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人指责，自然也不会顾念，檀溪的受。

一切的一切，皆由弑师而始，以被他镇压为终。

明雪一边洗手，一边得意洋洋地跟二苏炫耀：“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

一抬瞥见，檀溪正幽幽地盯着她。

明雪生生改：“……杀人是不对的。”

……

檀溪明显情绪不好，回去的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明雪苦想了一路，虽然不知自己哪错了，但还是决定哄哄檀溪。

她亦步亦趋跟着檀溪了屋，语气地问：“阿溪你生气了吗？”

檀溪注视着她。

明明她瞳孔还泛着堕的猩红，却还能这样毫不在意地哄人。因为她本就不知，让他生气的到底是什么。

檀溪能想象得到，当初她在界的样。

其实并不喜杀戮，血溅到脸上都会“哎呀”一声，嘀嘀咕咕说好讨厌。但又不能不杀，于是一边杀一边委屈，日积月累之下，彻底被气浸透。

檀溪本拿她没办法。

明雪拉了拉他袖，像题一样，一句一句地试探他的情绪。

“我改好了，我以前杀人，现在已经很少杀了。”

“不怪我呀，都怪这些。这些年什么坏事都往我上赖，我虽然不在意名声，但总不能放任真的有什么组织想要反我吧？”

猜了好几个理由都没猜到正确答案，她也生气了，摆烂：“杀，就杀，还杀。不理你了。”

檀溪抿了下，压住酸涩万分的情绪，只：“我要再用玄清阵给你加固封印。”

明雪懵了一下：“不是说三天一次吗？”

“你这法，三天一次远远不够。”

明雪撇下嘴角：“好吧。”

被封的觉并不太舒服，像是被关寒凉的罩，行压抑着燥的本。

檀溪腾一片空地，放上玄白玉桌，指尖染血，虚虚地画起玄清阵。

明雪反手一撑，坐在桌面边缘，取她从群营地收缴的储袋。

“奇怪，它们哪来这么多钱？”

储袋被抛上抛下，发沉重的闷响，显然堆满了钱财。

明雪实在是好奇。

还记得刚主那会，她完全没意识到，原来也是要钱的。

界的货币系混至极，往往靠抢劫、杀戮和暴力役。所以族总去往人间，为非作歹，奢侈享受。

一百多年前，还不是这仙家势大、族式微的局面。譬如五洲之一的朝南洲，就被族和鬼族吞并大半。

凡间七陆也有不少势力。界除了尊外，还另有十二，实力堪比仙家级大能，各自割据一方，占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