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

“我不想。”叶凡脆利落地打断了他，语气里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她说完，便又转回去，重新盯着电视，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田文皓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为什么？”他不死心地追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凡，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吗？”

叶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她没有回，只是冷冷地反问：“男女朋友就一定要那事吗？”

“可我们已经两个多月了！”田文皓的声音不自觉地，他觉自己像一个在悬崖边上苦苦哀求的可怜虫，“而且……而且……”

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咙里，那是他最不愿意碰，却又日夜折磨着他的事实。

叶凡似乎知他想说什么，她终于再次转过，神里的冰冷化作了赤的鄙夷和嘲讽。

“而且什么？”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他此刻狼狈不堪的窘态。

被她这样的神盯着，田文皓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可笑。一混杂着屈辱、嫉妒和绝望的怒火从他心底猛地窜了上来，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而且你都让杨帆内那么多次了！”他几乎是吼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你让他碰，让他不就在里面！我想和你一次都不行吗？！我才是你男朋友啊！”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却显得那么格格不，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叶凡脸上的嘲讽神情慢慢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极度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一只正在蠕动的蛆虫。她最烦的就是田文皓这副样，窝、没用，还非要把那可怜的自尊心摆在台面上，被人踩得稀烂。

她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过一次真正的。

无论田文皓怎样卖力地耕耘，无论他持续的时间有多长，她都像一没有灵魂的木偶，受不到丝毫的愉悦。她的是麻木的，内心是空的。

而现在，别说是了，光是看着田文皓这张写满了憋屈和望的脸，她就到一阵生理的反胃。让他碰一下，都像是酷刑。

可是，他把话挑明了。

把那层血淋淋的窗纸破了。

叶凡到一阵烦躁，就像夏天里挥之不去的蚊蝇，嗡嗡作响，让她疼裂。她不想再和他争吵，不想再看他这副窝废的样。

她只想快结束这一切。

“好啊。”她忽然开，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田文皓愣住了，他没想到叶凡会突然松。

叶凡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件黑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过她的大。她甚至没有再看田文皓一，只是用一不带任何情的语调，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你必须。”

说完，她走到沙发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柔的坐垫上，然后，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将自己浑圆翘的撅起，正对着还愣在原地的田文皓。

黑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去，了底下同样是黑的丝内。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地绷在两丰腴的之间，勒一邃而诱人的沟壑。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和献祭的意味。

她像一个没有情的娃娃，只是在履行一项令人作呕的义务。

田文皓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随即，一狂喜的瞬间席卷了他全。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差被茶几绊倒。

“好！好！我！我上就！”他语无次地应着，冲卧室，手忙脚地从床柜里翻一盒崭新的避。

他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动着，血奔涌着涌向下。撕开包装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当他带着那层薄薄的胶，重新回到沙发前时，叶凡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田文皓贪婪地盯着那两被黑丝勾勒的完型，咽了唾沫。他迫不及待地分开她匀称的双，褪下那条碍事的内。

当他扶着自己，准备的那一刻，他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本该是净清的地方，此刻却是一片泥泞狼藉。

一混杂着女幽香和另一陌生男气息的腥甜味，若有若无地飘他的鼻腔。而那掩映的，更是泛着晶亮的光，甚至还有一些半透明的、已经有些凝固的黏挂在周围。

那是……那是杨帆留下的。

田文皓的呼猛地一滞，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屈辱如同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然而，下一秒，一更加病态、更加扭曲的兴奋，却压倒了那份屈辱。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动了。他几乎是暴地而。

“噗嗤”一声轻响。

得毫无阻碍。

田文浩舒服得差声。

太……太了！

和他以往任何一次的验都截然不同。过去，他叶凡的时，总是到一涩和绷，需要他费力地开拓很久，才能勉地送。而叶凡也总是会痛苦和不耐烦的神情。

但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她的内，像是被涂满了最级的剂，温、、腻得不可思议。他的每一次，都顺畅得让他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是一能将男人所有理智都吞噬的、极致的包裹。

田文皓疯狂地动起来，他闭上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杨帆那张帅气而张扬的脸。

他知，这一切都不是因为自己。

叶凡的，是被另一个男人浇、滋养、开发到了这极致靡的状态。他现在所享受到的每一分顺，每一次致的包裹，都是杨帆的功劳。他就像一个跟在狮王后，捡拾残羹冷炙的鬣狗，卑微、可耻，却又因为这意外的饱餐而兴奋不已。

他甚至能觉到，随着他的撞击，那些残留在里面的、属于杨帆的，被他的动作一步搅动、混合，变成了更加的剂，将整个甬涂抹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觉太奇怪了。

屈辱和快，在他的脑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觉自己正沉沦在一个肮脏而甜的泥潭里，无法自。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田文皓在避里释放了来。一灼的冲击着端，带来一阵阵搐的快。

他了。

在充满了杨帆的小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胶，他了。

好。

一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堕落与满足的快，让他浑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