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莱曼想着想着，逐渐沉重，睡意涌上心。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又是一个毫无希望的苍白早晨。莱曼一大早被埃顿副队长叫醒，沐浴着冰冷的晨风来到监狱堂。

他拿着木碗，排长队中，老老实实地接受稀汤和黑面包。

餐桌餐椅自然也是没有的，囚犯们只能席地而坐。莱曼找了个位于广场角落的空位，开始了和黑面包的卓绝战斗。不一会儿，学者就没打采地加了他。

吃完令人绝望的早餐，囚犯们在看守的吆喝声中没打采地开始一天的劳作。莱曼和学者也前往舍，继续垒墙。

莱曼不住地往哨塔上瞟，生怕普瑞队长又一次朝囚犯箭取乐。学者看见了，乐呵呵地说：“放心吧，今天天不亮普瑞队长就外打猎了。我们可以清静一天了。”

“怎么没看见埃里克？”莱曼低声问。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一瘸一拐地走向他们。

“尼古拉，莱曼，你们在这儿。”

莱曼望向那人，大吃一惊。

埃里克的脸颊起，圈乌青。

“埃里克，你这是……”

男孩目光闪躲，怯生生说：“我不小心摔的，没事。”

不等莱曼细问，他急忙从卷起的袖里掏两块饼。

“你昨天救了我，我还没谢你呢。我特意给你们带了这个。”男孩伤痕累累的脸上挤微笑，“你放心，这是净的，不是掉在地上的那些，是普瑞队长后来拿来的。我偷藏了几块。你们快吃吧。其他囚犯看见会抢的。”

见两人无动于衷，失落的神浮现在男孩眸中。“为什么不吃呢？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罪人，所以嫌弃……”

“没有没有！”莱曼和学者异同声，“我们这就吃，好吃吃！”

莱曼将饼嘴里。跟黑面包比起来，它堪称山珍海味，但这是莱曼这辈吃过的最不是滋味的。

埃里克拖着脚步去搬石，可每次只能搬一小块，疼得他龇牙咧嘴。

莱曼朝学者打了个手势，让他靠过来。

“监狱里有医生吗？”

学者飞快瞄了一埃里克，满脸同情，却遗憾地说：“有，不过人家是专门为看守治病的。囚犯除非是断手断脚或者得了传染病，否则只能自己扛过去。当然，有看守的同意另当别论，可谁同意埃里克去看医生，谁就得罪普瑞队长……”

莱曼看着受伤的男孩，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