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0-60(5/10)

?”

“药伤胃,胃疼。”

庄珝说完,手便从他的寝衣下摆伸了去。

叶勉:“”

庄珝平日里虽也黏人,却从没到这般地步……叶勉被他缠闹了整整两日,刚开始缓过劲来,还想给他两掌,到后来整个人都没脾气了,只觉自己像块饴糖,生生被人薄了一层。

的差事都拖不得,叶勉三日后往詹事府递了销假的条

天夜里,俩人窝在床上看信。

床帐敞着,灯火也亮堂,屋里一个伺候的侍人都没有。

侍人们虽早惯了两个主亲昵,可这两日也有些招架不住,近听了难免脸

叶勉枕在庄珝温的小腹上,二郎翘得老,有一搭没一搭地读着金陵长公主府的来信。

“哎呦!庄瑜要来京啦——”叶勉突然惊

庄珝咬着叶勉的指尖上的牙印,漫不经心地哼一个鼻音:“来便来,值得你一惊一乍。”

叶勉却放下二郎,如临大敌,目光飞快地扫着信上文字。

这庄瑜可不是什么善茬,叶勉自认见识不少,却从没见过这么邪的!

连庄珝如此厉害的,前几年都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险些脱了层

叶勉胳膊肘他,一脸:“长公主写信那日,你弟就启程了,走的还是陆路,算算日,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能抵京。”

什么事啊,要这般急?叶勉心中纳罕。

难不成是这两年,他俩隔空斗法斗得太凶,庄瑜气不过,找他线下清算来了?

庄珝和他这个同胞弟弟极为疏远,甚至有些不睦,叶勉自然也对他敬而远之。

奈何庄瑜犯贱,都回金陵了,也不忘撩闲他。先前知叶勉喜,就用死人嘴里抠来的血玉,雕成兔儿模样送他。

这几年,京城与金陵两府之间的年节礼未曾间断。庄瑜每回夹带给叶勉的不是风兔脯就是糟腌兔,前年他生辰,庄瑜还用兔骨和牙齿给他磨了一条项链。

叶勉自来也不是省油的灯,能去忍他?

知晓庄瑜当年去岭南办了一趟差,回来后便极怕各式多脚小虫。

叶勉当即大价钱请了熟巧的工匠,用上好的褐糖玉,一气雕了几百只岭南特产——双尾小灵。

此时的岭南,本土蜚蟑个还小,尚未称霸,见了人还会怯怯闪躲。

叶勉却存了心让庄瑜“开开”,他照着现代让人闻风丧胆的洲大蠊、澳洲大蠊的模样,细细画了图,丢给了玉雕工匠。

工匠们也没辜负叶勉的期望,待那只锦盒送回府中,匣盖一开,叶勉就笑了。

小蟑螂的乌黑油亮,密密麻麻多如撒豆大螂则有指节那么长,红褐玉料雕的背壳油透亮,还长着翅膀,节间的刺分明,脑袋上长长的须似在微颤,更有几只在薄翅淡黄纹路,简直栩栩如生。

仔细看过去,更是狰狞之态跃然而,虫首昂,全然不见寻常蠊虫的畏缩,反透着一蓄势待发的挑衅张狂!翅鞘半开,玉幽光浮动间,仿佛下一刻它就要振翅而起,直扑你面门!

叶勉十分满意,又给工匠们每人包了五两银的茶封,权作神损失补偿。

他算准日,在庄瑜生辰前将这“厚礼”寄去金陵。

叶勉在那匣里还了机关,里装了扭力竹篾,一旦掀开盒盖,满匣的蟑螂便会弹起飞!只盼他当时别尖叫张开嘴……

那一个月后,京城公主府罕见地收到了驸的亲笔信,信里好一通埋怨,怪叶勉恶作剧太过,吓到了庄瑜。

叶勉乐得直不起腰,型双尾这东西,在他前世,便是两米的彪型大汉骇然见了,也能原地起飞,更别说对付个“没见识”的庄瑜。

叶勉笑够了,又叫人剪了一匣红彤彤的剪纸。

庄瑜比他大一岁,生肖属虎,他便让人剪成百虎图,过年前随着节礼送去,信里半是讽刺半是打趣,叫庄瑜把这些“纸老虎”当除夕的窗儿贴。

就这样,庄瑜和叶勉虽天各一方,可却连着隔空相斗了好些年俩人气上来时,都恨不得往对方脸上扔狗粑粑。

长辈们两哪个都劝不住,索也不再理会他们二人。

叶勉懊恼地拍了拍额,“今年又是闱又是仕的,把我忙活的脚不沾地,连他的年礼和生辰礼都没备下。”

“老惦记他什么?”庄珝听他一直念叨庄瑜,心里不大痛快,“他这人最是蹬鼻上脸!你越在意,他越是来劲,有那工夫,不如好好琢磨琢磨送我什么年礼。”

叶勉去拉他的手,笑问,“你想吃什么?我去学。”

每年各节令,庄珝都会心准备礼给他,可庄珝这样的人,叶勉实在拿不什么“好东西”回赠他。索便在他每年生辰和过年时,系上围裙,为他洗手顿羹汤。

说是饭,其实叶勉也不会什么,烙个葱油饼,煮一锅腾腾的炝汤面条作寿面,再炒几个时令的蔬菜,就是他全本事了,还得劳烦厨房的灶娘在一旁帮忙看火候。

庄珝却受用的很,在他素日的认知里,门里的公,是绝不可能踏庖厨之地的。叶勉年年都挽袖为他亲执炊爨,那绝对是疯了。

叶勉本以为庄珝又会如往年那般,明明藏不住得意,又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矜持地两个小菜。

哪想他刚问,庄珝就倾压过来,温的吐息拂过他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

叶勉没防备,瞪大睛,脸颊微,“今年过年?不是说要等我明年生辰之后?”

“这几日让府医给你探了脉、摸过骨,他说你骨已固,元气也足。”庄珝盯着叶勉,,“我仔细问过他,府医说,如今你已能承得住了。”

叶勉一时有懵,庄珝见状,伸臂从床格里取一本掌大的旧书。

情地给叶勉:“年礼我想要第三页、第八页和第十一页。”

叶勉当他还想几个小炒,恍惚地伸手接过“菜谱”,直接翻去第三页——他沉默片刻,坐直,又快速翻到第八页和第十一页。

图册上不是萝卜、菘菜,而是两个小人各姿势缠得打结似的,旁边空白,密密麻麻全是庄珝的批注与删改。

叶勉嘴角,明明前几年还在饼和面条,怎么今年就改位了

第55章 攀

第二日一早,叶勉换上官服,卡着上班去了。

车停稳时,晨光初透,来上朝的文武大臣们,正排队从两侧。叶勉规规矩矩地缀在队伍最末,验了牙牌,迈过掖门门槛。

狭长,叶勉脑里正一件件地捋着今日要办的差事。一抬,就见前方拐角一袭青官袍,面朝着他来的方向,静静负手而立。

“祁景清?”

叶勉认人来,快步迎了上去。

“你在此是在等我?”他不确定地问

祁景清眸中笑,微微颔首:“我昨日,本想邀你同往澄晖堂,哪知东的人说你告了病,今日方回来销假。我今早便顺在此等等,想问问你可大好了?”

“我大好了,劳你记挂!”叶勉也笑着应了,随即又奇怪问:“不过你怎么知我今日会走这条路?”

宣明门后,有三条路能通往东,叶勉每回都拣最远的那条走。

一是不必与上朝的文武官员挤在同一条甬上,二是这条路会经过瑶波池,晨风清凉,路虽绕远些,却提神醒脑他习惯趁着这段独行的工夫,将一日要办的差使在心底细细思忖一遍。

“啊,还有其他路吗?”祁景清闻言微讶。

“我对中不熟,每回都是顺着瑶波池往北巷那条去澄晖堂。”

“那巧了不是!”叶勉:“看来你我都偏那一池。”

“我今日要在澄晖堂待一整日,你可要同去?”祁景清声邀他,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去我去!”

叶勉连忙应声,看天气越来越凉,他心里最惦记的就是棉政这个差。

回东了个卯,叶勉便随祁景清一路往澄晖堂去了。

哪想,俩人甫一澄晖堂的大门,便隐隐觉院中氛围有些异样。

澄晖堂的使唤人们,脸上皆带着惶然不安之,连上簪的制式秋绒也都祛了,只剩素净发髻。

俩人对视一,祁景清神一凝,侧首轻:“叶勉,你先去西阁稍候片刻,我去前看看便回。”

祁景清这一去却是两刻钟才回来。

“是怎么了?”叶勉忙问,他心中已有些不好的预

祁景清肃叹了气,“梅丞相的大儿媳,梅老夫人已弥留,该是……就在今日晌午前后了。”

叶勉心底陡然一沉,梅丞相的大儿媳,也就是前鸿胪寺卿梅语临的母亲。

祁景清把这两日的事与他大略说了一番。

梅语临被判了放,梅家却不肯放人,使尽手段,拖着不让他离京。

梅丞相昨日直接拍板,命刑差役即刻押人上路。本就缠绵病榻的梅老夫人闻讯,当夜便气息奄奄了。

御医今早诊过,已明言让梅府预备后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