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几乎是秒回，文字后面还跟了一个惊喜的表情。

【门级好者。】杨帆谦虚地回，【只是觉得，敢在这地方留电话的人，品味应该不会太差。】

一句话，既捧了对方，又带着一丝恰到好的调侃和好奇。

【哈哈，你胆也很大啊，还真敢加。】

【毕竟，对有趣灵魂的好奇心，总是能战胜对未知的恐惧。】杨帆打这行字，自己都快吐了，但对付文艺青年，就得用这调调。

果然，对方发来一个“笑哭”的表情。

【你这人说话真有意思。】

聊到这里，杨帆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打开相机，对着自己英俊的侧脸，在窗边光线的映衬下，咔嚓拍了一张。照片里的他，神邃，下颚线分明，帅得无可挑剔。

他把照片发了过去。

【为了证明我不是什么猥琐大叔，先自证一下。】

屏幕那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欧丁在一旁张地盯着杨帆的手机屏幕，心都快提到嗓了。这作也太了！还能这么玩？

终于，“叮”的一声，对方也回过来一张照片。

杨帆开大图。

照片里的女孩，应该是在自己家里拍的。她穿着一件黑的丝吊带，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一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肤白得像雪，五官清秀耐看，算不上惊艳，但组合在一起有独特的气质。她对着镜俏地一笑，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显得既纯又。

杨帆迅速在脑里给这个女孩打了个分。

7分。

为什么只有7分呢？

因为她的材，吃亏就亏在了上。那件丝吊带之下，几乎是毫无起伏，平得像块搓衣板，是真正的“板儿爷”。

这一，直接扣掉了2分。

否则，以她167cm左右的，估计只有95斤的重，还有照片里若隐若现的修长和致的线，绝对是9分级别的女神。

可惜，可惜了。

不过，除了，其他方面都堪称完。尤其是那又纯又、带着哥特少女风的气质，对杨帆来说，也是一全新的验。

“帆哥……这……这就成了？”欧丁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嘴张得能下一个。

从发现线索，到加上微信，再到换照片，前后不过十分钟。这效率，这手段，简直不是人类！

杨帆收起手机，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仿佛只是了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他看着欧丁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淡淡地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战略。当你的准备足够充分，当你的段位足够，所谓的‘渠’，遍地都是。一张餐巾纸，一本留言簿，甚至路边的一只浪猫，都可以成为你和妹建立连接的开始。”

欧丁已经说不话了，他只是拼命地，看着杨帆的神，已经从崇拜，变成了彻彻尾的敬畏。

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这顿“咨询费”（虽然最后是杨帆买的单），是他这辈过的最值的投资。杨帆的话音在星克柔和的背景音乐中飘散，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投了欧丁死一般的心湖，激起千层浪。

欧丁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杨帆，脑里一片轰鸣。

战略……段位……连接……

这些词他都懂，但从杨帆嘴里说来，组合在一起，就仿佛蕴着某毁天灭地的力量。他以前总觉得，约妹不就是看谁钱多，谁长得帅，谁会说话吗？可现在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那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自己还停留在用石和木打架的原始阶段，而杨帆，已经开上了航空母舰，用上了卫星制导的洲际导弹。

他看着杨帆那张帅脸，神里最后的一丝不甘和嫉妒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于虔诚的崇拜。他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同龄人请教，而是在聆听一位神祇降下的神谕。

“帆……帆哥……”欧丁的结上下动，声音涩沙哑，“我……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杨帆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帅气而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优雅地端起面前那杯几乎没怎么动的咖啡，轻轻抿了一。

妈的，还是这么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

还是那个刚加上，连名字都不知的“板儿爷”妹发来的消息。

【哇，照片比真人还帅系列？我有怀疑你是不是网图了。】后面跟了一个俏的吐表情。

欧丁的睛瞬间瞪圆了，下意识地前倾，像个偷看考卷的小学生，张又兴奋地盯着杨帆的手机。

只见杨帆的手指在屏幕上不不慢地敲击着，姿态从容得像是在指挥一场响乐。

【那你最好祈祷我是网图。】

【不然呢？】对方秒回。

【不然，你可能会因为一个陌生人长得太好看，而对这个世界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噗——”欧丁差把刚喝去的一冰式来。

！这也行？！

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怎么能有人把自恋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带着一丝哲学思辨的味？

他要是敢跟妹这么说，对方不把他拉黑，都算是看在他那186斤的重上，怕打不过他。

屏幕那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发来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人也太好玩了吧！我叫莫芷。你呢，大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