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微不至、用治愈了妹妹的好。你要相信这个角，你要这个角。因为只有这样，我们的『治疗』，才能继续下去。」

他伸手，轻轻抚平母亲因为张而皱起的眉，动作温柔，神却冰冷刺骨。

「记住，妈。」

「一个完的艺术品，需要一个同样完的、看不见的底座来支撑。」

「而你，就是那个底座。」

苏晴看着儿近在咫尺的、不见底的睛，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再次被碾得粉碎。

她缓缓地，闭上了睛。

当她再次睁开时，神里的惊恐与痛苦，已经被一近乎绝望的、麻木的顺从所取代。

她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只能，扮演好自己的角，在这个由儿亲手搭建的、越来越致、也越来越恐怖的舞台上，继续演下去。

直到……落幕的那一天。

午夜，一十五分。

陈默房间的门被无声地打开。

他如同一个准的幽灵，脚步轻盈地穿过寂静的走廊，停在苏媚的房门前。他没有丝毫犹豫，从袋里取一把毫不起的、与原钥匙几乎一模一样的备用钥匙，轻轻锁孔。

锁芯发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又轻手脚地将门关上，并从里面将销扣好，复原了现场。整个过程行云，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房间里，安神汤的气息与苏媚散发的、成熟女特有的淡淡馨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让他着迷的、独特的「画室」氛围。

他的「画布」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平稳而沉，对他的闯毫无反应。

陈默没有急于开始。他站在床边，借着窗外渗透来的微弱月光，审视着苏媚沉睡的姿态。薄薄的夏凉被勾勒她丰腴起伏的曲线，那是一被岁月与生活打磨过的圆，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充满了温的质。

这质，正是他最渴望描绘的。

他缓缓伸手，轻柔地掀开了被的一角。她的真丝睡裙因睡姿而微微上卷，一截光洁的小和圆的脚踝。他的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画笔，从她的脚踝一路上移，掠过匀称的小、丰腴的大……最终停留在睡裙下摆那片神秘的影地带。

昨夜是第一次「着」，是一次初步的探索，目的是测试画布的反应，并留下最浅的第一层印记。而今晚，是「重复的雕琢」。

艺术的髓，不在于灵光一现的挥洒，而在于日复一日、益求的打磨。

他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小肚上，肤细腻而温。他能受到指腹下肌的完全松弛，这是安神汤的杰作，也是他创作的基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曲线缓缓向上动，动作轻柔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睡梦中的苏媚微微一颤，咙里逸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梦呓的嘤咛。

有反应了。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这证明昨夜的烙印是有效的。她的已经开始「记忆」他的碰。

他俯下，鼻尖凑近她的颈窝，了一气。那是她沐浴后残留的洗发清香，混合着她最原始的、温的息。他伸尖，如同蜻蜓般，在她光的脖颈肤上轻轻一。

沉睡中的再次起了反应，她的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无意识的战栗。

这让他到一智力上的愉悦，一创造者独有的满足。

他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试探。他的手掌大胆地探睡裙的下摆，抚上了她大内侧最的肌肤。那里光、温，带着惊人的弹。他能清晰地觉到，在他指尖的下，她的肌虽然依旧松弛，但肤层的神经却仿佛苏醒了一般，微微绷。

他耐心地、反复地在那片区域打着圈，像是要将自己的温度和气息，彻底她的血里。很快，他便觉到指尖传来了一丝的意。

画布已经浸透了底，开始迎接更的笔了。

他褪下她的底，将那片最隐秘的园彻底暴在自己前。他没有急于，而是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手指、用嘴，仔细地描摹着每一细节。他准地找到那些昨夜曾被唤醒的，用比昨夜更侵略的方式行刺激。

他能听到她无意识的呼变得急促，微微起伏，咙压抑着细碎的。她的在本能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双也微微张开，一个迎合的姿态。

意识沉睡，却在忠实地渴望。

这幅心背离的景象，让陈默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正在将一个独立的、抗拒的灵魂，从最基础的生理层面开始瓦解、重塑。

当时机成熟时，他缓缓地将自己送那温而致的。没有丝毫的暴，他的动作沉稳而富有节奏，每一次，都像是在用自己的，在这块温的璞玉内，雕刻下属于他的形状和记忆。

他清晰地受到，她的内是如何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意识地收缩、痉挛，分更多的来迎接他。这沉睡的，正在以最原始、最诚实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迎和沉溺。

他并非沉溺于的愉，而是沉醉于这「塑造」的过程。他要让她清醒的「自我」，与她沉睡的「」彻底割裂。他要让她在白天厌恶、躲避自己，而她的，却会在每一个夜晚，忠实地、烈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雕琢」。

当陈默判定今晚的「上」已经足够时，他便毫不留恋地停了下来，在最后一刻退了来，将痕迹清理净。

他像来时一样，细致地为她整理好睡裙，盖好被，将一切恢复原状。然后，他打开销，走房间，并从外面用备用钥匙将门再次反锁。

当那声轻微的「咔哒」声再次响起时，这间卧室，又变回了苏媚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安全的庇护所。

陈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在龙下，仔仔细细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仿佛在洗去画笔上残留的、黏稠的颜料。

第二层颜，已经覆上去了。

比第一层更，更，也更难以清洗。

……

第六十四章：梦境的侵蚀

夜，不再是庇护所，而是另一个画室。

苏媚是被一沉闷的窒息唤醒的。并非噩梦惊醒时的心悸，而是一从漫长、无知觉的海中，被行拖拽上岸的疲惫。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窗帘隙透的、黎明前最沉的幽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