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苏媚发了一声，不似人声的，绝望的长鸣。

她的，像一条被摔在甲板上的鱼，剧烈地、疯狂地，搐、痉挛起来！

一，的、汹涌的，从她的，毫无征兆地，薄而，将两人密结合的地方，浇得一片、一片泥泞。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

陈默，也发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吼。

一，更加灼、更加汹涌、更加充满了生命原始力量的岩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了，她那刚刚经历过极致痉挛的最。

一切都结束了。

苏媚，像一滩烂泥一样，在床上。

她的睛，空地，望着天板。

，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搐着。

意识，则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是……地狱？

还是……天堂？

她，分不清了。

她只知……

从这一刻起……

那个，还残存着一丝人类尊严的苏媚，已经，彻彻底底地死了。

而陈默，缓缓地，从她的里，退了来。

他看着下，这个，被他彻底摧毁、又被他彻底重塑的女人。

看着她那失神的双，和布满了泪、汗和他所赐予的「恩泽」的脸。

第九十六章：最后的净化

「思思上就要回来了，」他轻描淡写地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剖开苏媚刚刚合好的意志，「她像一张白纸，纯洁、净。而这个家，尤其是你们俩太脏了。」

他走到床尾，居临下地审视着这两同样年轻，却已然写满屈辱的。

「所以，在她回来之前，我们必须行一次彻底的『净化』。」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苏媚和苏晴那同样丰饱满的脯上。那是女最原始、最富母光辉的象征，此刻，却成了他中最新奇的画布。

「一个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就是她哺育后代的地方。」他的声音充满了亵渎的诗意，「那是慈、是奉献、是无私的象征。今天，我就要用你们最尚的地方，来洗刷你们最卑劣的罪。」

他伸手指，先是指向苏媚，然后又指向了苏晴。

「你们俩，都躺好。」

命令不容抗拒。苏媚沉默着，顺从地调整姿势，平躺在床上。她能觉到，旁的苏晴也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人，僵地翻过，与她并排躺着，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

绝望，像一张冰冷的、透的床单，地包裹住她们。

「小姨，」陈默到了她的名字，「你原来可以这么啊，我很满意。所以，我给你一个奖励。」

他的话音刚落，苏媚的反应却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她没有抗拒，没有哀求，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反而了一丝近乎于谄媚的、病态的微笑。

彻底的堕落，不是麻木，而是主动地，去拥抱渊。因为她知，只有让鬼满意，才能换取女儿的安全。取悦他，成了她唯一的、赖以生存的本能。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