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

她的丈夫在一旁赶解释：“是啊妈，医生刚来过，说小柳恢复得好的，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婆婆的睛立刻亮了起来，那对明的、微微下垂的珠在姚柳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准地落在了她的肚上。那神，就像是带着钩的探照灯，恨不得能穿透被和，直接看穿她的。

“什么医生啊？靠不靠谱啊？有没有说什么？”婆婆拉过丈夫刚刚坐的椅，挨着床边坐下，前倾，压低了声音，那八卦又急切的劲显无疑，“小柳啊，你跟妈说实话，你这次……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之前你跟阿（姚柳丈夫的名字）一直说备备，是不是……是不是哪里了问题？”

来了。

姚柳心中冷笑一声。

狐狸尾终于来了。绕了半天，不就是想问这个吗？

她能觉到，随着婆婆咄咄人的追问，她的小腹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那是在回应她的张，也是在提醒她，那里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治疗”。杨帆那年轻而充满爆发力的，那每一次都到最的撞击，还有最后那的洪……

那一切，都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才是真正的“治疗”。

想到这里，姚柳非但没有慌张，反而生一前所未有的镇定和一丝恶毒的快意。她能觉到杨帆的华还满满地储存在她的里，像一颗被小心翼翼包裹起来的、充满生命希望的。

而前这个只关心她肚能不能下的老女人，在她里，简直可笑又可悲。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姚柳的丈夫周有些不兴了，皱着眉替妻辩解，“小柳就是最近工作太累，医生都说了，小病，养养就好了。”

“小病？什么小病能住到医院里来？”婆婆立刻把矛转向了自己儿，声音也了八度，“你懂什么！女人的贵着呢！尤其是这……这生孩的地方，那可是咱们老周家传宗接代的本！可不能一差错！”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姚柳的不是长在她自己上，而是属于他们老周家的公共财产。

周被母亲怼得哑无言，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搓着手，一脸的为难。

姚柳看着丈夫那副窝的样，心底最后一温情也消散了。她知，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她一气，再次调动起全的肌，尤其是心最的那一圈，将那份温牢牢锁住。她甚至能想象那亿万个鲜活的生命，正在她的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那个可以安家的港湾。

这让她到一奇异的力量。

于是，她抬起，迎向婆婆那双探究的、急切的睛，脸上绽开一个比刚才更加温婉柔顺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羞涩和一丝被长辈关心的动。

“妈，您别担心，也别说阿了，他也是怕您跟着着急。”姚柳的声音糯糯的，像个受了委屈但又无比懂事的小媳妇，“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医生说我之前寒，不太容易受，所以这次顺便给我调理调理。”

听到“不容易受”这几个字，婆婆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嘴角那虚伪的笑意也挂不住了。她死死地盯着姚柳，那神锐利得像刀。

“寒？那……那能治好吗？会不会影响……影响以后生孩啊？”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终于被她以一不容置疑的气问了来，“小柳啊，你可得跟妈说实话！咱们家可就指望你给阿生个大胖小了！你要是……你要是真的生不了，那可怎么办啊！”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刻薄，半情面都没留。

周的脸都涨红了，急得直跺脚：“妈！您胡说八什么呢！医生都说了能治好！”

“你给我闭嘴！”婆婆恶狠狠地瞪了儿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问小柳呢！”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姚柳的心，却在这一刻平静到了极。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生不了？

她低垂下帘，长长的睫掩盖住了底所有的讥讽和轻蔑。她能清楚地觉到，就在刚刚婆婆那句话的刺激下，她又是一阵缩，仿佛在欣鼓舞地迎接那些充满了生命力的“客人”。

杨帆那张年轻英俊、带着坏笑的脸庞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他那健的腰腹，那不知疲倦的冲撞，那让她一次又一次攀上云端巅峰的极致验……

跟自己丈夫那三分钟不到就草草了事的例行公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如果说谁能让她怀上孩，那个人绝不可能是边这个窝的丈夫，而是那个刚刚离开的、被她谎称为“医生”的少年。

想到这里，姚柳的心底涌起一大的、扭曲的自信。她抬起，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柔弱又带着希望的微笑，神清澈地看着自己的婆婆。

“妈，”她柔声说，每一个字都说得又轻又慢，充满了说服力，“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婆婆那张张的脸因为她的停顿而绷得更了。

然后，她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继续说：“刚刚给我检查的那位专家，技术特别好。他……他检查得很仔细，很。”

说到“”两个字时，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脸上也浮现一抹真实的红。

“医生说了，我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以前没调理好，有淤堵。”

姚柳用那心编织的谎言安抚住了焦躁的婆婆和窝的丈夫，病房里的气氛暂时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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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叶凡正站在自己大学宿舍的穿衣镜前，脸上洋溢着几乎要满溢来的兴奋和期待。

“浩皓，你快帮我看看，这件怎么样？”

她转过，向坐在床边的男友田文皓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那是一件柔的白海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小的躯上，领开得恰到好，致的锁骨。下半是一条蓝的JK百褶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裙下是白皙笔直的小，裹着及膝的黑长袜，脚上一双小巧的玛丽珍鞋。

这一打扮，让她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清纯中生，充满了青的活力和诱惑力。

田文皓看着前的女友，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叶凡确实很，是那小家碧玉式的、让人充满保护的。B罩杯的脯在宽松的衣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遐想。

“好看，小凡，你穿什么都好看。”他由衷地赞，神里是纯粹的慕。

叶凡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她嘟了嘟嘴，又从行李箱里翻一个小小的布袋，神神秘秘地打开。

“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