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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8/10)

他人呢。

八皇却全然不在意,他和二皇不合的消息又不是今天才传去,他俩从小就八字犯冲。

“一码归一码,二哥犯的可是忤逆之罪,我就算想帮也是有心无力。”

带兵这么大的事,他是疯了才会往上凑。

十皇:“也是,你要是心里真向着二哥,现在应该跟他一起跪在那儿。”

还是那句话,这么大的事,但凡他们兄弟俩情好,八皇都应该跟着一起,但他没有,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八皇笑意凉薄:“大家都清楚的事,就没必要再提了。”

“忤逆犯上是重罪,于公于私,二哥这顿责罚都逃不掉,我没有二哥那样的胆,我可不敢忤逆父皇。”

责罚?

造反,岂能是简简单单的责罚能够盖过去的。

亏他还能说得轻飘飘。

十皇:“哎呦八哥,你还真是一儿都不在乎二哥的死活啊。”

说着他恍然:“也是,听说郑国公和二哥府上来往甚密,却很少去八哥你那儿,看来这就算都是亲外孙,也是有亲疏远近的啊。”

郑国公世孙时常去拜访二皇,这是大家都知的事情,因为人家本就没想过要藏。

郑国公世孙去什么,大家也都猜得到,无非就是郑国公要和二皇商议什么,可他一个长辈,不好亲自登门,所以每次都派孙去。

人家表兄弟要聚一聚,就没人能指摘什么了。

但这份忱仅限于二皇,八皇也在外住着,世孙却是连过去看一都欠奉。

都是皇,嫡亲的兄弟,在亲外祖父面前的待遇却是天差地别,这谁心里能没有疙瘩。

尤其造成这情况的原因是,郑国公府把宝都压在了二皇上,要力捧他当上太,未来当上皇帝。

当哥哥的可谓是一步争先,步步争先。

要是两人情好也就算了,说不定八皇就会像四皇一样,成为二皇最忠实的拥趸。

可是,由于当年厉贵妃害得皇后落胎,被皇帝厌弃冷落,几年过去,与皇帝的情分几乎消耗殆尽。

偏偏这个时候,皇帝的事业却歌猛看着就要成为天下之主,厉贵妃登时就心急了,主动向皇帝低了

郑国公还在前冲锋陷阵呢,皇帝当然要给他这个面,很快就与厉贵妃冰释前嫌,而厉贵妃也成功再次怀上

的滋味实在妙,连生活平都上了几个档次,厉贵妃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刚府的那两年,日过得再舒心不过。

尤其在请了大夫把脉,得知这一胎很有可能又是个男胎后,她就飘了。

这几年她没有恩,一直在文皇后面前夹着尾伏低小,一朝得势自然要去找回场,在后院几乎是横行无忌,不仅在言语上挤兑文皇后,还要欺负其他怀的妾室。

这文皇后就忍不了了。

她可以接受厉贵妃怀了孩之后猖狂,毕竟造反嘛,朝不保夕的,小孩也容易夭折,只有一两个儿实在是不保险。

她和谢伯必须得有足够多的儿,以保证这里面能个继承人,不然容易导致人心不齐,那队伍就不好带了啊。

所以对于怀的妾室,尤其疑似怀了男胎的妾室,文皇后都格外宽容,尽量考虑妇的情绪,毕竟这样生下来的孩才健康嘛。

但厉贵妃这样,实在是及到她的底线了。

你是怀了不假,可其他妾室也怀了啊!

这在文皇后里是什么?就是自己即将要获得的两项资源在内耗啊!

万一两人当中有一个被闹得落了胎,那他们夫妻俩岂不就少了一个保障?

所以文皇后一怒之下,直接命女护卫将厉贵妃关了起来,就算皇帝来劝也没用,她也不罚厉贵妃,还让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只是瓜熟落之前,就别想这个屋了。

那间屋也就二十平大小,住人尚可,可若是长时间被困在里面,与坐牢何异。

而文皇后就这么生生把厉贵妃关了几个月,期间不厉贵妃如何哭闹,都一概不理,只是吩咐大夫日日伺候着,觉得不对了就一碗安胎药下去。

哭归哭闹归闹,可千万别动了胎气。

所以,尽几个月折腾下来,厉贵妃憔悴得跟鬼一样,那肚却始终安然无恙,烈的对比下,厉贵妃直接就心理扭曲了。

这哪里是她在怀胎,分明是这个孩寄生在了她上,在用她的养料!

日积月累之下,厉贵妃竟然对肚里的孩产生了恨意。

再加上她期一直在折腾,文皇后为了保证孩健康,给她吃了不少补品,导致八皇生时足足有八斤二两,直接震惊了稳婆。

并导致了厉贵妃的难产。

她拼了半条命才终于把孩生下来。

生产完之后,想到这一胎怀胎的艰辛,几个月被囚禁的痛苦,以及生产时的九死一生,厉贵妃对这个儿没有意只有恨,连稳婆抱着孩给她看时,都尖叫着让稳婆拿走,这儿她一都不想看。

古有庄公痦生,恶其母,而厉贵妃成了第二个武姜(庄公的生母)。

大概是这次生产的经历实在惊险,吓到了厉贵妃,导致她对怀胎这件事产生了的恐惧,连争都没什么兴趣。

恰巧皇帝也因为她的不懂事,再次冷落了她,厉贵妃求之不得,终于安分了下来。

尤其在面对文皇后时,心中有恨有惧,但终究是惧意占了上风,她再也不敢造次。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明明是文皇后把她关了起来,折腾了她几个月,她却只敢憎恨刚生的婴儿的原因。

因为她怕了,她怕到不敢去恨文皇后。

别说厉贵妃了,文皇后这次发怒,把前后院所有的臣属、妾室,甚至包括皇帝在内,都吓了一

他们也是这次才见识到皇后温婉贤良的外表下,是多么刚烈的情。

可关键是,皇后此举保障了所有人的利益,只是牺牲了一个厉氏而已。

所有人包括郑国公在内,都没办法指摘什么,甚至还要夸赞夫人得对,夫人真是贤内助啊。

而皇帝也更定了一个想法,就是以后在后院的事情上,绝对不能跟夫人对着来,夫人可比他理智多了啊。

由此对文皇后更加敬重。

厉贵妃成了杀儆猴的那只,这是她自作自受。

可惜她自己不这么觉得。

她已经扭曲了,将这一切都归罪到了八皇上,对这个儿极尽漠视,甚至是厌恶。

二皇受到厉贵妃的洗脑,和她想法一致,对这个弟弟也是厌恶大过亲情,就这情况下长大的兄弟俩,情能好才怪。

对于厉贵妃母三人之间的官司,郑国公府也略有耳闻,只是他们也不会贸然去手。

何况郑国公看好的是二皇,只有他才和大皇年纪相仿,争起来有优势。

他一心想捧二皇当太,又哪里有闲心去关注排行第八的另一个外孙呢。

这外孙有两个,郑国公府却只有一个啊,而凡事一旦多了个选择,就不太好办。

十皇摇摇,看闹一样:“啧,不过,郑国公看起来上就要只剩一个外孙了,这亲疏远近的也没必要了,恭喜你啊八哥,以后世孙就得是你府上的常客了。”

夺嫡的心思一旦起来,想消退可不容易,此次事后,若是郑国公府侥幸生还,定会将全希望都放在八皇上,彻底成为他的助力。

所以,其实在座的兄弟当中,最希望二皇死的,反而是他的亲弟弟啊。

八皇缓缓转,盯着十皇说:“十弟,慎言啊。”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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