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一辈的好闺？”李思思的睛更亮了。

“嗯，一辈的好闺。”唐甜重重地，像是要说服自己，也像是在给李思思承诺。得到这个承诺，李思思

那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她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气，地靠在唐甜的肩上，带着重鼻音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像一只受伤后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小动。

“你吓死我了……甜甜……我真的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要理我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委屈，“我宁可你打我骂我，也不想你不理我……我们说好的，要当一辈最好的朋友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理你。”唐甜的心被她哭得一一地疼。

这一刻，她终于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也顾不上后杨帆实的膛，微微侧过，伸空着的手，笨拙地拍着李思思的后背，又用指腹轻轻去她脸颊上未的泪痕。

指尖碰到闺微凉的肌肤，一奇异的电顺着手臂传遍全。

唐甜看着李思思哭得通红的睛和鼻尖，脑里成一团的线球，似乎在这一刻被理了一绪。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觉得恶心呢？

照常理，当一个同对自己表白，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那样疯狂的事情之后，自己不应该是惊恐、抗拒，甚至是厌恶的吗？

可她没有。

她仔细地、诚实地审视着自己的内心。除了最初的震惊和混，她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恶心。

当李思思的覆上她的肤时，她到的是战栗和酥麻；当李思思的手在她上游走时，她受到的是一与杨帆的霸侵略截然不同的、带着安抚力量的温柔。

唐甜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画面。

在学校里，她也曾听过一些关于同恋的议论。当女生们谈论起“百合”或者“丝边”时，大家虽然会好奇和八卦，但脑海里浮现的，大多是两个漂亮女孩手牵手逛街，在咖啡馆里分享同一块糕，或者在图书馆里脑袋靠着脑袋一起看书的温馨画面。那是一亲密无间的、超越了普通友谊的浪漫关系。或许会觉得新奇，或许不太能接受发生在自己上，但很少会有人用“恶心”这个词去形容。

可男生们聊起“给”或者“男同”时，画风就完全变了。他们会挤眉，说着俗的笑话，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绝不是两个男人在月下散步的浪漫，而是某些不堪目的、充满了汗和力量碰撞的画面。那生理上的排斥，是刻在骨里的。

所以，自己不反李思思，是因为自己也是女人吗？

因为自己能理解那柔的、细腻的、想要和另一个人永远黏在一起的心情？

唐甜看着前这张梨带雨的脸，这张她看了那么多年，熟悉到闭上睛都能画来的脸。她忽然觉得，如果一个人，是希望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她，是她开心自己就开心，她难过自己就心如刀割……那么，李思思对自己的情，和自己对杨帆的情，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只是……只是她们都是女孩。

而自己，又地迷恋着杨帆。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似乎是受到了唐甜的走神，李思思从她肩上抬起，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神里充满了不确定。

“甜甜，你在想什么？”

“我……”唐甜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杨帆，终于有了动作。

那只一直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将她更地自己怀里。唐甜甚至能清晰地觉到他膛肌的廓和那沉稳有力的心声。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臂越过她，以一不容置疑的姿态，将还在噎的李思思也一同揽了过来。

“嘶……”李思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瞬间僵。

杨帆的怀抱宽阔而温，带着一令人安心的男气息，像一张大的网，将两个女孩密不透风地笼罩在其中。

唐甜和李思思，一个在他左边，一个在他右边，脸颊几乎要碰到一起。她们都能闻到彼此上混杂着沐浴、洗发以及……杨帆的味。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诡异。

“光闺怎么够。”

杨帆低沉而富有磁的声音，在两人的响起。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

“……”

两个女孩同时屏住了呼，瞪大了睛望向他。

什么意思？

杨帆低下，邃的目光先是落在左边唐甜那张写满迷茫和依赖的小脸上，然后又转向右边李思思那张带着泪痕、惊魂未定的俏脸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笑意。

“既然都这样了，”他慢条斯理地开，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她们的心尖上，“甜甜喜我，思思喜甜甜，又好像……也不讨厌我。光是闺，不是太可惜了吗？”

他的话像一惊雷，在两个女孩的脑海中炸开。

她们的心脏狂起来，脸颊以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变红，一直蔓延到耳和脖颈。

唐甜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思考，只是本能地觉到，有什么禁忌的、疯狂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大门，正在被这个男人一脚踹开。

李思思更是羞得快要过去，她没想到杨帆会如此直白地将她们之间那隐秘的心思全摊开在光下。

杨帆似乎很满意她们的反应，他凑得更近了些，温的气息洒在她们的耳廓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

“以后，我们三个，就一起好好过日，怎么样？”

这句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你……你胡说什么呀！”

唐甜终于反应过来，羞愤加，用自己唯一能动弹的拳，绵绵地捶打在他的膛上。那力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

“就是！不要脸！谁……谁要跟你一起过日！”

李思思也鼓足了勇气，跟着附和。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小手也学着唐甜的样，轻轻拍了杨帆一下，然后就像电一样迅速缩了回来，把脸地埋了枕里，不敢再看任何人。

她们的抗议，听在杨帆耳中，无异于最动听的情话。

“哈哈哈……”

他再也忍不住，发一阵低沉而畅快的笑声。笑声震动着他的膛，也震动着贴在他上的两个柔的。

他知，他成功了。

这场看似棘手的告白危机，被他用最直接、最霸的方式，转化成了最完的结局。

他收双臂，将左拥右抱的姿态变成了结结实实的拥抱。唐甜和李思思被他地圈在怀里，彼此的脸颊被迫贴在了一起，温的呼织着，羞赧的温度互相传递着。

唐甜能觉到李思思的睫在轻轻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刷得她心里的。而李思思也能闻到唐甜发间那熟悉的、让她迷恋的馨香。

她们没有再挣扎。

房间里，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隙，洒下一金的光，空气中的尘埃在光中快地飞舞。

昨夜的疯狂与混，今晨的泪与告白，最终都在这个宽阔温的怀抱里，尘埃落定。

唐甜的心，像是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此刻终于回到了平静的港湾。她偷偷地睁开一只睛，看到杨帆那线条分明的下，和他脸上那副得偿所愿的、略带得意的笑容。她忍不住又在他捶了一下，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或许……这样也不错？

喜的人在边，最好的闺也在边。

不用痛苦的选择，不用伤害任何人。

这个念一旦冒来，就如同藤蔓一般，疯狂地在心底滋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