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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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停在南雪家楼下，她摘下盔递给他，准备上楼。

“小南南。”舒亦突然叫住她。

南雪停下脚步，回看他。

他坐在机车上：“如果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可以跟我说。”

南雪愣了一下，下意识就想拒绝。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之间不要越界”之类的话。

但舒亦抢先开，堵住了她的话。

“我知你想说什么。”他笑了笑，“但我很闲，就喜找事。而且……”

他语气变的轻松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好歹我们都当了快一年的炮友了，总不能连这忙都帮不上吧？那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的话说得很委婉，没有咄咄人，也没有让她觉得欠了人情。

只是单纯地表达自己愿意帮忙。

南雪知舒亦是在照顾她的自尊心。

只是告诉她，如果她需要，他可以帮忙。

仅此而已。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了。

“……谢谢。”

南雪转上楼。

舒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里，这才发动机车，离开。

他不知自己这话有没有冒犯到她，也不知她会不会真的来找他。

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有些事情如果自己撑不下去，就该借助外力寻求他人的帮助。

而他，乐于助人。这就够了。

第30章 不请自来的麻烦

南雪原本只是想下楼买个菜，给自己一顿正儿八经的晚餐，好好犒劳一下被工作和家双重压榨的自己。

结果提着菜回来，刚走到家门，就看到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影蹲在地上。

赵仁。

她那个中都没读完就辍学的表弟。

他旁边堆着个破旧的行李箱，人蹲在地上低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草泥！你会不会玩啊？！菜X！草泥草泥草泥……”

像个复读机一样，同样的脏话翻来覆去地重复。

南雪站在楼里，看着前这一幕，太突突直。

她瞬间明白了。

母亲早上那通电话，本不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

人已经送过来了。

赵仁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看到南雪，睛亮了一下。

“哎，表！”他随喊了一声，然后又低继续打游戏，嘴里还在骂，“艹，你个傻X辅助……”

南雪一气，努力压下怒火，冷着脸说：“让开，我要开门。”

赵仁哦了一声，往旁边挪了挪，但睛还是没离开手机屏幕。

南雪掏钥匙开门，推开门的瞬间，就想直接关上，把这个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但赵仁的反应比她想象的快。

他一把卡住门，单手托着手机继续打游戏，另一只手撑着门框，理所当然地说：“表，姑妈说了，你要帮我在A市找工作的。我就先住你这儿了。”

“那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南雪冷冷地回应，用力想把门关上。

但她一个女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成年男？

赵仁凭借型优势，是侧着，连人带行李，蛮横地挤了来。

门后，他也不脱鞋，直接踩着那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房间。

“表，你在大城市混得不错啊，这房虽然不大，但地段应该贵的吧？”

他说着，大大咧咧地一坐在沙发上。

南雪看着地板上清晰的脚印，腔里的火气几乎要爆炸。

她一气，默念着“冷静”，把手里的塑料袋重重地放冰箱，发不小的声响。

赵仁游戏打完了，抬看她：“表，你不饭吗？我饿了。”

“要吃自己解决。赵仁，我明白告诉你，我家没地方给你住。你最好今天就去找房，没找到之前自己去住旅馆。”

赵仁闻言，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一，吊儿郎当地晃着：“我觉得这沙发就好，不用麻烦去找房了。”

那副无赖的嘴脸彻底燃了南雪的怒火。

她忍不住提了音量：“赵仁！这是我家！我说了不算？！”

赵仁被吼得愣了一下，然后脸也沉了下来。

他掏手机，当着南雪的面拨通了她母亲的电话。

“喂，姑妈……对，我到了……但是表她不让我住，还凶我……”

他的语气委屈的，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

南雪看着他这副嘴脸，气得浑发抖。

没过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妈妈。

……（中间争吵过程自行想象，俺比较懒(?????????)）

南雪疲惫挂断电话，心俱疲。

烦死了。

真的烦死了。

跟母亲讲理，永远是同鸭讲。

她想起前两天在本地招聘APP上刷到的一个信息，忍着气，尽量平和地对赵仁开。

“行了，工作我给你找了。有个网吧在招网，包吃住，条件还可以，适合你现……”

“网？！”她话没说完，赵仁就像被踩了尾一样叫起来，脸上满是鄙夷。

“我来A市是大事的！你让我去当网？瞧不起谁呢！”

南雪气得发笑：“大事？你有什么？学历？技术？还是人脉？在A市，好工作哪样不要？我劝你脚踏实地，先找个工作过渡，站稳脚跟再说！”

“切，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连个好工作都不能给我介绍，没本事。”赵仁翻了个白，小声嘟囔，却足够让南雪听得清清楚楚。

南雪瞬间失去了所有沟通的望。

跟蠢人讲理，纯粹是浪费生命。

她转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清汤面，把那盒原本打算红烧的排骨又往冰箱了。

她自己钱买的，凭什么便宜这个白狼？

晚上赵仁了外卖。

南雪自己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压没给他准备。

赵仁的外卖很快送到，他吃完后，餐盒和筷直接丢在茶几上，油腻腻的汤洒了一桌。

“你吃完收拾一下啊！”南雪忍不住又吼了一句。

“哎呀，明天再说嘛。”赵仁打着哈欠，往沙发上一躺，“我累了，睡了。”

他连澡都不洗，直接闭上睛，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震天响的呼噜声在客厅里回，南雪站在卧室门，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试探。

掏手机在百度上搜索“杀人最多能判几年”。

她关上卧室的门，但那呼噜声还是穿透门板，清晰地传来。

她上耳，把脸埋枕里，却还是能觉到那烦躁像一样淹没自己。

一整晚，她几乎没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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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南雪着两个大熊猫起床。

她走卧室，看到赵仁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嘴角还着。

茶几上昨晚的外卖餐盒依旧摆在那里，散发着一馊味。

南雪一气，告诉自己别生气，别生气。

她快速洗漱，换上职业装，拎起包准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