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呢，反正半夜呗。」

「他是说作案时间。」

叶筱葵倦意地说：「你哥给我挂电话的时间，然后……」

「真职业啊。」

罗叹，然后苦笑说：「咱仨这事儿的，都职业！」

昊明确实需要确认时间，他回到厕所，摘下淋浴，给脚底板简单冲洗了

一下，然后重新回到房间，找手机去了。叶筱葵和罗仍靠墙角着，并看着他

来回忙碌。

「关键是，不想被警察抓起来。」

叶筱葵轻声说：「尤其到这一步，被抓肯定死刑。」

罗沉默下来，脸依旧苍白，但不甚恐慌了。他抿着嘴，咬着牙齿，

神逐渐毅。然后他看向叶筱葵，发现她居然异常冷静，脸也恢复了。

「嫂，咱给厕所冲洗一下。」

「嗯。」

昊明确认了时间，已经零半了，然后回到厕所忙碌。叶筱葵负责用洒冲

刷，昊明和罗则拿着抹布，趴在地上，反复拭瓷砖。那个装秽的塑料桶也

得清洗，座便更要仔细拭，最后用过的抹布也要理，且不能随意抛弃。

「理说，如果警方真要调查起来，就算冲厕所了也不行。每个小区都有收

纳下秽的箱，就埋在地底下面，由环卫公司负责定期清理。如果警察能

赶在这之前……虽然会很麻烦，但也都能找到。毕竟又不是直接就冲大海里去了……

」

「是这个理。但我们这起案件，并不是小区居民失踪，比如丈夫杀妻之类

的。只要房间里没留下线索，警方没理调查到那一步……多就是失踪理？」

「前提还得是有人报案，对吧？」

良久之后，厕所清理净，但还有些许异味，哪怕打开风扇，一时半会儿也

排不净。罗家里没有空气清洗剂，这时候又不敢让同城快递上门，就只能将

就着。

罗洗澡，接着昊明洗澡，最后是叶筱葵。

准确的说，是都先待在厕所里，用洒冲遍全

，确认没有血污了，再来

俩人，留一个在里面洗澡。期间他们都只穿着内衣，虽然会用浴巾，但自

然浑透。这时候没法讲究男女有别，何况事态严重，大家都没心思瞎想。

等到最后，叶筱葵裹着浴巾，从厕所里来了。

昊明和罗坐在床前，着短外，光着膀，正在喝酒。

说是裹浴巾，但叶筱葵也没有真的裹上，只是用浴巾遮住前面，就坐过来了。

她洗澡时脱掉的罩内，还搭在洗衣机上。厕所面积很小，理尸的话，需

要先把洗衣机搬来。

罗转过，神有些飘忽。

昊明的神很平静，带着某觉悟，并默默思考着。

叶筱葵的脸微红，但也很平静，并说：「帮我裹一下。」

「好。」

昊明放下啤酒，侧帮妻裹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