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里的娜娜穿着校服，领一截纤细的锁骨，在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过照片中娜娜的，那里校服的扣绷得的，勾勒令人遐想的曲线。

那天之后，娜娜连续了三个晚上的噩梦。她总是梦见自己被困在一辆没有终的公车上，后是无数双伸来的手，都在朝她摸来，每当有手要，她就回猛地惊醒，然后发现自己居然了，她不敢告诉别人，如果这羞耻的事情让人知她肯定没脸活下去。

第四天清晨，当她红着睛走向车站时，同系的张杰突然现在她边。"我听说23路最近不太安全。"他递来一杯豆浆，目光温而定，"以后我陪你一起等车吧。"

就这样，张杰走了娜娜的生活。他会在图书馆帮她占座，会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会在她熬夜复习时送来宵夜，半年里天天如此。渐渐地，公车站不再是她恐惧的地方，因为有个人总会站在她后，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四年时光转瞬即逝。

婚礼前一周的彩排现场，娜娜穿着量定制的婚纱站在镜前。抹设计完展现她傲人的双峰，收腰的剪裁让她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裙摆如云朵般蓬松，却掩不住她翘的线。她的长发被盘成优雅的发髻，那张褪去稚气却依然纯净的脸庞。

孙彪站在宾客席中，手中的香槟杯微微倾斜。

当他听到司仪念"新娘林娜"时，瞳孔骤然收缩。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穿着白纱的影上——那对饱满的脯，那截纤细的腰肢，甚至她张时轻咬下的小动作，都和四年前那个在车站嘴内、着惊慌逃走的少女完重合。

“恭喜。”孙彪向新人举杯，目光却越过杯沿，如毒蛇般缠上娜娜的肩膀，"我是孙彪，张杰的上司。"

娜娜礼貌地致意，却在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心掠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寒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握了张杰的手，仿佛这样才能确定自己现实而非噩梦。

婚礼行曲响起时，娜娜的前闪过无数与张杰共度的甜时光：他们在图书馆熬夜复习时偷偷换的亲吻；下雨天共撑一把伞，张杰总是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她发烧时，张杰整夜守在床边，用冰巾为她降温；毕业旅行时，他们在海边看日，张杰突然单膝跪地求婚...这些画面让她的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此刻，当她站在红毯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宾客席，与孙彪鸷的神相遇时，那些甜的回忆突然被一阵莫名的不安打断。孙彪的视线太过灼，让她的肩膀泛起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地往张杰边靠了靠，试图驱散心的不适。

当晚，孙彪回到家中，从屉最底层取一个泛黄的信封。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挲着那张边角已经起的学生证——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是靠着这张照片和记忆里那诱人的自渎。照片上娜娜清纯的笑容与他脑海中拍打后羞说着“对不起”的画面织在一起，让他下腹一阵燥，手上又传来很久没受的柔。他轻轻摇晃着香槟杯，看着气泡在杯上破碎。有些猎，终究逃不猎人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