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20-130(7/10)

。”

“呸呸呸,童言无忌。”

陈国公连忙解释:“放心吧,这家家门都有,雨均沾,不关咱家的事。”

“哦,那就好。”

霍灵连团吧团吧收起鱼竿,挥挥手就走。

陈国公诧异:“怎么不钓了?”

“没意思,去找五妹打牌。”

一条鱼都不上,不如打牌,还能赢

陈国公暗暗摇,不是钓鱼就是打牌,随谁了呢。

算了,不想了,这丫走了,正好没人跟他抢。

陈国公又哼着曲儿甩了一杆,怡然自得。

第127章

事不关己的勋贵悠然自在,涉其中的朝臣却都在忙着奔走,只可惜忙也没用,这几日皇帝既不升朝也不召人奏对,地方上更是什么大事都没发生,让他们想去崇政殿觐见都找不到理由。

有些人暗中腹诽,真是的,平时想歇着就洪旱灾不断,这会需要了却又没有了,这不是纯心折腾他们嘛。

没办法了,他们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同时发动所有人脉去查那天晚上的宴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昭又去诏狱了。

昨日闵兴业昏迷了大半天还不醒,司狱察觉到不对,去一看才发现他正在发,忙找来大夫给他退烧加治伤,该用的伤都用上了。

本来放着闵兴业不是想给他压力,让他尽快开,没想到他这么脆,一会儿看不住人就要没了,那之前想好要折磨他的方式就都不能用了。

既然如此,裴诚也就松了,让膳堂准备他们的晚饭,虽然只有一碗薄粥,但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有什么可挑的。

腾腾的粥一下肚,人都神不少。

因晚上中落钥,没办法告知谢昭,好在他心里记挂着,第二日一早就轻车熟路又去了都尉府。

这次他终于能穿上自己的飞鱼服了,还没忘记让人给那个借他衣服的总旗补一件,因为走得太早,让想找他玩把双陆打发时间的十皇扑了个空。

十皇远望着都尉府的方向自顾自:“娘啊,你养的小十一现在可真是大忙人了。”

可惜了他特意淘来的双陆。

九皇路过见状起袖:“来来来,我跟你玩两把。”

十皇:“也行。”聊胜于无呗。

而谢昭到诏狱时,正好几位大人正在品鉴今早的薄粥,吴郎中照旧和别人不一样,就是比起昨天有简陋,只多了一碟咸菜。

谢昭见了面,煞有介事:“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特意代了要优待吴大人吗,怎么就给吃咸菜!”

林功推了下狱司:“快去让膳堂再顿好的。”

司狱汗:“是。”

殿下昨天也没代啊。

以前诏狱里,也都是吃这个,要是谁手里有钱犯的事又不太大,那他们偷偷给个包什么的也不是大事。

吴郎中两个都不占,看在他昨天招了的份上给加碟咸菜就不错了,没想到殿下作秀

听见谢昭问责,司狱心里咯噔一下,生怕背锅,好在有林千解围,殿下也并没有追究,他这才放心朝膳堂去了。

既然殿下需要,他保证今天这早膳要多香就有多香,一定能馋死所有人。

其实不用等加餐了,听了谢昭的话,一天一夜只喝了两碗稀粥,连油星都没见着的众官员已经在咽了,只是表情得好。

其中蔡侍郎最无辜。

他明明也招了,他也想吃正常的,怎么偏偏就他不能说?

吴郎中也够上,起向谢昭行礼谢:“多谢殿下。”全都透着从容

,和其他人的张疲惫大相径

从容,这本不是个诏狱的犯人该有的,但如果你招了供,那就另当别论。

谢昭大气地一挥手:“不用客气。”

反正走的不是他的账。

听到吴郎中叫前的锦衣卫殿下,被饥饿糊住脑、内心正在天人战的众官员这才理智回笼,发现来人格外年轻。

间和大皇二皇有几分相似,当然更像的是皇帝,能确定是皇不假,只是他们对此人格外陌生,一时间竟然说不排行。

不过也只是一时而已,同样的年纪,随便猜一猜就能得结论。

比如吴郎中,昨日在戒律房一直被打断思绪所以没猜来,冷静下来分析一番,就得来此人是十一皇这个惊人结果。

里蹦来这个结果那一瞬间,吴郎中就和闵兴业的脑回路同频了,觉得是皇帝想找个和他们谁都没有牵连的皇来负责,所以才挑中了以前完全没有存在的事十一皇

只是没想到随便一挑就挑对了人,这十一皇可比其他几个都狠,用来查案正合适。

二皇四皇五皇也不是善茬,但他们三个猖狂归猖狂,考虑,对大臣们还算礼遇,哪像十一皇,说上刑就上刑,睛都不眨一下。

看来没娘的孩中日也不好过,才将他磨炼了这个

……

当然,昨晚吴郎中敢这么胡思想,今早见到人了他比谁都乖,只敢简单猜一猜谢昭此时来诏狱的目的,应该不会提审他吧?

其他一律不敢多想。

没办法,疼痛使人清醒。

吴郎中忐忑地等待着。

好在谢昭只是关心了一句早膳就放过他了,转而向甬走去。

闵兴业被关在那里。

谢昭不说话的时候,其他人也不敢贸然开,因此一路走过去,耳边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料声。

诏狱常年不见天日,地面,为了谢昭的安全着想,不仅狱司命人亮了甬两旁所有的蜡烛,林功还教两个人提着灯笼在最前面照亮。

亮如白昼,两侧的牢房却依旧黑暗,被拦在牢门后的一双双睛,就这么沉默地目送着簇新的飞鱼服。

都尉府副指挥使,二皇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么轻易地给了他?

陛下居然这么舍得。

仅仅是为了调查这件案吗?

这段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众人心思刚刚停顿下来也就走到了尽

牢房内,闵兴业正靠坐在墙边沉默喝粥,背还垫了些稻草,避免过了墙上的气。

他昨天刚发过,可不能再受一凉。

谢昭扫了稻草若有所思。

闵兴业听见动静也不抬,喝粥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本没听到有人在自己牢门外站定。

谢昭声音凉凉地唤他:“闵大人。”

闵兴业这才停下喝粥的动作,极为缓慢地抬,像是一晚不见上就生了锈。

或者也可以理解为傲慢。

就像谢昭明明都站在这儿了,他还当没听见没看见一样傲慢。

牢房内很黑,谢昭后却很亮,闵兴业眯了眯才看清他,哑着嗓:“原来是十一殿下,倒是劳烦你贵人踏贱地,来看我这个老了。”

“什么!”

“十一殿下??”

闵兴业声音不大,可所有人都在屏息等着听谢昭会对闵兴业说什么,诏狱里落针可闻,自然将他对谢昭的称呼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他们方才还以为自己脑坏了,才推断这个结果,还真是十一皇

纵使知这时候不宜异动,众官员仍忍不住用,小动作不断。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