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90-200(10/10)

张了张嘴:“好的……那你呢?”

莱曼用行动回答了他。

他幽影一般的腾空而起,化作一颗漆黑的彗星,从破碎的穹一跃而。残破的黑斗篷在他后猎猎作响,犹如寒鸦张开羽翼。

艾瑟仰视着天穹,直到脖都酸痛了。

“当心,影先生!那个天使,他有——”

天空中的天使——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天使了,应该说是“黑黎明”安哥纳姆,缓缓举起右手,伸向自己的后背。

“——两条脊椎!!”

安哥纳姆的黑利爪刺自己后背,抓住了什么,然后猛然向外

令人作呕的血撕裂声响彻天空。一苍白的脊椎骨被它从自己的来。

每一节椎骨都在咔嚓作响,骨节扭转变形,骨刺从两侧延展,椎骨之间的隙被黑质填满,最终化为一柄造型怪诞骇人的白长剑。

莱曼倒冷气。这把脊骨长剑他曾见过,在大团长安多内拉的记忆中!当安多内拉还是骑士侍从的时候,曾亲目睹圣座御驾亲征。当时圣座在战场上使用的武就是……

“那就是真正的圣裁之锤?!”

第200章 月瞳

“黑黎明”安哥纳姆手持骨白的圣裁之锤,立于天之上。

祂的形是如此庞大,如山般威严耸立。六黑翼环绕周,仿佛六扭曲的漆黑长矛。

相较之下,飘浮在他对面的莱曼是那样渺小。

圣城在他们脚下就像孩童的玩模型。人们惊慌失措地奔走在大街小巷,犹如洪来临时慌逃亡的蚂蚁。父母呼唤孩,孩哭喊父母,信徒或是大声祈祷,或是厉声咒骂,甚至有人试图趁火打劫。

从安哥纳姆上滴落的黑落在地面上,石开始溶解,冒刺鼻的白烟。有运气不好的市民被黏砸中,躯立刻化作一摊溃烂的血

比腐蚀更恐怖的是神污染。目击到空中“黑天使”的市民们顿时陷。他们不再慌张地逃窜,而是迷地仰望着空中那山峦般的黑影,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整个虹,犹如了某会致人兴奋的药

有人开始撕扯自己的发,发歇斯底里的癫狂尖叫,将自己的脸上抓血痕。有人面朝邪神跪拜在地,举双手呼“黑黎明”的圣名,而后用力在地砖上叩首,直到脑浆迸裂。还有人面带幸福的微笑,仿佛沐浴着无上的荣光,用绳索勒住家人的脖

疯狂和混像瘟疫一样四蔓延。

城市卫队和姗姗来迟的骑士团茫然地站在人群中,连自己该什么都不知。教会层全军覆没,导致整个指挥系统彻底停摆,没有一个人知现在该如何是好。

一名女跌跌撞撞地走向一位年轻的骑士。骑士以为她是来求援的,于是遵照骑士神迎上去。

“尊敬的夫人,这里太危险了!请快回家去!”

骑士的臂弯里,这一幕若是现在糟粕小说中,必定是一段情奇缘的开端。然而现实本没有那么浪漫——女抬起咙里发怪异的笑声。她的球表面浮现的纹路,像是有细小的虫在巩下爬行。

接着,她的颅整个裂开!数条漆黑的蠕虫从她的脖里钻,张开螺旋形的扑向年轻的骑士!

一条蠕虫咬住他的胳膊,细密的尖牙竟刺穿了臂甲。骑士发声嘶力竭的惨叫,一跌坐在地上。这幅地狱般的景象他就算是噩梦都梦不来。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沦为黑蠕虫的时,一凛冽的疾风从他背后汹涌而来。

蠕虫瞬间被一分为二,仿佛被不可见的刀刃从中间劈开!

骑士啜泣着回过,只见一名金发碧的圣职者踏着满地的血沫,步履如飞地向他走来。

上那件华贵的圣袍沾满灰尘和污渍,前襟被撕成碎片。他握着一只空剑柄,手起剑落,又一条蠕虫被劈成两半。

“……圣务枢机?”骑士认了金发男份,嗫嚅着对方的名字,“奥罗兰阁下?”

骑士团对这位杀害了大团长的凶手一直抱有敌意,但此时此刻,在啜泣的年轻骑士里,艾瑟·奥罗兰不啻为拂晓之神派来拯救人间的天使。

“振作起来,连骑士都倒下了,谁来保护神的信徒!”艾瑟大声喝令

他的语气说不上友善,甚至可以说是冰冷,但其中不容置疑的定就像风暴中的船锚,瞬间稳定了周围骑士的意志。

“所有人注意,不要看天上!不要听祂的声音!——你们,去疏散人群!你们,去通知城内所有教堂,让他们开放避难所,供平民避难。来不及去教堂的平民就近躲在家中!”

他明明不是骑士团的领袖,可所有人都莫名地服从了他的指挥。他接连不断地下达命令,派传令官或是间或挥舞无形之刃,斩落从市民内钻的蠕虫。

方才还一团混的街霎时间变得井然有序。秩序开始从他所在位置朝四面八方扩散。

一队骑士穿过人群走向艾瑟。艾瑟皱起眉,还以为他们是来抗议他越俎代庖的。可为首的骑士向他敬了个礼,沉声说:“圣务枢机阁下,我们也要加战斗。”

艾瑟打量着骑士们,从他们脸上没看见半分虚伪或是隐瞒。于是他了下,用下颌朝城市中央方向示意。

“跟我来!”

为首的骑士看着他上的圣袍:“阁下,您就这样去吗?是否要穿护甲?”

艾瑟也看了看自己上脏污的圣袍。他笑了笑:“这件衣服好像的确不合适。”

他挥去圣袍,不知从什么地方掏一件褴褛的旧白袍披在肩上。

骑士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的白袍布满针脚歪斜的线,斑驳破旧,随着他的脚步飘扬舞动,在黑暗降临的天幕之下,却仿佛一面光辉四的旗帜引领众人向前。

*

天空中,莱曼目不转睛地瞪着安哥纳姆,将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启之刃横在前。

邪神的颅转向他。明明对方脸上连球都没有,莱曼却知自己也被邪神注视了。一阵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舐他的灵魂吗,让他产生了一恶心的战栗。

莱曼没有移开目光。他心想,经过这么多冒险历程,自己的实力确实步了不少,现在他面对外世邪神,居然能抵抗对方的神污染了。

安哥纳姆的黑颅中发一阵古怪的声响,带着有节奏的律动和音调,好像在说一莱曼听不懂的语言。祂停顿了几秒,换了一语言,接着又换了一,最后,祂开始用圣国通用语说话。

“你侍奉哪个神?你们一直在阻挠我的计划,不止一次,你的神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反而要问你,安哥纳姆!你毁灭了黄金城还不够吗?现在要像千年前一样,把圣城也摧毁吗?”

莱曼的语气变得咄咄人。

“你到底想什么?毁灭世界?统治人类?杀死除你以外的所有神明,成为唯一的真神?”

“奇怪的问题。”邪神的声音带着古怪的腔调,“我本来生活在其他的世界,在星轨汇时被召唤到此地。不论在哪个世界,生命的目的不都一样吗?神也是一生命,只不过是更层次的生命。我的目的也是如此——,生存,延续。”

三个词语直截了当,不任何情,就像在阐述某世所公认的科学公理。

“我遍历群星,吞噬万,被我吞下的东西最终变成我血的一分,与我为一。”

它的黑颅微微偏转,似乎在看下方的城市。

“然后我们会一起穿过星轨之门。世界之外还有其他世界。这个世界……所有的世界……万皆是粮。”

随着祂的声音传遍八方,城市中接连不断有人爆炸成一片血雾。从他们的残躯中钻一条条黑蠕虫。它们大张着蠕动的螺旋形,撕咬附近的活人,大快朵颐血的盛宴。

莱曼只觉得一阵恶寒。安哥纳姆没有善恶,不论是非,对祂而言,只有生存才是真理。一切都是为了延续自己的存在。明明是有理智的层次生命,却完全无法

“给我住手!”

莱曼咬牙切齿,指向安哥纳姆,试图发动“重力控”。然而就像面对天使时一样,他竟然无法选中安哥纳姆!

“不自量力。”安哥纳姆的黑颅中传来低沉讽刺的笑声,“区区凡人,不过获得了些许特殊力量,就敢妄称‘超凡’。明明连踏神域的资格都没摸到。凡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对神起效?”

说罢,黑的邪神举起白的脊椎圣剑,一剑斩来!

圣裁之锤的剑风所过之,连空间都发生了扭曲,留下一漆黑的裂痕,仿佛连光线都在剑风之中湮灭。

莱曼的在大脑判断之前就动了。这是他在不知多少次战斗中逐渐锻炼来的本能。

他微微偏转,剑风险险过他的,以雷霆万钧之势击中他下方的建筑。

瞬间,那片建筑灰飞烟灭,连尘埃都没散逸。有座房屋只剩下半截,屋内的家、墙的挂画、厨房中冒着气的锅。切平整得仿佛一幅画被剪刀剪去了一半。

“蝼蚁!”安哥纳姆声如洪钟,“让你的神来面对我!这是诸神之间的战争!”

莱曼将影戏法上的皱褶抚平。他鼓起勇气直视安哥纳姆:“你虽然用了数百年来蚕拂晓之神,但是并没有完全成功吧?因为圣国对尔塔利亚的战争其实失败了,既然圣国没能吞并尔塔利亚,那么巫术仪式自然也不可能成功。

“你决要求圣座举行大弥撒,是为了赶在圣国正式投降之前执行巫术仪式。你认为只要圣国没有认输,战争就不算失败,也许巫术仪式还有一线成功的希望。”

莱曼陡然提声音:“但是你错了,安哥纳姆!星临城已经收复,尔塔利亚依然存在!”

他的喊声回在苍穹之下,宛如惊雷乍响。

这是星临城全人民的战果,是风暴舰队的功绩。一座北方的海滨城市在战争中屹立不倒,最终破坏了邪神耗费千年心积虑的谋!

“巫术仪式的最后一步功亏一篑!你并没有完全吞噬拂晓之神的力量!如果你真的篡夺了拂晓之神的权柄,又为什么要使用不属于你的武?”

莱曼指向邪神手中的白脊骨圣剑。

他在和安哥纳姆对话的同时,也在脑中与卢纳斯特飞快谈。

——那把脊骨剑,难就是……?

——没错,那就是!

——最后一块,原来在祂手里!

——只要把它夺过来,就能……

安哥纳姆仰起,发震天动地的咆哮。漆黑颅上那颗似球又似心脏的官爆发激烈的律动光芒,仿佛代表这位邪神正怒火中烧。

然而区区凡人,与蝼蚁无异!即使祂未能完全夺取拂晓之神的神力,碾碎对方也是轻而易举!

“那又如何!”

咆哮之后是狂笑。安哥纳姆放声大笑:“你的超凡能力和遗都对神无效,你要怎么杀死我?还是要呼唤你的神来帮助你?”

莱曼面不改,语气波澜不惊:“没错,超凡能力是对你无效。可是对别的东西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