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形骸，在床上被他得求饶的南南。

可她也是南雪。

那个需要这份工作，需要五倍薪，需要在繁华的A市站稳脚跟的南雪。

两份让她在顾司离面前总是绷着一弦，既不能完全放开“南南”，又没法纯粹的只当“南雪”。

“下飞机后直接去会议室。今晚还有个拍卖会，你陪我去。”

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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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南雪全程记录会议内容，整理资料，理各突发状况。

顾司离在谈判桌上的样和平时完全不同，那势的气场让对方公司的老大都有些招架不住。

几个回合下来，并购条款基本敲定。

南雪的手都快了。她必须全神贯注，顾司离的要求很，追求完，任何细节都不能遗漏。

一场会议结束，接着又是下一场。

午餐是在会议室里随便解决的三明治，南雪连喝的时间都要掐着。

等到下午最后一场会议结束时，窗外天已经暗了下来。

她着手腕，跟着顾司离回到酒店。

酒店是H市最级的五星级酒店，他们订的是总统房。

“去换衣服，拍卖会八开始。”顾司离的声音从后传来。

她选了件紫的长裙，款式简洁，外面搭了件同系的薄纱披肩。

对着镜化妆时，南雪看着镜中那张温婉的脸，突然有恍惚。

大学时和室友逛夜市，二十块钱三对的耳环能让她开心好几天。而现在，她穿着价值不菲的裙，坐在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准备陪老板参加拍卖会。

生活真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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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拍卖会的来宾都是非富即贵的上人士。

女人们穿着华贵的礼服，着昂贵的珠宝，男人们西装笔，谈笑风生。

南雪跟在顾司离边，保持着得的距离。

顾司离显然是个熟面孔。

一路走来，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态度恭敬。他只是微微颔首，偶尔简短回应一两句，脚步不停。

他们在前排预留的位置坐下。

拍卖很快开始。

“今晚如果看到喜的东西，就举牌。”顾司离突然开。

“什么？”

“拍卖品。看到喜的就举牌，价格随便你。”

南雪有些无语。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你这还不如给我少加班来得实在。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

“顾总，我对这些拍品没什么兴趣……”

顾司离打断她：“那就看着。我本来就是带你来买东西的。”

南雪不知该说什么，只好。

拍卖会很快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