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属的卡扣。

是一条狗链。

“跪好。”杨帆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却带着一毋庸置疑的威严。

叶凡顺从地松开嘴，从杨帆的下抬起。她看到杨帆手中的东西，清纯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羞耻，但却比大脑更快地了反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像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光着，乖巧地跪在了杨帆的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下了。

杨帆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俯下，亲手将那个冰冷的金属项圈扣在了叶凡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是给这份主关系盖上了一个最终的印章。

项圈的尺寸刚刚好，不松不，但那冰冷的金属，却让叶凡的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起来。她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所有，一个。这认知让她到无比的羞耻，但内心，却又有一奇异的兴奋在疯狂滋生。

“帆哥……这……”田文皓看着上项圈的女友，结上下动了一下，神里充满了狂的兴奋。他觉得，此刻的叶凡，比任何时候都要丽，都要诱人。那纯洁与堕落的极致反差，几乎让他刚刚才释放过的再次了起来。

“好看吗？”杨帆拉了拉手中的链，叶凡的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倾，脖被勒得仰了起来，了脆弱的咙。

“好看……太好看了……”田文皓痴痴地说，他伸手，似乎想去摸那条冰冷的链，但又有些不敢。

杨帆没有理会他，他站起，随意地从衣柜里找了一条短和一件T恤穿上。然后，他将自己那件宽大的T恤扔给了还赤跪在地上的叶凡。

“穿上。”

叶凡捡起T恤，顺从地在了上。杨帆的T恤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堪堪遮到她的大，形成了一“下衣失踪”的诱人效果。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空空的，稍微一动，就能觉到微凉的空气拂过最私密的位。而她白皙的脖颈上，那条银的狗链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醒目。

“我们也走吧。”杨帆看了一同样只穿着一条短的田文皓，然后牵起了狗链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样，拉着叶凡向门走去。

“走？去……去哪儿啊，帆哥？”田文皓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去楼下串个门。”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叶凡被链牵引着，亦步亦趋地跟在杨帆后。她低着，不敢去看镜里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内侧都能觉到那件宽大T恤的布料在轻轻，提醒着她此刻的境。

田文皓则兴奋地跟在最后面。他看着走在前面的女友，看着她被杨帆的T恤包裹着的小躯，看着那若隐若现的浑圆线，以及那从脖颈上垂下来、被杨帆握在手中的银链条。他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动着，一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浑燥，他甚至觉得，这比刚才亲看着女友被还要刺激。

三人就以这样一诡异的组合，走了房门。

夜的走廊寂静无人，只有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杨帆走在最前面，神态自若，仿佛他不是在牵着一个女孩，而是在遛一只真正的。叶凡低着，长发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小巧的下和抿的嘴，脖上的链条随着她的步伐，发着轻微的、细碎的“叮当”声。田文皓跟在后面，脸上是压抑不住的、近乎扭曲的兴奋笑容。

他们走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电梯里光亮的金属面倒映三人的影。杨帆依旧是那副帅气又随意的模样，短衣短，一手兜，一手牵着链。他边的叶凡，穿着不合的宽大T恤，赤着双脚，纤细的脖上着冰冷的项圈，像一个迷路又无助的羔羊。而另一边的田文皓，赤着上，只穿一条短，神狂地盯着叶凡的背影，像一个忠诚又变态的守护者。

电梯平稳地向下运行，数字不断动。叶凡能觉到边两个男人的目光，一个充满了占有和玩味，另一个充满了痴迷和崇拜。她张得手心冒汗，T恤下摆那片空的觉让她羞耻得快要哭来。她不敢想象，如果电梯门突然在哪一层打开，走来一个邻居，看到她这副样，会是怎样的场景。

幸运的是，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直接下到了一楼。

走电梯，杨帆并没有朝大门走去，而是熟门熟路地拐向了另一边的住宅区。他又了另一栋楼的电梯，这次，楼层的是比他家低几层的钮。

田文皓跟在后面，心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他不知杨帆要带他们去见谁，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更加刺激、更加超乎想象的事情。

电梯门再次打开，杨帆拉着链，牵着叶凡走了去，在一个门牌号前停下。

田文皓看了一门牌，上面的数字他并不认识。

杨帆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手，用一平稳而有节奏的力，敲响了面前这扇闭的大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里回响，显得格外突兀。

叶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她下意识地攥了T恤的下摆，试图遮住自己光的大。她不知门后面会是谁，但她知，自己现在这副样，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田文皓也屏住了呼，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门，期待着它被打开的那一刻。

几秒钟后，门内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似乎有人在靠近。接着，猫的位置暗了一下。

门里的人，正在观察他们。

杨帆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他甚至还对着猫，微微挑了挑眉。

又过了几秒钟，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咔哒。”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条。门里透一丝黄的光，伴随着一淡淡的、混杂着香和少女香的气息。

一个纤细的影现在门后，门缓缓地被拉开。

开门的女孩让田文皓和叶凡都愣住了。

她看起来最多不过是个初中生，及腰的乌黑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一张小巧的瓜脸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致得像个洋娃娃。尤其那双灵灵的大睛，又大又圆，瞳孔黑得发亮，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好奇，正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门外的三个人。

然而，与这张纯真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上惊世骇俗的穿着。

她全只穿了一黑的丝罩和内。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浅浅的甲线。虽然不大，刚刚发育的形状却显得格外青涩诱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笔直而修长，充满了少女独有的、致的线条。

“杨帆哥哥！”

女孩的目光在田文皓和叶凡上短暂停留后，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的猫咪一样，亮晶晶地锁定了杨帆。她的声音又又糯，带着撒的尾音，直接扑了杨帆的怀里，双臂地环住他的脖，整个人都挂在了他上。

“想死你了！”

这个自称李依依的女孩，本不认识田文皓和叶凡，她的里只有杨帆。但她只是轻轻了小巧的鼻，就闻到了叶凡上那还未散尽的、淡淡的鱼腥味。她的视线又扫过叶凡脖上那刺的金属链条，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促狭的笑意。她当然知，这三更半夜的，杨帆带着这两个人过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叶凡被李依依大胆的穿着和举动惊得说不话来。她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女孩，如此亲昵地抱着杨帆，心里瞬间涌起一怪异的觉。她想，这应该就是杨帆养在外面的另一个炮友吧，而且还是个未成年的初中生。杨帆的味，还真是广泛得令人发指。

“先来吧。”李依依挂在杨帆上，侧过，用一审视的目光看了看田文皓和叶凡，像是女主人在检阅自己的新玩。

杨帆搂着李依依的腰，轻松地将她从上抱下来，带着另外两人走了房间。

房门在他们后“砰”的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