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曲最原始、最靡的响乐。

而这场演奏会唯一的听众，那个小胖，早已看傻了。

他连鼻下面还在往下滴的血都顾不上了。对于一个只有八岁的孩来说，前的画面已经超了他能理解和承受的范畴。他只觉得浑燥，一陌生的、难以控制的冲动在里窜，让他里那只沉睡的小小鸟，不受控制地变得又又。

就在这时，一直承受着猛烈撞击的赵梅终于到了极限。

“啊——！”

在一连串快得几乎看不清的撞击后，她的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一阵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低沉。

下一秒，一清亮的从两人结合而，伴随着烈的腥膻气味，在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她失禁了。

就在她的余韵中颤抖时，杨帆的用力地、最后一次狠狠往她最去！一的、稠的，如同决堤的洪，劲地而，尽数冲击着她脆弱的颈。

“嗯……”赵梅发一阵满足的轻哼，彻底下来，像一滩烂泥。

杨帆着气，还连接着两人的。他完后，赵梅立刻转过，顾不上自己满的狼藉，小心翼翼地趴在他两之间，俯下脑袋，像最虔诚的信徒，为他清理着。她用温的腔仔细舐，将上面残留的和她自己的都嘴里，然后顺从地吞咽下去。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小胖也猛地一抖。一无法控制的在他的里爆发开来。

他……了。

小胖此刻才发现，因为前的景象过于刺激，他竟然在里了。黏糊糊的觉让他不知所措，脸涨得通红。

杨帆慢条斯理地享受完服务，站起。他伸手再次扒开赵梅的，只见白的混杂着透明的，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淌来。

赵梅惊呼一声，赶用手捂住，生怕得满地都是。

杨帆却毫不在意，他拿起地上的衣服，像没事人一样，温柔地帮赵梅穿好。整理完毕后，他搂着她柔的腰肢，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恩夫妻，走了这个见证了刚才一切疯狂的卫生间。

他们走了。

只留下那个小胖，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里一片黏腻，空气中还残留着荷尔蒙和各的混合气味。他看着地面上那滩渍和几滴痕，脑里嗡嗡作响。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像个梦游的人一样，挪动着僵的，走了卫生间。

他愣愣地回到公园里。

那三个男孩还在原来的地方玩着卡片，看到他回来，其中一个领的男孩立刻不耐烦地挥挥手：“喂，胖，都说了不带你玩，你怎么又回来了？”

若是从前，小胖听到这话，一定会难过得想哭。

但现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手里那些绿绿的卡片，看着他们脸上幼稚的得意和排斥。

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那么无聊，那么索然无味。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走了公园。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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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散了夏日的最后一丝燥，却不散杨帆边的浪。

复旦的课程日益繁重，但这对他来说只是生活的一小分。他真正的考场，在校园之外。

两个妇，两个需要他心呵护的“作品”。

赵梅的肚已经很明显，早早就在家歇了产假，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各妇谱，然后满怀期待地等杨帆放学回家。她的情绪很稳定，被望和母浸泡得温驯如。

而另一个，沈墨书，则完全是反面。

她才是真正让杨帆疼的存在。

预产期就在下个月，这位雷厉风行的职场女王却依然着肚在公司冲锋陷阵，仿佛怀只是一个无关要的debuff。激素让她本就火爆的脾气变本加厉，整个门都笼罩在低气压下，人人自危。

杨帆成了所有人情绪的垃圾桶，尤其是姚柳。

……

“姚柳！这份报表怎么的？数据对了几遍？小数错成这样，你是想让公司赔钱吗？！”

尖锐的女声穿透了办公室的隔板，让姚柳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死死咬着嘴，指甲几乎要嵌掌心。她面前，沈墨书双手撑着腰，大的肚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随时会发的不稳定火山。那副金属细框镜后的睛，的光比手术刀还冷。

“对不起，沈总，我……”

“我不想听解释！”沈墨书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拿回去，下午下班前，我要看到一份完的版本。不到，你跟它一起！”

文件被狠狠摔在桌上，发“啪”的一声响。

沈墨书转，踩着稳健的步伐离去，只留下一个压迫十足的背影。

姚柳的圈瞬间就红了。委屈，愤怒，羞辱，情绪织在一起，让她浑发抖。她能觉到周围同事投来的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像无数细针扎在她的背上。

回到自己的工位，她一坐下，泪就断了线。

她飞快地打开微信，开那个熟悉的像。

“呜呜呜……我被那个老妖婆骂了！当着所有人的面！”

消息发去不到三十秒，回复就来了。

杨帆：“又怎么了？为了一小事？”

姚柳的泪掉得更凶，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她就是看我不顺！怀了不起啊！天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不甘心！我要报复她！我一定要报复她！”

手机另一，杨帆正坐在阶梯教室的后排。老师在讲台上讲着奥的微电理论，他的思绪却早已飘远。

他慢悠悠地打字回复。

“别气了。小猫爪挠得我心。下班我好好疼你。”

姚柳看到这条消息，脸上一，心漏了一拍。愤怒的情绪里混了一丝别样的动。

“一次不够！不解气！我要榨你！”她几乎是咬着牙打这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