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地在上，甚至连都穿反了。他没有去看叶凡，也不敢去看杨帆，只是跌跌撞撞地冲了房门，冲向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田文皓冲了去，疯狂地着一楼的钮。

电梯缓缓下行，冰冷的金属墙上，倒映他失魂落魄的脸。

他要去买避。

为那个正在享用自己女朋友的男人，去买他们时要用的工。

而那个男人，刚刚还在享用着自己的母亲。

田文皓到一阵眩，他扶着电梯墙，才没有倒下去。

了公寓楼，夜风一，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走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在货架前徘徊了许久。

一盒，够吗？

杨帆那力……一盒肯定不够。

要是中途不够用，又要他来买，那该多尴尬。

万一……万一杨帆嫌麻烦，真的内了叶凡……

田文皓不敢再想下去。他咬了咬牙，从货架上拿了四盒不同型号的避，有超薄的，有螺纹的，有颗粒的……他甚至不知该选哪个，索每样都拿了一盒。付钱的时候，收银员看他的神都有些异样，仿佛在看一个纵过度的变态。

田文皓拿着塑料袋，一路狂奔回到楼上。他甚至顾不上等电梯，直接从安全通爬了十多层楼。当他气吁吁地用钥匙打开家门时，他看到的一幕，让他再次心如刀绞。

客厅里空无一人。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哗哗的声，以及叶凡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田文皓像个幽魂一样飘了过去，从门里向里望去。

叶凡背对着门，双分开，岔立在桶前，双手撑着冰冷的墙，浑圆翘的微微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无比的弧度。她雪白的上还挂着晶莹的珠，显然是刚刚冲洗过。

而杨帆，正跪在她的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剃须刀，刀片上还沾着白的剃须泡沫。他正小心翼翼地、极为专注地，在叶凡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行着最后的修整。

原本稀疏的青草地，此刻已经被清理得净净，了下面粉的肌肤。那饱满的，如同苞待放的，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隙间，晶莹的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

刀片在的上来回动，冰冷的和随时可能被划伤的恐惧，让叶凡的控制不住地颤抖，她不敢动，只能死死地撑着墙，任由杨帆摆布。

“好了。”

杨帆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他满意地欣赏着前的风景，那光洁如玉的所在，比任何艺术品都更能激发他的征服。

他站起，抱住叶凡，将她转了过来。

也就在这时，叶凡看到了门呆立着的田文皓，以及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下意识地往杨帆的怀里躲了躲。她的目光落在田文皓买回来的那几盒避上，只是匆匆一瞥，她就看清了上面的型号。

“你……你买的太小了……”她把脸埋在杨帆宽阔的膛里，声音小得像蚊哼哼，却清晰地传到了田文皓的耳朵里。

田文皓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痛得他几乎无法呼。

太小了……

是啊，自己的尺寸，怎么能和杨帆那样的怪相比？

他连给他们买个避都买不对。

“我……我这就去换……”田文皓的声音涩沙哑，他转就想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别麻烦了。”杨帆开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到时候让她吃药吧。”

说完，他拦腰抱起叶凡，走了卫生间，仿佛田文皓只是一个无关要的背景板。

田文皓站在原地，手里地攥着那个塑料袋。

吃药……吃药对不好……

叶凡是我女朋友啊，你倒是真的一都不心疼……

一大的悲哀和无力将他淹没。他知，从这一刻起，他不仅失去了自己的女朋友，甚至连心疼她的资格，都失去了。

客厅的沙发上，叶凡像是要把刚才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她整个人都挂在了杨帆的上，主动地献上自己的香，丁香小急切地撬开杨帆的牙关，与他疯狂地纠缠、。她的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意和望，那赤的、原始的渴望，让旁观的田文皓心酸到了极。

他想起了不久前，叶凡还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这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只是为了让他开心，下了床，她就会把一切都忘掉。

可现在看来，她忘得了吗？

一个女人，真的能轻易忘掉一个在自己里横冲直撞，带给她前所未有极致快的男人吗？

田文皓不信。

他颓然地靠在墙上，缓缓地坐到地上。羞辱已经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病态的兴奋。他看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掏了自己那早已的，开始笨拙地动起来。

叶凡似乎是嫌接吻还不够，她灵巧地从杨帆上了下来，跪在杨帆的间。她从行李箱底下拿了一双崭新的、还未拆封的白长筒丝袜。她熟练地撕开包装，将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在了自己纤细修长的小上，一直拉到大。

然后，她抬起一只被白丝袜包裹着的秀气小脚，轻轻地放到了杨帆那早已如钢铁的上。

丝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障，在的上来回地、挑逗地着。

田文皓的呼瞬间变得重起来。

足！

他梦都想让叶凡这样为他服务一次，可叶凡总是以各理由拒绝。没想到，今天，她却主动用这方式来取悦另一个男人。

田文皓羡慕得睛都红了，他在心里发誓，等这次回去以后，他一定要让叶凡也这样给自己足！

杨帆显然也很享受这服务，他舒服地靠在沙发上，双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抓住叶凡前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却十分完的房，肆意地搓着。

不大不小的在他的掌心里变幻着各形状，中心的那个小，被他用指腹反复捻动，很快就变得如石。

“嗯…………”叶凡嗔一声，扭动着。

杨帆低下，张开嘴，将那颗的了嘴里。“略略略……”他像个贪吃的婴儿，伸，在上面反复地舐、，用的腔为它止。

上面的伺候到位了，下面的也得更了。

透明的、拉着丝儿的粘顺着她光洁的大内侧落，叶凡甚至来不及拭，杨帆的脸就已经埋了下去。

他准地找到了那颗被舐得异常的，在上面左右打着圈，时而轻，时而重。叶凡的像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不受控制地夹，却又被杨帆行掰开。

杨帆的更加得寸尺，它像一条灵活的蛇，开了闭的，探了那温的甬之内，在里面疯狂地转动、搅。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叶凡就被得神智不清，浑如泥，看就要攀上的峰。她的叫声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而是带着一放纵的哦。

“那个…………”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的田文皓，突然鼓起勇气开了，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我能录像吗？”

杨帆的动作没有停，只是从叶凡的两之间抬起，瞥了他一，然后无所谓地了。

“谢谢！”

田文皓大喜过望，他一手继续飞快地动着自己的，另一只手颤抖着拿了手机，开了录像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