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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76-90)(9/10)

她连抬起一手指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但妹妹这句平静的、不容置疑的陈述,却像一无形的电击,迫她重新绷

她睁开被泪和汗模糊的睛,看向躺在地上的苏媚。

苏媚的姿态,是一完全的、献祭般的坦然。她的双微微分开,神空地望着天板,仿佛那丽的、正在因为药而微微泛红的本不属于她自己。

她不是在请求。

她是在陈述一个程。

一个地狱程里的,下一个步骤。

苏晴的内心在无声地尖叫。

她刚刚才承受了那样的屈辱,现在,她却要立刻转换角,将同样的屈辱,施加在自己唯一的妹妹上。

受害者与施暴者,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只隔

着一次呼的距离。

她想拒绝。

她想说「不」。

但她看着妹妹那双毫无生气的睛,看着她因为药开始在内灼烧而微微蹙起的眉,她知,自己没有选择。

这是命令。

是陈默的命令。

也是她们里,那鬼般的药的命令。

更是她们之间,刚刚用最肮脏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一恐怖的「公平」。

你「治疗」我,我「治疗」你。

谁也别想逃。

苏晴用手臂支撑着自己,一地,像一只刚从里捞来的、垂死的猫,爬到了苏媚的边。

她的动作,充满了迟滞和抗拒。

她的双手,抖得不成样

她甚至不敢去看妹妹的脸,只能将目光聚焦在那片因为药作用而变得异常、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私密之

她闭上睛,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

然后,她俯下了

当她的碰到妹妹那同样、同样的肌肤时,苏媚的猛地一颤,咙里逸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气声。

那不是愉。

那是被玷污的本能反应。

苏晴的动作,比刚才苏媚的更加笨拙,更加充满了绝望。她不是在取悦,也不是在发,她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一项她必须完成,否则妹俩都会坠痛苦的任务。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用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自己的灵魂。

而妹妹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次不受控制的痉挛,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能清晰地觉到,妹妹的,在她的「治疗」下,正变得越来越,越来越。那被药的、无法遏制的望,正在那年轻的里疯狂地奔涌。

她们是如此的相似。

被同一毒药控制,有着同样可悲的反应。

在这一刻,苏晴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更「懂」苏媚的

「懂」,是她们最大的悲哀。

时间,在粘稠的沉默中逝。

终于,苏媚的猛地弓成了一张绷的弓,然后在一阵无声的、剧烈的痉挛中,彻底释放。

那不是

那只是一次生理的、被迫达到的溃堤。

没有,没有尖叫,只有最原始的、绝望的颤抖。

「治疗」结束了。

苏晴像被走了所有骨一样,倒在一旁,大气,泪混合着屈辱的津,从落。

苏媚则在痉挛平息后,缓缓地蜷缩起,侧过,背对着自己的

时间,仿佛在画室里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汗和绝望混合而成的、粘稠的气味。

苏媚和苏晴,依旧保持着那副屈辱的的姿态,在绒毯上,像两只被暴风雨彻底摧毁了的蝴蝶,连扇动翅膀的力气,都已经失去。

她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灵魂,仿佛已经被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治疗」,彻底空了。

只剩下两,还在本能地、微微颤抖的肮脏的躯壳。

她们已经分不清,彼此的界限在哪里了。

刚才那场,被迫的、,像一把无形的锉刀,将她们两人之间那……名为「妹」和「血缘」的界碑,彻底……磨平了。

她们的地纠缠在一起。

她们的污秽,早已混合在了一起。

她们的罪。

也从此密不可分。

这就是「共生」。

陈默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向她们诠释了这个词的意义。

她们不再是独立的个

她们是彼此的镜,彼此的刑,彼此的毒品。

她们将被迫,从对方的上,看到自己最肮脏、最不堪的样

她们将被迫,通过伤害对方,来满足自己那,被药和调教,彻底扭曲了的

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在她们的心,让她们连呼,都觉得疼痛。

苏晴的中,已经没有了泪。

那两行的、绝望的血泪,仿佛已经了她里,最后的一丝属于「人」的分。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只能徒劳地、微微地张合着嘴,受着自己生命,和尊严的,快速逝。

她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她旁,那同样赤的、同样肮脏的、被称为「妹妹」的上。

苏媚的睛,是闭着的。

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未的泪珠。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她们妹俩的混合的津

她的膛,在微弱地、一起一伏。

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的婴儿。

在这一刻,苏晴的大脑里,产生了一极其荒谬的、扭曲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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