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趴着，腰塌得很低，微微翘起。黄茅

从后面她，节奏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清脆的声。她的黑长直发散在

枕上，几缕黏在汗的额角与颈侧。顾曦月跪在一旁，尖过林疏微的耳垂，

又顺着脊沟往下，留下一亮的痕迹。林疏微的轻轻颤抖，睫颤得厉害，

角的彻底失控，顺着鼻梁枕。

我看得呼都了。冷风在脸上，像刀，一下一下割。可我移不开。

林疏微的来得安静，只腰肢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小痉挛着，

涌得更多，把黄茅的都浸得亮。顾曦月则更失控，疯狂后，

咙里挤带着哭腔的破碎音节，的被撞得通红，晃一层细密的汗。

就在这时，黄茅忽然转，神透过窗帘，直直看过来。那一瞬间，我像

是被冰从浇下，脊背瞬间僵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懒散，却带着一

玩味。手没停，继续在林疏微内，动作更更重，撞得她腰肢又是一颤。

我几乎是连带爬地退回自己台，心快得像要炸开。冷风领，汗

的T 恤贴在背上，凉得刺骨。我冲客厅，反手关上台门，拉严窗帘，指尖

抖得连拉环都抓不稳。

客厅的灯亮得刺，我靠在墙上，大气。那块地方空得发疼，像被

挖走了一块，又被一团冷的棉。书桌上摊开的试卷卷角被风得翘起，

红叉在灯下红得刺。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准时，九整。

我走到玄关，手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才拉开。林疏微站在走廊灯下，浅驼

长呢大衣扣得严实，手里提着帆布包。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下青影更重，

睫却克制，像刚哭过，又被行压回去。她声音很轻：「吕苦竹……今天迟

到了两分钟，抱歉。」

我侧让她来，没敢看她睛。她门时带来一阵冷风，混着雨后青草

香，还有那极淡的、腥甜的余韵，像一小块化不开的糖，黏在空气里。脱大衣时，

动作很慢，指尖微微颤抖。里面还是那件米白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腰间

细布带，却遮不住大内侧更的淡红痕迹，像雪地里被反复踩过的一片脚印。

她走到茶几前坐下，弯腰放包时，裙摆绷，的弧度显极轻的廓，

后腰布料被汗微微浸，贴在肤上，透一。她翻开教案，指尖在纸

页上停留了一瞬，指甲边缘泛白，像掐过什么。

「今天……继续讲《赤赋》的后半分。」她声音温柔，带着一沙哑，

像刚喝过，却仍压不住极轻的颤。

我坐在对面，隔着茶几。灯光照在她脸上，睫在下投细碎的影。她

讲得依旧通俗易懂，把苏轼的哲思拆得极细，像把一颗珍珠一层层剥开。可她的

膝盖并得很，偶尔无意识地挲，布料发极轻的声。呼很轻，却偶尔

一拍，像被什么东西悄悄拉了一下，又迅速掩回去。

窗外的风更大了，得树枝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无声抓挠。客厅

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落在她的手腕上，肤泛起细疙瘩，却也盖不住颈侧

那极淡的、新添的吻痕，被发丝半遮半掩，像一小块被咬过的雪。

补习结束时，已经十半。她合上教案，手指在封面停留了一秒，才放包

里。站起时，有些，长裙裙摆落下去，盖住膝盖，却遮不住那片被反复

的、更的淡红。

「我先回去了。」她声音很轻，穿上大衣，指尖扣扣时颤得更明显，「明

天……还来。」

门关上后，客厅重新陷死寂。茶几上她的杯留着半杯，面晃了一下，

又平静。空气里残留的腥甜余韵久久不散，像一小块冰，卡在咙，不上不

下。

我坐在沙发上，书本摊在膝盖上，却一个字都看不去。台的窗帘被风

得微微鼓起，那条里漏一冷光，像一不肯愈合的伤。

那块地方，还是空得发疼。可这次，空里似乎又多了一别的——很

，很黏，像隔漏过来的火，悄悄烧着，烧得越来越旺……

午后的光斜斜切教室，落在课桌上，拉一长长的光带，灰尘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