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见她冷静下来，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你受了委屈。你放心，有机会，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的。”他顿了顿，调，“但前提是，你不能抱着这报复的心理。我

姚柳心里那刚刚燃起的羞耻，被杨帆这句赤的话瞬间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被看穿、被理解的诡异快。她在他怀里嘿嘿笑了两声，笑声又低又闷。

她闭上睛，像一只贪婪的小猫，用力嗅着杨帆上混杂着荷尔蒙与汗的独特气息。耳朵贴着他的膛，那颗年轻有力的心脏“怦怦、怦怦”地动，仿佛擂鼓，敲在她心尖上。

杨帆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的发，动作轻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

这一刻的温存，让姚柳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再那么荒唐。她绷的慢慢放松下来，声音里却带着一不甘的狠劲儿：“这几天我被她整惨了，你要替我报仇。”

“好。”杨帆亲了亲她的额，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邪气，“让她明天下不来床。”

姚柳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睛弯成了两漂亮的月牙。

她抬起，主动送上自己的双。这一次的吻，少了报复的疯狂，却多了几分痴缠的依赖。两人的再次缠在一起，换着彼此的气息和中的津。

就在这狭小空间里的气氛即将再次失控时，杨帆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是沈墨书发来的消息。

【开完会了，停车场等我。】

姚柳也听到了震动声，她像电一样，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杨帆。那张刚刚还因为情而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舍与失落。

“走吧。”杨帆帮她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裙摆，动作自然得像相多年的情侣。

两人一前一后，贼似的，偷

偷摸摸地溜了杂间。走廊里的应灯应声而亮，光线惨白，将两人脸上暧昧的红照得一清二楚。他们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一丝张和刺激。

杨帆若无其事地回到会议室门。玻璃墙内，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沈墨书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代着什么。她看到杨帆，睛瞬间一亮，匆匆结束了对话，快步走了来。

“等急了吧？”她伸手挽住杨帆的胳膊，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欣喜。

“没有，刚到。”杨帆脸不红心不地撒谎，顺手搂住她的腰。

两人亲密地走向电梯，就像一对恋中的情侣。沈墨书完全沉浸在杨帆到来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嘴角残留的、不属于她的红印迹，更没有闻到他上沾染的、另一个女人的香味。

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的味。

“滴滴。”沈墨书了车钥匙，一辆黑的保时捷卡宴亮起了车灯。

就在他们走向座驾时，不远另一辆本田雅阁的车灯也闪了一下。一个穿着白衬衫、材有些发福的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快步迎向一个影。

是姚柳。

真是巧。杨帆的嘴角微微上扬。

“沈总监。”姚柳看到沈墨书，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又略带疏离的职业笑容，微微欠。

“小姚，还没走？”沈墨书也恢复了她作为上司的端庄，了，目光在姚柳和她边的男人上扫过，“你先生来接你？”

“嗯，是。沈总监再见。”姚柳不敢多看杨帆一，匆匆应了一声，就拉着丈夫的手臂快步走向那辆雅阁。

姚柳的丈夫是个老实的中年男人，他一边给姚柳打开车门，一边偷偷打量着不远的沈墨书和杨帆。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她就是你说的那个母夜叉？”男人发动了车，小声问。

“嗯。”姚柳心不在焉地应着，脑里全是刚才在杂间里的画面。

男人从后视镜里又看了一那对男女，啧啧嘴：“看着是凶的，不过……虽然年纪大了，长得还真带劲。”他顿了顿，用一八卦的语气问，“旁边那个小年轻，是她儿吧？长得真帅。”

姚柳的心猛地一，脸上却不动声，糊：“不知，可能是吧。”

她扭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飞速掠过，光怪陆离，就像她此刻混的心情。丈夫中的“母夜叉”，刚刚还被自己在办公桌上羞辱的男人的“妈妈”，而那个男人，又即将去和“母夜叉”翻云覆雨，替自己“报仇”。

这关系……真他妈的刺激。

另一边，保时捷车内。

车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沈墨书就迫不及待地扑了杨帆的怀里。她像一只索求糖果的孩，仰起，双手环住杨帆的脖。

杨帆低，准地攫住了她的双。

杨帆的长驱直，霸地扫过她腔的每一个角落，勾着她的尖共舞。沈墨书被吻得几乎不过气，成了一滩，只能发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哪里想得到，就在不到半小时前，这张让她意情迷的嘴，这条在她中兴风作浪的，刚刚才与自己的下属姚柳，行过同样度的。

车内只有两人重的息声。沈墨书的脸颊泛着诱人的酡红，金丝镜下的那双漂亮睛，此刻汽氤氲，迷离又妩媚。

她就那样环着杨帆的脖，把靠在他的肩膀上，谁也没有说话。

安静的氛围发酵着暧昧。

许久，沈墨书才抬起，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怪，声音也糯下来：“我生完孩，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是不是嫌弃我了？”

杨帆心中暗笑，这女人，一到了自己面前，就变成了患得患失的小女人。

他了搂着她腰的手，让她更密地贴着自己，受着她产后依然丰腴柔的。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了一她上昂贵的香味，用一无奈又溺的语气说：“宝贝，这段时间学校实在是太忙了，各实验报告，烦都烦死了。我这是一时间，就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带着坏笑的、只有两人能懂的暗语说：“再说了，我得挑个好时候来啊。你那个‘好儿媳’叶凡，今天不是正好在家帮你带女儿吗？这样我们晚上，可就没人打扰了。”

她的儿田文皓在邻省读大学，了个叫叶凡的女朋友。现在，叶凡正在她的家里，照顾着她和杨帆生下的女儿。

“就你嘴贫！”沈墨书羞骂了一句，粉拳轻轻捶了一下他的，但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笑过之后，她底又漫上一层忧虑，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不自信：“可是……可是我生完孩之后，材……都没以前好了。”

女人也会有材焦虑，尤其是在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年轻情人面前。

杨帆捧起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的睛。他的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真诚，仿佛能看人的灵魂。

“胡说什么呢？”他的语气严肃起来，“我们之间的情，是建立在材这脆弱的东西上面的吗？我要的，是你这个人，是和你过一辈。”

他情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墨书，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到时候，我请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来娶你。”

这番话，杨帆自己都不知对多少个女人说过了，台词熟练到已经成了肌记忆。每一次说，他内心都毫无波澜，甚至有想笑。

但对于沈墨书来说，这却是她梦寐以求的承诺。

一个女人，无论在外面多么势，内心都渴望一个家，一个名分。尤其是在她这个年纪，在经历了一段失败的婚姻，又和一个几乎可以当自己儿的年轻男人发生了如此禁忌的关系之后，这渴望就愈发烈。

她的眶瞬间就红了。

“你……你真的不嫌弃我年纪大，还带着个儿？”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傻瓜。”杨帆用指腹轻轻去她角的，“我的是你，你的全，我都。你的儿，以后就是我的儿。我们的女儿，也会有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完的话术，准地击中了她所有的肋。

沈墨书彻底溃不成军。

“那……我等你。”她哽咽着，说了这三个字。

她捧起杨帆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急切的索取，没有情的挑逗，只有无尽的温柔和缠绵。她的尖小心翼翼地探他的齿，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带着虔诚，带着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仿佛要将彼此自己的生命里。

当他们再次分开时，两个人都已经气吁吁。沈墨书依偎在杨帆怀里，受着他温的温和有力的心，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和幸福。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他要在沈墨书上，好好“折腾”一番，既是喂饱这个久旷的女人，也是完成对姚柳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