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鼓舞。她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顺着壮的一路向下，将那两个因为兴奋而缩的了中。她用和上颚轻轻地搓着，让它们在自己温的腔里左右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

田文皓再也忍不住了。

他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单纯可的小家碧玉，此刻正像一个训练有素的AV女优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如此乖巧、如此地为他。她雪白的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一乌黑的长发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从发丝的隙中，看到她那张一开一合、吞吐着的樱桃小嘴。

这画面太刺激了。

田文皓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烟在里面炸开。他颤抖着手，握住自己那早已得发的丑陋，对着叶凡那张纯洁与织的脸，疯狂地动起来。

“啊……啊……小凡……我的小凡……”

他嘴里胡地着，几秒钟后，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将自己污浊的望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杨帆一边闭着睛，享受着叶凡无微不至的伺候，一边却还有闲心跟旁边已经了气的田文皓聊天，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喂，文皓。”

“……啊？”田文皓正于后的空虚中，闻言茫然地抬起。

“跟你说个事儿，”杨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妈最近不是在练瑜伽吗？”

田文皓的瞳孔骤然一缩。

“练瑜伽好啊，”杨帆继续慢条斯理地说，完全不顾及田文皓那惨白的脸，“女人的柔韧一好，那样可就多了。什么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那都是小儿科。有些你想都想不到的姿势，她都能给你摆来，那滋味……啧啧。”

跪在地上的叶凡听着他们的对话，猛地一僵。她能觉到杨帆中的“你妈”是谁，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荒谬涌上心。她一边被迫地吞吐着这个男人的，一边还要听着他用最骨的语言，谈论着自己男朋友的母亲。

这算什么？

她觉自己的脸颊得能煎，连带着雪白的耳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

杨帆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羞涩，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在她那翘的、还留着暧-昧红痕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不过呢，你妈练瑜伽，最戳我的还不是那些姿势，”杨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惬意，“而是我们的时候，她特别喜涂油。橄榄油，你知吧？涂得满都是，油亮亮的。特别是那个大，本来就又白又圆，涂上油之后，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那光泽……，真是谁看谁迷糊。”

杨帆说着，手掌在叶凡的翘上肆意地、把玩，仿佛在对比着什么。

“你妈这，我是真喜。”他像个家一样评，“虽然因为年纪大了，有下垂，颜也了，但不住那白的、油亮亮的大翘起来的时候诱惑力大啊。”

他顿了顿，低看了一正卖力服务自己的叶凡，又补充：“不过嘛，你女朋友的材也很不错，我也很喜。虽然的规模还不够大，但胜在年轻。你看这肤……”

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叶凡的后背，那细腻的让他十分满意。

“啧，真是弹可破，又白又，摸起来跟上好的丝绸一样。”

田文皓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猪肝。他觉自己像一个被人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众人面前表演着最稽的戏码。羞耻、兴奋、无力……情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地穿上自己的和T恤，整个过程，他都不敢抬看杨帆，更不敢看自己的女朋友叶凡。

就在这时，叶凡也终于结束了她的“工作”。她抬起，小嘴被撑得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她用尖仔细地将杨帆那已经清理净的又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污渍后，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杨帆满意地低看了一，自己的分被她伺候得净净，甚至比刚洗完澡还要清。他抬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时间确实不早了。

“行了，你母亲也快醒了，”杨帆对田文皓说，“你们俩也赶收拾一下吧。要是让她发现你们提前回来，还撞见……嗯，就不太好了。”

叶凡默默地从地上站起来，双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发麻，雪白的膝盖上被地毯压了两块明显的红印。她捡起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连衣裙和内衣，默默地穿好。

整个过程中，她和田文皓一句话都没有说。空气中弥漫着一诡异的沉默和尴尬。

穿好衣服后，叶凡走到门，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她回，地看了一那个依旧赤着，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的神复杂极了，有迷恋，有畏惧，有羞涩，还有期待。

田文皓则像个错了事的孩，低着，灰溜溜地跟在她后。

两人拉着行李箱，走了这个让他们经历了人生中最刺激、也最屈辱的几个小时的房。

门在他们后轻轻关上。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在小区门找了一家快捷宾馆住了去。他们需要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为明天如何“正常”地现在沈墨书面前。

宾馆房间里的灯光是那廉价的黄，照在白的墙和褐的木质家上，透着一说不的陈旧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消毒和若有若无的烟草混合的怪味，与刚刚那间宽敞明亮、充满光与级香氛气息的公寓形成了天壤之别。

叶凡和田文皓一前一后地走房间，谁也没有说话。田文皓将两个行李箱拖来，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将两人之间那绷到极致的弦彻底暴在这方寸天地之间。

“我……我去洗个澡。”叶凡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 的颤抖。她甚至不敢去看田文皓的脸，径直从行李箱里翻一净的睡衣和内，逃也似的钻了浴室。

磨砂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田文皓复杂的视线。

洒被拧开，温的哗哗地冲刷下来，瞬间将她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汽之中。接到肤的一瞬间，叶凡才觉到自己绷的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闭上睛，任由冲过她的长发，过她的脸颊、脖颈、肩膀，一直向下。

她想洗掉这一的疲惫，然而，当过她的大内侧时，一微弱的刺痛和酸胀让她瞬间回过神来。她低下，看到自己雪白的膝盖上，那两块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毯上而留下的红印依旧没有消退，在的作用下反而愈发地显。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杨帆那张英俊又带着一丝戏谑的脸。

他命令她跪下时的语气，他那大而的东西在她腔里横冲直撞的觉，他有力的手掌在她脑后，让她无法挣脱的力……还有最后，那郁而腥膻的满她咙的滋味。

叶凡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比浴室里的蒸气还要。她下意识地伸尖，了自己的嘴，仿佛还能尝到那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味。

她本以为自己会到恶心，会想要呕吐。可奇怪的是，她的内心非但没有半排斥，反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和……回味。

那是一被一个大、优秀的雄彻底征服和占有的觉。杨帆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他像一个帝王，而自己，则是他脚下最卑微、也最心甘情愿的臣。这觉，是田文皓从来没有，也永远不可能带给她的。

她用沐浴搓着自己的，泡沫细腻而绵密，但她总觉得无法洗净杨帆留在她上的气息。他的味似乎已经渗透了她的肤，钻了她的骨髓里。

当她清洗到自己的私密时，手指及到了一片异样的光。她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那里的发已经被杨帆用刮胡刀仔细地清理净了。那个男人，连这事都带着一近乎变态的完主义。

她忍不住分开双，让直接冲刷着那片粉的、毫无遮掩的圣地。一温的顺着从她内了来，混脚下的泡沫中，瞬间消失不见。

是他的……

叶凡的心脏猛地一，双一，差站立不稳，只能伸手扶住冰凉的瓷砖墙。小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的记忆远比大脑要诚实得多。她清晰地记得那是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又是如何在她内横冲直撞，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灭般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