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异常。好在这位病人很冷静，得到诊断报告

后，并没有大吵大闹。但据他所说，他的妻跟朋友也患了相同问题。

「确实可以考虑，但我现在好像要康复了，到底怎么回事呢？」

昊明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午饭后离开家，就是为了到医院检查，但费了一下午时间，什么结论都没有

不说，症状还自动变轻了。昊明很无奈，但也到庆幸。毕竟谁也不希望生病，

钱又遭罪，何苦呢。

「你除了睛能看到异，就像你说的，仿佛蒙了一层滤镜，到都是紫

之外，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吗？」医生一步问，「比如疼？耳鸣脑

鸣？」

「您怀疑是癌症？」

「只是怀疑的话，还是能想想的，你不用太担心。」医生宽。

真要说还有哪里不对劲，那自然是有的。

不是疼，也不是耳鸣脑鸣。

但昊明万万不会跟医生讲。

毕竟，澎湃啥的……

忒不相关了。

离开医院前，昊明还真考虑再挂个号，检查一下分情况。自从中午起

床，他的一直麻酥酥的，时不时就会起，有着明显的饱胀，乃至遗

冲动。这让他满脑袋胡思想，也就是所谓的虫上脑，虽然暂时还不至于影

响生活……

昊明待在大厅里，正犹豫到底挂不挂号，突然手机响了。

「昊明是吧？」一个颇熟悉的声音说：「关于前天晚上的案件，我们还有

一些问题想要了解，方便立刻来一趟派所吗？」

心里顿时一颤。

警方传唤，必须合。

昊明并没有觉得自己暴了。

尽在去的路上，心里也不免忐忑。

来到派所后，他并不是像上次那样，待在警务接待里，一本正经地接受

询问。他被请到了警察的办公室，直接坐在办公桌旁边，享受着唠家常般的氛围。

「您怎么称呼？」昊明试探着问。

「我叫健，你叫我警官就行。」

负责询问的年轻警察，正是昨天晚上，给昊明看X光片的那位。他守着电脑，

随时记着笔录，昊明在旁边都能看着。期间有几个生僻字咬不准读音，还是昊明

亲自上手，用键盘打来的——很多时候，这事没那么严格，只是蛮有搞笑。

「所以那天晚上，你是看到了……嫖娼，结果被打的？」

「我只能说，里面的客人搂着女，至于这算不算嫖娼，我就不懂了。」

「嗯，好。所以前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代这件事呢？」

「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你看一看照片，确认一下当初殴打你的那几个凶手。」

直到现在，昊明也不知警方究竟为什么找他，但在看到那五张照片后，心

里有些明悟了。他当然不认识这几个人，除了那个殷涵，但理他也不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