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他绕到她后，从盒里拿一支鲜红的红。他没有立刻下笔，而是用冰凉的红膏在她翘的上轻轻动，画着圈。那冰凉的让沈墨书的一阵战栗，的肌不自觉地收。

“放松。”他的声音从传来。

他在她的右边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浪犬。

又在左边写下：。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一次烙印，地刻在她的肤上，更刻了她的心里。写完后，他用手指沾了，涂抹在字迹上，让那红变得更加刺，更加靡。

“现在，爬给我看。”杨帆退后两步，像欣赏一件完的艺术品一样看着她，“爬到那面镜前面去。”

客厅的尽是一面大的落地镜。沈墨书抬起，看着镜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赤，嘴里着球，前挂着铃铛，上写着不堪目的字。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她。

羞耻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更加烈的兴奋从她的小腹升起。她想反抗，想尖叫，但球堵住了她的声音，只能发一阵呜呜的咽唔。

杨帆的目光充满了鼓励和命令。

沈墨书慢慢地，将手掌和膝盖放在了地上。她学着记忆中动的样，开始向前爬行。动作生疏而笨拙。每爬一步，前的铃铛就发一阵清脆又的“叮当”声。她硕大的房随着的移动而剧烈晃动，因为爬行的姿态而撅起，上面的红字迹在灯光下分外醒目。

已经无法抑制，拉成一晶亮的银丝，从嘴角滴落到地毯上。

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的距离从未如此遥远。她能觉到杨帆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那视线像鞭，打着她的尊严，也燃了她里的火焰。

终于，她爬到了镜前。

她被迫抬起，直面镜中那个彻底沉沦的自己。

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着粉红。嘴里的球让她显得无助又。随着她的息，前的铃铛叮当作响，像是某堕落仪式的伴奏。而她后，那两个鲜红的词语，是她此刻份的最好证明。

“好看吗？”杨帆的声音在她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看看你，我的小浪狗。”

他从后拿一细长的鞭，鞭梢在空气中甩一个清脆的响声。

啪！

一鞭在她的峰上。不是很疼，但那声音和却让沈墨书浑一颤。镜里的自己，上立刻多了一浅浅的红痕。

“叫两声来听听。”杨帆命令。

沈墨书从咙里发呜呜的叫声，听起来真的像一只受伤的小狗。

“很好。”杨帆似乎很满意。他弯下腰，伸手抚摸着她因为爬行而绷的大内侧，手指若有若无地过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表现好的话，等下有奖励。”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沈墨书的抖得更厉害了。她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更暴的对待。这矛盾的心理快要把她疯了。

杨帆直起，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拍立得相机。他对着镜里的沈墨书，调整着角度。

“笑一个。”他轻声说。

沈墨书哪里笑得来。她只能用一双汪汪的睛，充满乞求和望地看着他。

咔嚓！

闪光灯猛地亮起，刺得她闭上了睛。伴随着相纸吐的声音，她咙里发一声压抑不住的。太羞耻了！自己这副样，居然被拍了下来。

这极致的羞耻，却像最猛烈的药。一从她间涌，瞬间打了一大片地毯。顺着她的大缓缓下，在镜里清晰可见。

杨帆走过去，拿起刚刚打印来的照片，了，看着上面的影像慢慢清晰。照片上，一个女人跪趴在镜前，无寸缕，脸上是羞耻与渴望织的神情。

“真。”他赞叹，然后又举起了相机。

咔嚓！

又是一闪光。沈墨书再次发一声羞耻的呜咽。她的越来越，小腹的空虚越来越烈。她扭动着，像一条缺的鱼。

杨帆连续拍了好几张，从不同的角度。每一声快门，每一次闪光，都像是在沈墨书的兴奋之火上浇了一勺油。她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知，自己想要更多，更多这样的羞辱和刺激。

拍完照，杨帆把相机随手一扔，又拿起了那细长的鞭。不对，这次不是鞭，而是一前端散开成数十条细小布片的鞭，看起来像个掸，但材质却是韧的革。

他走到沈墨书面前，用鞭梢轻轻拂过她前挂着铃铛的房。

“接下来会有疼，好好享受一下吧。”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沈墨书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响，散开的布片狠狠地打在她的左边房上。那不是刺痛，而是一沉闷而火辣的痛，瞬间覆盖了她大半个房。

她疼得闷哼一声，向前一冲。

啪！啪！啪！

杨帆没有停歇，鞭带着风声，左右开弓，准地打在她的双峰上。声音响亮而富有节奏。雪白的球上迅速现一红的鞭痕，与白皙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系在尖上的铃铛被得疯狂摇晃，发一阵杂而急促的声响。

沈墨书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声。但这疼痛带着一奇异的穿透力，直达她的灵魂。很快，她的额就渗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来。她双微微颤抖，再也无法保持稳定的跪姿，下的渍范围越来越大。

他不是一直在。

有时候，他会突然停下来，用那些柔的布片轻轻地、温柔地扫过她已经红的房，像微风拂过湖面。那轻柔的让她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就在她以为折磨结束的时候——

啪！！！

一记毫无征兆的猛，会再次让她陷痛苦与刺激的渊。这冰火两重天的觉，让她彻底崩溃了。

“呜……呜呜……”她再也忍不住，哭泣般的从球的隙中来。

他似乎就是要到那两个系着铃铛的夹掉下来为止。夹夹得很，每一次打，都像是在拉扯她最的神经。

十几分钟后，在一记重之下，左边的夹终于承受不住，带着铃铛“叮铃”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沈墨书如释重负地了气。

但杨帆没有给她太多息的机会，鞭立刻集中火力攻击右边。又过了几分钟，右边的夹也掉了下来。

折磨终于结束了。

沈墨书浑无力地下去，大大地着气。她的双峰已经完全变成了红，上面布满了纵横错的鞭痕，看起来目惊心。而她下的地毯，已经得可以拧来。

杨帆扔掉鞭，蹲下，用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迫她看着自己。

“想要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沈墨z书抬起迷离的，角还挂着泪珠，瞳孔却燃烧着变态的兴奋和毫不掩饰的渴求。

“嗯～想……要……”她的声音糊不清，却充满了急切。

就在杨帆准备行下一步时——

咔哒。

一声轻响，玄关的门锁转动了。

这声音在充满情和息的客厅里，显得无比突兀，像一盆冰，从浇下。

沈墨书猛地一僵，中的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杨帆也停下了动作，他微微皱眉，看向门。

门开了。

一个背着双肩包，穿着休闲服，面容还带着一丝青涩的年轻男孩站在那里。他看到客厅里的景象，整个人都石化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田文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因为学校有事，临时决定回家一趟，想给母亲一个惊喜。可前的场景，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吓。

客厅里灯光明亮，一个年轻男人蹲着，而自己的母亲……

自己的母亲，沈墨书，浑赤地跪在地上，肤雪白，上面还有些奇怪的红印记。她的嘴里似乎着什么东西，嘴角还有晶亮的。脖上，竟然还拴着一条黑的、像是狗链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