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停下，她怕自己一旦停下，就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失态。她只能迫自己继续唱下去，用唱歌这个行为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你知，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挤来的，带着重的鼻音和破碎的息。她不敢看中原情的睛，也不敢看杨帆那双仿佛能悉一切的黑眸，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唱着歌词。

这首平时觉得无比甜的情歌，此刻却成了世界上最漫长的酷刑。每一句歌词，都像是在鞭挞着她的羞耻心。

终于，音乐声停止。

一曲终了。

李薇浑都被冷汗浸透了，她松开话筒，那东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都倒在沙发上，大地着气。

“薇薇！”中原吓了一，连忙蹲下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杨帆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看似关切地皱着眉，说：“我看李薇是真的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送她回家。”

其他人也看了李薇状态不对，纷纷附和。生日聚会就这样草草收场。

杨帆和中原一左一右地扶着李薇走了KTV。

夜晚的凉风在脸上，让李薇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但里的折磨却愈演愈烈。离开KTV嘈杂的环境后，那的嗡鸣声仿佛在被无限放大，震得她耳都在发。

他们拦下了一辆租车。

“我坐前面吧，让薇薇在后面好好歇着。”杨帆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中原激地看了他一，扶着李薇坐了后排。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李薇的境变得更加艰难。她被中原搂在怀里，地贴着他，而的另一侧，就是冰冷的车门。每一次车辆的颠簸、转弯，都让那个小东西在她内肆得更加疯狂。

“还难受吗？”中原心疼地替她拨开粘在额前的发，轻声问。

“嗯……”李薇只能发一声微弱的鼻音，她将脸地埋中原的怀里，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

她能觉到，正在一地近，像是涨的海，一波过一波，即将淹没她最后的理智。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用疼痛来对抗快，双在裙摆下用力地绞在一起，全的肌都绷得像一块石。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得太大声。

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随问：“小姑娘是喝多了还是病了？要不要送医院？”

“没事师傅，我就是有胃炎，送我回家休息就行，麻烦您开快。”李薇解释。

“好嘞。”

车速加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李薇的也在这飞驰中，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能觉到一在小腹疯狂汇集，那熟悉的、即将失控的觉让她惊恐万分。她不能……绝对不能在这里……

她拼命地收最的肌，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发。她的指甲地掐了自己的手心，留下几个红的月牙印。

坐在前排的杨帆，透过后视镜，将她所有的挣扎和隐忍都尽收底。他看到她泛红的角，看到她因为死死咬着嘴而渗的血丝，看到她无法控制的轻微颤抖。

他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觉得有趣极了。他甚至伸手，看似无意地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一丝丝凉意在李薇燥的肤上，非但没有让她冷静，反而像是一引线，瞬间燃了她所有的官。

“啊……”

一个压抑到极致的音节，从她咙冲了来。

接着，她的猛地一弓，一汹涌的冲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在她的内彻底爆发。

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觉到，温的浸了她那条本就狼狈的内，甚至蔓延开来，濡了她的大内侧和下的真座椅。

中原觉到了她的僵和瞬间的搐，还以为她是肚疼得更厉害了，更加用力地抱了她，焦急地促司机：“师傅，麻烦再快！”

李薇一动不动地僵在他怀里，羞耻、恐惧、和后极致的空虚，像三座大山一样压在她上，让她几乎窒息。

她……在自己男朋友的怀里，在租车上，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事情都让她到绝望。

终于，租车在李薇家的小区门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中原如释重负，连忙付了钱，就想扶着李薇下车，送她上楼。

“等等，”杨帆也下了车，拦住了他，“叔叔阿姨估计都睡了，你这么晚上去，不太方便。我看薇薇也缓过来一了，让她自己上去吧。我俩打车回去也顺路。”

杨帆的话说得合情合理。

中原想了想，觉得也是，便对李薇说：“薇薇，那你自己小心，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李薇此刻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脑里嗡嗡作响。她胡地了，几乎是从中原的怀里挣脱来，以一近乎逃跑的姿态，也不回地冲了小区大门。

她甚至不敢回看一，不敢看中原关切的目光，更不敢看杨帆那双仿佛能将她灵魂都看穿的睛。

直到单元楼的门在她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才像被了所有力气一样，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坐到地上。

双之间一片黏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失控时留下的暧昧气息。

她在这里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里的震动因为电量耗尽而彻底停止，她才找回了一力气。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家门，用颤抖的手掏钥匙，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父母显然已经睡了。

她踢掉跟鞋，甚至来不及开灯，就凭着本能，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她反锁了门，然后像是被掉骨一样，无力地靠在门板上。

黑暗和寂静放大了她所有的官。她能闻到自己上混杂着酒气、汗和靡的味，能觉到裙底下黏腻不堪的。

她颤抖着手，将那条薄薄的超短裙猛地向上掀起，然后一把扯下了那条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的丝内，连同那个沉默下来的一起，扔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

没有了任何束缚，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私密之终于暴在空气中。

但那残留的、骨髓的空虚和渴望，却像无数只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不够……还不够……

一个疯狂的念占据了她的大脑。

她红着睛，像是着了一般，缓缓地蹲下。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胀而。她的手指刚刚碰到那颗胀的，一难以言喻的快就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