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炸开。他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杨帆，又在调教自己的母亲！

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快瞬间冲上了他的大脑，他的“噌”地一下就了，得鼓起了一个的帐篷。他知女友叶凡随时都可能回来，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悄悄地脱下，一边将耳朵贴在手机听筒上，一边握住自己那的小吧，背着女友飞快地动起来。

电话那，杨帆觉到下的女人更加兴奋了，里的也夹得更了。他满意地笑了，一边更加用力地冲撞，一边故意大声问：“老婆，喜吗？”

“喜……喜……啊……老公的太大了……要被……坏了……”沈墨书卖力地着，完全不知自己的浪叫声正通过电波，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亲生儿的耳朵里。

“不行……要去了……要了……唔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一声亢云的尖叫，沈墨书浑剧烈地搐起来，一的如同决堤的洪般而，将杨帆的腹都打了。她整个人都了，全没有一丝力气，地在椅上。

“啊——！”

听到母亲的声音，田文皓也达到了，将积攒了许久的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太了！

“啊……”杨帆也发一声舒的，将自己灼的尽数了沈墨书的。

……

事后，杨帆抱着已经累得昏昏睡的沈墨书去浴室泡澡。温的冲刷着两人过的，他们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旁若无人地吻，换着彼此的津。

与此同时，田文皓还在椅上，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刺激。

就在这时，租屋的门被打开了，他的女友叶凡拎着晚餐走了来。

一门，她就看到了令人无语的一幕：男友田文皓褪到脚踝，一脸红地在椅上，而地上，还有一滩黏腻的白。

空气中，还隐约能闻到一腥味。

叶凡瞬间就明白了。

她心里叹了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田文皓之前已经跟她坦白过自己的绿帽癖，虽然她一时间难以接受，但看着男友痛苦的样，最终还是默许了。

田文皓看到女友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上了，脸上写满了尴尬。

叶凡默默地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卫生间拿拖把，一言不发地将地上的拖净。

完这一切，她走到田文皓面前，用一近乎鄙夷的神看着他，冷冷地开说：

“我们毕业以后，去上海。”

田文皓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继续说：“到时候，我和杨帆住在一起。他日我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看着。”

田文皓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震惊地看着叶凡，嘴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叶凡的神冰冷而又决绝，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良久，田文皓垂下，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默默地吐了一个字：

“……好。”叶凡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又准又狠地了田文皓的心脏。

那个轻轻吐的“好”字，仿佛了他全所有的力气，也走了他最后一丝尊严。

租屋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廉价晚餐的油腻香气、地板上被拖净后残留的消毒味，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屈辱的腥味，混合成一令人作呕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几乎窒息。

田文皓低着，不敢去看叶凡的脸。

他能觉到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正一寸一寸地剖开他的血，审视着他灵魂最肮脏、最卑劣的望。

羞耻、恐惧、悔恨……还有一丝丝病态的、连他自己都憎恶的兴奋，在他的血里疯狂地冲撞。

他知，从他说那个“好”字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和叶凡之间，那曾经单纯好的情，已经彻底被碾碎，化为了尘埃。

叶凡看着他瑟缩的肩膀，那副窝的样，底的鄙夷更了。她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像是在嘲笑他，也像是在嘲笑自己过去的愚蠢。

“怎么？不敢看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田文皓的耳朵里，“刚才听着你妈的叫床声打飞机的时候，不是有的吗？”

田文皓的猛地一颤，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自己的腔里。

“我……”他想解释，想歉，想说什么来挽回，却发现咙里像是被满了铅，一个字都吐不来。

“你什么？”叶凡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田文皓，我以前真是瞎了，怎么会觉得你是个老实内向的好男人。你就是个变态，一个躲在暗角落里，靠意自己亲妈来获得快的废！”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比刚才自己动手还要不堪。

“别说了……”他终于挤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小凡……求你……别说了……”

“不让说？”叶凡冷笑一声

田文皓的睛里布满了血丝，泪在眶里打转，充满了哀求和痛苦。

然而，在叶凡那双曾经盛满意的睛里，他只看到了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田文皓，你听好了。”叶凡一字一顿地说，她的气息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你不是喜看吗？你不是喜这觉吗？好，我成全你。”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掐了他的里。

“去上海以后，我会让他我。我会让他用各姿势我，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任何你想得到的地方。”

“我会叫得比你妈还浪，我会让他把我到失禁，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