨书的再次剧烈颤抖，又一次了。这一次，一从她下涌而，瞬间打了大片的沙发。

杨帆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将自己的，尽数了那片窄的后。

随后他心满意足地。

随着他的退，沈墨书那被蹂躏得不成样的门，无力地张开，像一个幽的黑，久久不能闭合。一丝丝白的浊，开始从里面缓缓。

“不要看……难为情死了……”沈墨书发觉了儿的视线，发一声羞愤绝的低，双手慌地捂住自己的后。

杨帆却像是欣赏艺术品一样，趴在她的双间，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噗……噗噗……”

一阵类似放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只见沈墨书双手捂住的隙里，一稠的、带着气泡的白，汹涌而，淌在她的大。

“好多啊。”

田文皓下意识地惊叹声。这个声音像一针，刺破了现场诡异的宁静。

沈墨书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从杨帆上坐起，狠狠地瞪了田文皓一。那神里充满了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儿窥破不堪后的兴奋。

她捂着下，双发地站起来，弓着，想逃回卫生间。

杨帆却一把将她捞了回来，重新抱在怀里，不让她离开。

“老婆……”他用脸颊蹭着她的脸，声音温柔得能滴来。

“嗯。”沈墨书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顺好的猫，脸颊绯红地应了一声，又变回了那个柔顺的女人。

田文皓看着母亲脸上那副情漾、宛如怀少女般的羞模样，心里最后一防线，轰然倒塌。

那个从小到大，在他心中威严、端庄、无可侵犯的母亲形象，已经彻底碎成了齑粉。

杨帆抚摸着沈墨书光的后背，目光却投向了田文皓，语气平淡，却像在宣布一圣旨。

“以后，咱们也别背着文皓了。都是一家人，他想看就看吧。”

沈墨书的一僵，在他怀里扭动起来，撒：“不好吧……让儿看着……”

“让……让儿看，不好吧……”沈墨书在杨帆怀里撒，声音绵绵的，毫无说服力。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试图维系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母关系的底线。

“不要。”杨帆吻了吻她的额，语气不容置喙，“正好，让他和叶凡也学习学习。咱们这叫……家内教学，共同步。”

他巧妙地将田文皓的女朋友也拉了来，瞬间让这件事从单纯的母观察，变成了一诡异的“家活动”。

沈墨书刚刚被杨帆喂得饱饱的，和神都于一极度疲惫又满足的迷糊状态。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行复杂的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杨帆输给她的逻辑。

她迷迷糊糊地，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但她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尊严，她转向田文皓，用一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命令的吻说：

“你看归看，不许碰我。”

田文皓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一狂喜的电击中。

他几乎没有思考，脱而：“好！”

答应得太快，太脆。连他自己都吓了一。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抗争。可当那个荒谬的许可真的从母亲嘴里说来时，他受到的，竟然是一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他不用再偷偷摸摸，不用再背负罪恶。他被“允许”了。

……

傍晚时分，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叶凡下班回来了。

她上还穿着公司的OL制服，白衬衫，黑包裙，上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脸上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但在看到开门的杨帆时，那疲惫瞬间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