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杨帆的大学生活】(6xia)(7/10)

指蘸了一地上的渍,送到鼻尖闻了闻,随即又伸到沈墨书的边,“尝尝,你自己的,多甜。”

沈墨书羞耻地闭上睛,却还是顺从地伸尖,舐着他指尖上属于自己的。那味让她既羞愤又兴奋,里刚刚平息下去的望,又一次被燃了。

“看来,你这只狗,还没被喂饱。”杨帆站起,从床柜的屉里拿了一卷早已准备好的麻绳。

糙的质着他的掌心,也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沈墨书看到那卷麻绳,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知,更过分的惩罚和“恩赐”要来了。

杨帆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抓住沈墨书的一只手腕,将她的双臂反剪到后。怀让她的变得有些笨拙,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将前那对因为怀而愈发丰硕饱满的房更加翘地送

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手腕,糙的纤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杨帆的捆绑技术显然很娴熟,绳结打得又又牢固,却又不会真的伤她。他将她的双手手腕地绑在一起,然后将绳向上拉,一直绕过她的脖颈,最后将她的双手地吊起,固定在脑后。

这个姿势让沈墨书的呈现一个极度屈辱而诱人的弧度。她的上半被迫前倾,耸的肚和那对几乎要撑破睡衣的房毫无遮拦地暴在空气中。由于双臂被吊起,她前的两座雪峰被拉扯得更加,连都因为刺激而起来。

“呜……”沈墨书难受地哼了一声,这个姿势让她呼都有些困难。

就在她沉浸在这奇特觉中时,一个冰冷抵住了她的嘴

是一个红球。

“张嘴。”

沈墨书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杨帆只是用手指住了她的下,便轻松地将了她的嘴里。硅胶的圆球撑满了她的腔,让她无法闭合嘴,只能发“呜呜呜”的糊声音。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滴落在她饱满的脯上。

“这才乖。”杨帆满意地将球的带在她脑后扣

接着,两冰凉的金属落在了她前最的地方。

“啊……呜!”沈墨书的猛地一颤。

夹。

冰冷的金属夹夹住她因为怀而变得异常,一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但很快,这刺痛就转变成了一难以言喻的酸麻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神经。

杨帆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又拿一个小巧的、蝴蝶形状的金属夹,准地夹在了她最隐秘、最脆弱的上。

“呜呜呜——!”

这一下的刺激远比夹要烈得多。沈墨书觉自己的整个下半都像是被燃了一样,一烈的电从那一炸开,瞬间席卷全。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双不住地并拢,试图缓解那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快里的更是如同决堤的洪般汹涌而

她彻底被望淹没了,大脑里只剩下那三个金属夹带来的烈刺激。

杨帆欣赏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掰开她不断扭动的那因为张而微微收缩的后。一个镶嵌着亮晶晶钻的金属,被他涂抹上,毫不留情地去。

“呜……!”沈墨书的僵直了一下,异侵的觉让她到一阵屈辱和不适,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后被填满的充实,以及那前后都被侵犯的堕落快

但这还没完。杨帆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又拿了一个细长的、像是医用棉签一样的透明小胶条。他拨开沈墨书,找到了那个小小的

“不……呜……不要……”沈墨书疯狂地摇糊不清地哀求着。她本能地觉到,那个地方是绝对的禁区。

然而杨帆怎么会听她的。他扶着那小胶条,一地,缓慢而定地了她纤细的里。

“啊啊啊呜呜呜!”

前所未有、难以形容的诡异觉瞬间传遍全。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而是一混杂着酸、麻、胀、痛、的极致刺激。仿佛有一只小虫在她的里钻来钻去,让她想来,想叫又叫不声。这觉让她彻底崩溃了,电般剧烈地搐着,泪从罩的隙里不断涌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杨帆的手掌落在了她浑圆翘的上。

狗,摇得这么,是欠打了?”

“啪!”“啪!”“啪!”

他毫不留情地一掌接着一掌地扇在她的上。白皙的上很快浮现鲜红的掌印,整个都变得红通通、火辣辣的。疼痛与下那诡异的快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更加猛烈的望风暴,将沈墨书的理智彻底吞噬。

沈墨书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比死亡更可怕。死亡是终结,是虚无,而她现在所承受的,是一将灵魂和反复碾碎又重塑的酷刑。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肤,每一神经,都在尖叫着,一分因为痛苦,一分却因为那可耻的、无法抑制的快

她的世界被割裂成了几个尖锐的痛前,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像是恶的牙齿,死死咬住她因为激素而胀、尖。每一次呼,每一次心,都会牵扯着那里的神经,送上一阵阵尖锐又酸麻的刺痛。这快四十岁的,在怀上杨帆的孩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只是丰腴的脯,如今像是被了气的气球般,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它们沉甸甸地垂着,雪白的肌肤下,淡青的血脉络清晰可见,如同蜿蜒的河,滋养着这片沃的土地。的颜也变得更了,像熟透了的红莓,而那两被夹钳住的,更是得如同两颗的宝石,倔地对抗着金属的束缚。

而下,更是地狱与天堂织的中心。上的蝴蝶夹是所有刺激的源,它轻微的重量和持续的压力,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挑逗者,每一次她的无意识晃动,都会引发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酥麻。后里那枚沉甸甸的金属,则带来一屈辱的、被异填满的饱胀,这觉不断提醒着她,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杨帆的玩,连最私密的后方也被他侵占。

最让她崩溃的,是里那细长的胶条。那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它像一条冰冷的、腻的虫,钻了她最纤细的里,带来一持续的、磨人的、酸胀诡异的刺激。她觉自己膀胱里似乎积满了,随时都可能失禁,但那胶条又堵在那里,让她来。这不上不下的折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疯。

在这一片混官风暴中,杨帆那一下下落在她上的掌,反而成了一奇异的坐标。清脆的响声和火辣辣的痛,将她从快的漩涡中短暂地拉扯来,让她能有一瞬间的清醒,去受自己此刻的境是何等的荒唐与靡。

她就那样趴着,被他打得红不堪的浑圆,两中间,那枚银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靡的光。他走过去,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

“起来。”

沈墨书的颤抖了一下,挣扎着想要撑起,但双得不听使唤。她努力了好几次,才勉撑起上半,跪坐在了地上。

杨帆将一件米的风衣披到她

“我们去走走。”杨帆站起,手里牵着链的另一端,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说“今晚月不错”。

去?走走?

沈墨书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被大的恐惧所淹没。就这样去?穿着一件里面什么都没有的风衣,脖上还着……着这个东西?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