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90-96(6/10)

看着叶勉无动于衷的神,叹:“就算你不信我,也该相信小七,云琅的品,纯良赤诚,待人以真,他会掏心掏肺地对你好,绝不负你。”

叶勉冷不丁问他,“你就这么确定你们的毒药御医束手无策?”

五皇冷哼了声,“你不用在我这里白费力气话,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不知什么毒药解药,我二哥和我母妃亦不清楚。”

“别说只是大理寺审问,便是刀架上,也从我们这里问不一二!”

叶勉仔细观察他神,五皇又笑了笑,嚣张:“我劝你也别再为这事白搭功夫!邶云霁那个废,早在去岁从北境归京的途中就该死了!我们让他多活了一年多,已是仁至义尽,你下与其在这替他奔走呼号,还不如早些回东替他准备后事!”

“我还剩些力气,能打你一顿,也不算白搭功夫!”叶勉如今哪听得了这话,话音未落,一拳已经砸在了五皇脸上。

五皇猝不及防,踉跄后退两步,他愣了一下,随即抹了把嘴角上的血丝,火气也上来了,猛地扑上来还了一拳。

俩人积怨已久,瞬间扭打在一起,这些日压抑的怒火、憋屈、恨意,全在这拳脚里炸开。

叶勉揪着五皇的衣领往下一拽,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间。五皇也不肯松手,把叶勉带倒在地,两人作一团,拳拳到

岸上的东卫率望着远湖心亭榭,见叶勉占了上风,正骑在五皇上挥拳,便没有动。

看那二人越打越凶,五皇府的侍卫长,犹豫着问一旁的祁景清,“要不要现在过去拦一下?”

祁景清盯着那动了两下,面无表情:“当没看见吧,下这个时候和东冲突,便是五皇,在圣上面前也不好代。”

府卫长听他这么说,便也不敢贸然过去,只长长地叹了气。

祁景清是梅老丞相狱前,留给五皇府的主事人,如今府中上下,一应事务,都要听从他调遣。

已沉,叶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领着人退了亲王府。

他与五皇早结了梁,这回都下了死手,五皇被他揍得不轻,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浑上下没一不疼。

天已经黑了,长街上行人稀稀落落,车晃晃悠悠地往长公主府驶回。

叶勉气,撑着车坐直,抬手抹了把脸,碰到了嘴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车在公主府巷缓缓停了下来,外面车夫小心禀:“小少爷,巷有位大人,说是专程等您的。”

叶勉听罢撩开帘,就见巷,有个青官服的年轻官员,手里提着一盏橘风灯,光堪堪能照亮他的袍角。

“叶勉。”

叶勉听着声音也认了人。

“景清,你怎么在这里等我?”叶勉问他,“可是有事?”

他说罢就要下车。

“你别下来了,看扯了伤。”祁景清忙言阻拦。

叶勉,“那你到车上来说吧。”

祁景清没有废话,依言钻车车厢。

“景清,你这么晚来寻我,是有何事?”叶勉如今也无兴致与人寒暄,直直问

祁景清从怀里掏一只青釉小瓷罐,递到他手里,轻轻开:“这金疮药是我自己的,治跌打损伤比里的还用,敷上不会留疤,你回去涂上,明日便不疼了。”

叶勉接过药罐谢,“景清费心了。”

祁景清手里还提着那盏小巧的风灯,他略略抬手,往叶勉脸上照了照。

昏黄的光映上去,就见叶勉面上鼻青脸,惨不忍睹,左角青了一大片,得老,嘴角上血痂黏糊糊的,颧骨也蹭破了

祁景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灯影跟着晃了晃。

“叶勉”

祁景清是最擅隐藏自己心思的人,这一声也被人听了心疼

“没事,我早想跟那孙打一架了!”叶勉无所谓地,“他伤得比我重多了,不亏!”

祁景清看着叶勉那张青紫加的脸,只觉心密密麻麻地疼。

他实在没忍住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却还是在半空中停住祁景清望着叶勉的睛,那里曾经的光彩、灵动、狡黠,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灰蒙蒙的疲惫和无助。

半晌后,祁景清艰涩声:“叶勉你再等两日好不好?再过上两日,一切便都好了”

“过两天怎么?”叶勉抬

祁景清沉默了片刻,嘴角弧度极浅地勾了一下,轻声与他:“我钦天监的朋友与我说,两日后,紫薇垣吉归位,凶星退散,届时,天象大吉,万厄可解。”

第94章 登闻鼓

两日后。

蒲月未半,卯正时分,金乌破晓。

晨鼓刚歇,余音还在回,百官正于门前整队候朝。

忽而,宣明门外的登闻鼓鼓声大作,鼓密促,响彻九重阙。

门前的满朝文武无不惊愕无比,纷纷回朝登闻鼓的鼓台望去。

这登闻鼓为直诉之本朝规制,凡有军国大务、大贪大恶、奇冤异枉,许击鼓上达天听,有司不得阻挠,皇帝必须亲览!

然而此鼓自康文年号以来,还从未响过。敢击此鼓者,须以命为质,一言不实,便是欺君,所告若虚,反坐其罪。若击鼓者是庶民,还需在地方法司层层结,穷尽讼牒,方可赴京击鼓。

与有功名在的举人士,倒是可径自击鼓上达天听。然而此举一,便是不留余地。所告举之事,无论成败,自前程亦算断送了大半。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与之,也再无人肯为他举荐升迁。

鼓台约丈二,四角立着昂首的石雕獬豸,双目圆睁,神态威严,镇守在台四隅,替朝廷看守着最后一公义之门。

祁景清着六品官服,立于鼓台之上,击鼓九通。

告举梅章借修《昭文天典》之便,篡改国史、伪造图谶、删改军报、杜撰祥瑞,欺君政!

告举梅氏一族私拓皇帝密折、私绘禁中地图、密誊天与储君医案、僭越窥伺,包藏祸心!

告举梅章勾结东属官,以毒药戕害大文储君,谋害国本,罪当灭族!

鼓台就在百官们的宣明门旁侧,满朝文武尽皆骇然、瞠目结,旋即嗡然鼎沸,门前成一片。

右监门卫将军匆匆跑至鼓台下,急喊:“请祁大人速速陈详!!!”

若是常制,登闻鼓奏响,虽天必须受理,但也要经过知匦使收状、查验、奏闻,圣上降旨后方可引击鼓者见。

可今日,太还躺在榻上命悬一线,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章程?右监门卫将军也不了那许多,掖门查验都省了,拽着祁景清的袖,撒就往禁里跑。

还未等两人跑到前殿,便见一大群太医上急三火四、张牙舞爪地迎了上来

,内殿。

太医亲自捧着药碗小跑至太寝卧。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