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为叶凡这句话里透的、对杨帆的绝对服从而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他看叶凡其实并没有真的气到要和他翻脸的地步，那更像是一事后的撒和迁怒。他壮着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叶凡还在微微发抖的。

“凡凡……那……下次还这么玩吗？”他试探着问，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叶凡的僵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用一冷淡得近乎残忍的语气说：“下次我和杨帆再玩，就不带你了。”

“什么？！”田文皓瞬间急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看着他们搞，是他最大的乐趣源泉，如果背着他搞，那……那不就是明晃晃地给他绿帽了吗？虽然现在这帽已经得严严实实，但当面和背后，觉完全不同。

“你们要是背着我搞，我……我……”他急得不知该说什么。

叶凡转过，冷冷地看着他：“除非，以后我和杨帆哥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准碰我。一下都不行。”

这是她刚刚想到的，唯一能让自己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找回一尊严和主动权的方式。她要让田文皓明白，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观众，而不再是参与者。他可以看，但不能碰。

田文皓愣住了。不准碰？那自己算什么？一个纯粹的摄像吗？

他看着叶凡那张梨带雨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脸，又想到了杨帆。他知，自己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反正来日方长……只要能看着，总比什么都没有。

“……好，我答应你。”田文皓艰难地了，心里既失落又兴奋。

就在这时，杨帆从厨房里走了来。

他手里着一小团黑的布料，施施然地走到田文皓面前，随手一抛。

“接着。”

田文皓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那团丝内还带着温的和的气息。他愣愣地看着杨帆。

“刚刚我爆你女友，你着她的，很好。”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却又无比轻蔑的笑容，“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田文皓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他低看着手里的东西，那熟悉的丝边让他瞬间辨认了来。他的心脏狂起来，用一近乎颤抖的声音，确认：“这……这是我妈妈的吗？”

“嗯。”杨帆了，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田文皓瞬间觉一大的狂喜冲上了，几乎让他眩。他攥了手里的内，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将脸埋了去，偷偷地、地了一。

那混杂着成熟女人香和郁的、略带腥膻的气味，瞬间满了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呵，”杨帆搂过旁边已经整理好仪容的叶凡，看着田文皓那副痴迷的样，发一声轻笑，“这是回家的味吗？”

这句充满恶意的调侃，让田文皓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忙脚地将那条宝贝内揣了自己的袋里，贴着大。

叶凡此刻已经完全平复了情绪，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乖巧地贴在杨帆的上。她仰起脸，用一嗔的语气对杨帆说：“帆哥……刚刚把我的咙都疼了……”

“是你自己技术不行，还要多练。”杨帆了她的脸，语气平淡地像是在指导一个学生，“你看你沈阿姨，她的咙现在爆吞都没有任何问题，再多都能一气咽下去。”

这番话像一惊雷，在田文皓的脑中炸响。他站在一旁，听着杨帆用如此骨的语言形容自己的母亲，只觉得无比尴尬，脸上火辣辣的。但与此同时，一更加烈的、变态的兴奋却从心底最涌了上来。他几乎能想象母亲是怎样乖巧地跪在杨帆面前，熟练地侍奉着他的场景。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袋，握住了那条的丝内。

叶凡听了杨帆的话，非但没有嫉妒，反而神更加痴迷了。她把脸贴在杨帆的膛上，用一情脉脉的、几乎是宣誓般的语气说：“我只和你练。”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开了。

“汤好了，可以吃饭了。”沈墨书端着一个大的砂锅走了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厨房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叶凡像受惊的兔一样，立刻从杨帆上弹开，端端正正地在沙发上坐好，恢复了一副乖巧懂事的好女孩模样。

餐桌上，气氛有些诡异。

沈墨书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气腾腾的汤，她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优雅贤惠。她看着自己的儿，又看了看儿边的“女朋友”，脸上了欣的笑容。

“小叶，多喝，这个对女孩好。”她把碗往叶凡面前推了推。

“谢谢阿姨。”叶凡低着，小声说，脸颊有些发。

田文皓端着碗，心不在焉地喝着汤。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自己母亲的。他看着母亲坐在椅上时，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大，手便不自觉地伸袋，隔着布料，地握住了那条已经开始变凉的黑丝内。

一顿饭快要吃完的时候，田文皓的手“不小心”一抖，一双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到了桌底下。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叫了一声，“我筷掉了。”

说着，他便很自然地弯腰，钻了桌下面。

桌布垂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形成了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田文皓没有立刻去捡筷，而是抬起，从一个绝佳的角度，向上望去。

他正对着沈墨书坐的位置。

宽松的连衣裙下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而敞开着，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正如他所料，那里空空如也，一片坦途。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神秘的区域。那里的发，早已被杨帆刮得净净，了粉的肌肤。因为刚刚被挑逗过，那里显得有些红，两片厚的微微张开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甚至能看到，在那隙的最，有一晶莹的亮光在闪烁。

田文皓觉自己的呼都快要停止了，血疯狂地涌向小腹。他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仰视着自己的母亲，整个人都陷了一如梦似幻的癫狂之中。

……

吃完饭，叶凡和田文皓非常知趣地没有多停留，主动提要去客卧休息。

沈墨书微笑着，叮嘱他们早睡，然后便开始收拾碗筷，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杨帆则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

一客卧，关上房门，叶凡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妖，脸上那乖巧害羞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狂。

她从自己的背包里，居然翻了一崭新的黑情趣内衣。

那是一设计极为大胆的绑带式内衣，几细细的带堪堪遮住关键位，大面积的肌肤都暴在空气中。

“你……你现在就穿这个？”田文皓看得目瞪呆，心难耐，下的帐篷瞬间就支起。

“早就想穿给帆哥看了。”叶凡一边说，一边毫不避讳地当着田文皓的面脱下自己的衣服，将那到极致的内衣换上。

黑的绑带缠绕在她白皙的上，形成烈的视觉冲击。她的材虽然不如沈墨书那般丰满，但也别有一番少女的青涩与致。尤其是那只有B罩杯的，被内衣一托，竟也挤了一浅浅的沟壑。

田文皓看得燥，刚想扑上去，却被叶凡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