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教我，事成之后，我免费帮你修图！所有图！包你满意！”

杨帆想了想，漫展确实是个不错的猎艳场所。那些cos小，一个个材火辣，玩得又开。有胖丁这个免费劳力兼僚机，倒是能省不少事。

杨帆：“地址发我。”

他收起手机，在赵梅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起，走浴室冲了个澡，然后神清气地离开了月中心。

……

半小时后，市中心的一家档日料店包厢里。

欧丁哭丧着一张脸，对着杨帆大倒苦。

“帆哥，你是不知我有多惨！”他一吞下一大块金枪鱼腩，糊不清地说，“我玩摄影快两年了，前前后后砸了快四万块在材上，结果呢？还是天天为没有妹妹拍而苦恼！”

“我之前在社件上约拍，去漫展当场照，也确实加上了不少小的好友。但基本上，都是我把修图发过去之后，就没后续了，人家回个‘谢谢’，就躺在我的列表里装死。”

欧丁越说越激动，双下都在颤抖：“现在的小防备心太了！你直接跟她说‘来拍照吗’，人家本不理你。所以我想请教一下帆哥，到底该怎么破冰，才能把妹妹约来呢？”

杨帆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三文鱼，蘸了蘸酱油，放嘴里。

“约不来，心问题不是你怎么说，而是你拍得怎么样。”杨帆一针见血。

“技术，是前提。这不是你多少钱在材上就能解决的。你只要拍的图够好，片率够，能把人家拍得比她自己P的还好看，自然有的是人排队找你。”

欧丁若有所思地

。

“另外，”杨帆继续说，“约人也要看人。你先翻翻她朋友圈。如果她朋友圈发的都是修自拍、下午茶、旅行打卡之类的，那说明她有烈的展示。这只要你技术过，第一次合作让她满意了，再约来就不难。你可以准备几组风格鲜明的样片，就说最近有个创作构思，缺个模特，问她有没有兴趣。你这等于纯白嫖一个级摄影师帮她拍大片，的女生基本不会拒绝。”

“别像个没苍蝇一样，在列表里挨个问‘女，约拍吗？’，跟开盲盒似的，效率太低了。”

他看着胖丁那张充满迷茫的脸，话锋一转：“最后说一句，你要是只想靠这个约炮，我劝你趁早放弃。你那四万块，要是直接钱找技师，能玩多少样了？摄影这玩意，钱力，最后可能竹篮打一场空，价比太低了。”

欧丁听得一愣一愣的。

杨帆看他还没开窍，脆把话挑明了：“如果你现在还停留在级漫展上追着门coser后面搭讪要联系方式的程度，只能说你这两年白混了。”

“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圈，摄影也一样。你先想办法混本地的摄影群，多参加群里的活动，跟那些有名气的摄影师搞好关系。不你是专业还是业余，不你拿的是哈苏还是手机，只要了圈，就等于打通了渠，直接有拍不完的妹。”

“说得再直白，一般一二线城市，都有所谓的‘模特经纪人’。他们手里有全国各地空降过来的资源，每天都在群里发模特的资料和照片。你前期就小钱，心挑选符合自己审的妹约拍。价格也不贵，比如人私房，拍两小时大概1200块。你们几个摄影师组个团，三个人分摊，一人也就四五百，再加个情趣酒店的开房费，天了。”

“在这场合，大家目的都很明确，就是创作。拍得多了，跟模特熟了，你要是真觉得对哪个妹有觉，再私下联系约私拍。只要你长得不那么油腻，嘴甜一，会来事，成功率不低。”

一番话说得欧丁茅顿开，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看着杨帆的神充满了崇拜。

“我明白了！帆哥，我彻底明白了！”胖丁激动地拍着大，“说到底，打铁还需自！我总想着找捷径，找公式，却忘了提升自己才是本！环境不行，条件不行，说白了，还是我自己人不行！”

杨帆看着他恍然大悟的样，心中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回去的路上，夜风微凉。杨帆一个人走在人行上，脑里回想着胖丁的求助和自己那番“教诲”。

这或许就是应试教育最大的弊端吧。

从小学到大学，学生们习惯了被动接受老师和父母的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该走哪条路，该实现什么目标，比如考多少分，上哪个大学，毕业后是考公还是考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一个标准答案或者最优解。

这思维模式，导致很多人在离开校园后，面对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复杂世界时，会到茫然和无助。

就像胖丁，他想约炮，这本质上是一个“搞定人”的问题。但他解决问题的思路，依然停留在“解题”的层面。他迫切地想找到一个“公式”，一个“解题模板”。他相信只要掌握了某个神奇的“渠”或者“话术”，就能像公式一样，顺利解“约炮”这题。

他不断地问，第一步该怎么走？第二步的步骤是什么？他急于从“名师”——也就是杨帆——手上，快速获得解题的技巧和方法，却唯独不肯自己一步步去试错，去实践。

这寻求模板化答案的思路，在很多领域确实效，比如学习一门技术，掌握一个件。

但唯独在“人”这个变量上，毫无用。

因为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标准答案的东西。

国内社会推崇的所谓“优秀男”，往往是在某个专业领域有突成就的人。他们或许是尖的工程师、医生、程序员，但在理两关系上，却常常栽跟，显得笨拙而无措。

杨帆想，这或许就是一个关键原因。他们习惯了用解决客观问题的逻辑，去理一个充满主观变数的人际难题，结果自然是碰。

而自己，从来不相信有什么标准答案。

。。。。。。。。。。。。。。。。。。。

清晨的光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王伟正埋对付着一盘煎和吐司，杯上凝结着细小的珠。

“儿，”许柔昕的声音有些犹豫，她坐在王伟对面，双手张地绞着围裙的一角，“妈……找了个男朋友。”

王伟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抬起，看到母亲脸上混合着期待与不安的神情。他放下刀叉，用餐巾了嘴。

母亲守寡多年，辛茹苦将他拉扯大。那些最好的年华，都消磨在柴米油盐和他的成绩单里。如今他上了大学，不再是那个需要时刻看护的小孩，她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好的啊，妈。”王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愉快，“他人怎么样？对你好吗？”

只要那个男人是真心对母亲好，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他不能因为自己的那面，就绑架母亲后半生的幸福。

许柔昕的睛瞬间亮了，仿佛得到了赦免，脸颊泛起一丝少女般的红。“他人……人很好的。你们也认识。”

她一气，像是鼓足了大的勇气。

“是杨帆。”

“哐当！”

王伟手中的杯落在地，白的混着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杨帆。

这个名字像一毒刺，瞬间扎王伟的心脏。那个让他上绿帽的混，那个和他前女友李思思搞在一起的人渣，那个被他打的伪君。

而这一切，他母亲是知的！

“妈，你疯了？”王伟的声音嘶哑，他猛地站起来，椅向后刮刺耳的声响，“你忘了李思思那件事了？你忘了他是怎么一个货了？你还跟他……？”

“小伟，你听我解释！”许柔昕也慌忙站起，试图安抚暴怒的儿，“杨帆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真的很好。你们接接就明白了，他……”

“明白什么？明白他怎么给你洗脑的吗？”王伟双目赤红，像一被激怒的野兽。他看着母亲那副为杨帆辩解的痴迷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不是，那是中毒。

他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待下去。多一秒，他都怕自己会说更伤人的话。

“我不同意！绝不！”

他摔门而，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都在嗡嗡作响。

。。。。。。。。。。

夜像稠的墨，泼洒在复旦大学的校园里。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将晚归学生的影拉得老长。

王伟缩在校门对面一棵大树的影里，像一潜伏的猎豹。他已经在冷风里等了快两个小时，双脚都有些麻木。他只有一个念：抓住杨帆的把柄，撕开他那张伪善的面，让母亲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终于，一个熟悉的影现在视线里。杨帆骑着一辆自行车，悠哉地校门，拐向了旁边的城市公园。

王伟立刻压低，快步跟了上去，手机已经握在掌心，调整到了录像模式。

公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杨帆将车停在路边，独自坐到一条长椅上，掏手机，似乎在等什么人。

王伟躲在几十米外的一丛木后，将镜对准了杨帆。

没过几分钟，一个影从公园走来。女人着宽檐帽和黑的罩，脸上还架着一副大墨镜，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她穿着一件及膝的长款风衣，步伐有些迟疑。昏暗的光线下，王伟只能隐约看到风衣下摆的黑丝袜和一双细跟鞋。

王伟心里冷笑，果然是个货，大晚上还穿成这样来偷情。他稳住手机，将镜拉近。

杨帆看到女人，站起，脸上笑容。他张开双臂，女人便顺从地走过去，投他的怀抱。两人拥抱着，亲昵地说了几句话，便一起走向了公园更、更黑暗的无人角落。

王伟的心开始加速，他猫着腰，悄无声息地跟了过去，躲在一棵更近的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