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满足的。这被人填满，被人需要，被人温柔以待的觉，是她那些虚拟世界里的粉丝和数据所无法给予的。

杨帆拿着一条浸透了的巾走来，他跪坐在床边，掀开被的一角。

“我帮你。”他说。

莫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但却得提不起一丝力气。她只好把脸埋枕里，像一只鸵鸟。

杨帆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觉得有些好笑。刚才在床上那么大胆奔放的女人，现在却因为这么一小事而害羞。这反差，让他觉得可极了。

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柔，温的巾拂过她平坦的小腹，仔细地拭着那些痕迹。她的肤很白，也很，巾只是轻轻划过，就留下了一红印。杨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致，没有一丝赘，甚至能看到淡淡的甲线廓。这个女人，真的把自己锻炼得很好。

拭净后，他重新为她盖好被，然后将巾拿回浴室。等他再来时，莫芷已经坐了起来，上裹着被，靠在床，一双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过来。”她朝他招了招手。

杨帆走到床边坐下，莫芷立刻像只没有骨的猫一样，了他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他的大上。

房间里陷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莫芷安静地躺在他的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画着圈。

“杨帆。”她突然开，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嗯？”

“你……为什么会找上我？”她问了那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而且……你看，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她说着，抓起杨帆的手，在了自己平坦的上。那里确实没什么，隔着一层薄薄的肤，几乎能摸到肋骨的形状。对于一个追求官刺激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个大的缺陷。

杨帆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一地嵌自己的指，与她十指扣。

“谁说你不好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很有味。而且，我喜的就是你这样。”

“骗人。”莫芷撇了撇嘴，显然不信，“男人不都喜大的吗？像那……童颜的。”

“那是他们。”杨帆看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他们。我就喜你这板儿爷的材，上丝的衣服，有一特别的觉。而且……”

他顿了顿，俯下，嘴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而且你这里，特别，不是吗？”

气

耳朵里，莫芷的猛地一颤，一酥麻的觉从耳瞬间传遍全。她想起了刚才自己在他下是如何失控的，脸颊瞬间得能煎。

“氓！”她捶了他一下，力却轻飘飘的，更像是调情。

杨帆低声笑着，腔的震动通过贴的传给她，让她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她又安静了下来。

“杨帆，”她轻声说，“我今年二十五了。”

“我知。”

“比你大七岁。”

“我知。”

“我一个人住，没什么朋友，每天就对着电脑，跟一堆虚拟的数据打。有时候忙起来，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我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有时候会想，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没有人喜我？我是不是这辈就要这样一个人过下去了？”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收了手臂，将她更地抱在怀里。他能觉到她内心的那份孤独和不安。作为一个在网络世界里的UP主，她在现实生活中，却可能比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要孤独。那些屏幕前的追捧和赞，终究是虚幻的泡沫，无法填补现实生活中的空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莫芷把脸埋在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第一次见面就……就跟你上床。”

“不觉得。”杨帆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你只是比别人更勇敢，更遵从自己的内心。喜就是喜，想要就是想要，这没什么不对。”

“谢谢你。”莫芷在他怀里蹭了蹭，“谢谢你没有看轻我。”

“为什么要看轻你？”杨帆了她的脸，“你靠自己的努力生活，活得坦坦，比很多人都多了。”她独立、清醒，甚至有些尖锐。她清楚地知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会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拿。哪怕她的内心藏着脆弱和不安，但她展现来的，永远是那个大大咧咧、无所畏惧的“板儿爷”。

这特质，让他觉得既新奇，又欣赏。

“那你呢？”莫芷仰起，好奇地打量着他，“你这么帅，学习又好，边肯定不缺女孩吧？说，是不是有很多小姑娘追你？”

杨帆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想到了林晓母女；想到了李薇和她母亲赵梅那荒唐而刺激的关系；……他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但他脸上却不动声，只是淡淡一笑：“还行吧。”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显然不能让莫芷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