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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藤】(1-15)(6/10)

诡异的冷战,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

直到周四的晚上,平衡,被彻底打破了。

陈默放学回家,发现餐桌上是空的。这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他心里一沉,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走到母亲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妈?妈,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不祥的预涌上心。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从厨房找了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窗帘闭,一片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压抑的、病态的气息。而他的母亲,正蜷缩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发着抖。

「妈!」陈默冲了过去,伸手一摸她的额,立刻被那惊人的温度得缩回了手。

烧了!

是了,这几天的神折磨,不下咽,夜不能寐,足以摧毁一个人的免疫系统。

「妈,你醒醒!」他摇晃着苏晴的肩膀。

苏晴在昏沉中,缓缓睁开睛。她的神涣散,嘴裂,看到是陈默,她的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和躲闪,但随即,病痛就让她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苗。

「这还叫没事!」陈默又急又气,他第一次对母亲吼了来,「你等着,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去抱她。

「不……不要去……」苏晴却死死地抓住被,用尽全的力气摇,「我不要……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我求你了,默默……」

她怕的,不是病。

她怕的是,以自己现在的神状态,到了医院,医生会问东问西,会发现她不仅仅是病了,她的神,也病了。她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更多的人知

看着母亲那哀求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神,陈默的心,了。

他妥协了。

他先是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酒。然后,他回到家,倒了温,笨拙地扶起母亲,像哄小孩一样,让她把药吃了下去。

吃完药,苏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烧,却依旧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她的脸烧得通红,嘴里开始说一些听不清的胡话。

陈默知,必须理降温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打来一盆温,拧巾。

他坐在床边,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烧而显得格外无助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手,轻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第一颗扣

他的手在抖。

这不是情的冲动,而是一混杂着张、罪恶和一丝神圣的、复杂的情绪。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给她降温。

他解开了第二颗,第三颗……

睡衣的领,向两边敞开。了她那因为发烧而泛着一层薄汗的、雪白的,和那邃的、随着她急促呼而微微起伏的沟。

陈默的呼,瞬间停滞了。

他艰难地吞了唾沫,迫自己移开视线。他用温巾,小心翼翼地,拭着她的额,她的脸颊,她的脖颈……

然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锁骨

再往下,就是那片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柔的、神秘的圣地。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疯狂地叫嚣着:继续!她现在什么都不知!这是最好的机会!

另一个声音则在拼命地拉扯他:住手!她是你的母亲!她现在是个病人!

最终,那个披着「儿」外衣的鬼,战胜了一切。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只是帮她汗,让她舒服一

他的手,握着巾,颤抖着,缓缓地,探了那片温而柔的禁区。

巾的,和他手指的,是完全不一样的。隔着一层的棉布,他依旧能清晰地受到母亲房那惊人的弹和柔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行一场最神圣的朝圣。

而昏睡中的苏晴,似乎也受到了的清凉和舒适。她皱的眉,微微舒展开来,咙里,甚至发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

这声,像一惊雷,瞬间击中了陈默。

他停下了动作,死死地看着母亲的脸。

而他的下,那一直被他行压抑着的,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忍受,猛地,在里,愤怒地、灼地,起了。

第九章:第一次接

那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在了陈默的理智上。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张因为烧而显得格外脆弱、毫无防备的睡颜,心脏在腔里疯狂地动,像一只需要破笼而的野兽。

他下,早已在得发疼,叫嚣着让他去更大胆、更格的事情。

可是,当他的目光,及到母亲那皱的眉裂的嘴时,一大的、无法言喻的罪恶,又像冰冷的,瞬间将他淹没。

她在生病。

她是你的母亲。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对她产生这么肮脏的念

两个小人,一个代表望,一个代表理智,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厮杀。

最终,那个披着「儿」外衣的鬼,用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暂时占据了上风。

——我只是……只是想让她舒服一,快退烧。

这个念,像一张虚假的通行证,给了他继续下去的勇气,虽然这勇气,脆弱得像一层窗纸。

他的手,握着那块还带着母亲余温的巾,颤抖着,缓缓地,向下去。

划过她平坦、柔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睡带的边缘。

他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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