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只有自己那擂鼓般的心声，和自己那依旧得发疼的，在一下一下地、不甘地动着。

他睡不着了。

他睁着睛，死死地盯着天板，直到天泛起鱼肚白。

脑里，只有一个念，像咒一样，盘旋不去。

——妈妈，她到底……在什么？

——我必须……我必须亲看一看！

第四章：窥见的秘密

第二天，陈默觉得自己像个活死人

。

一夜无眠的后果是，他的下挂着两圈重的青黑，大脑像一团被满了棉的浆糊，老师在讲台上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眠的咒语。

可他的神，却又在一诡异的亢奋状态。

昨晚听到的那些声音，像音耳，在他脑里循环播放了一整夜。母亲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那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每一个音节，都在反复敲打着他那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餐桌上，他几乎不敢抬看苏晴。

当母亲把剥好的放他碗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他的手背时，他像电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怎么了？」苏晴温柔地问，里带着一丝关切。

「没……没什么，妈。」陈默低着，扒拉着碗里的粥，心脏狂。他不敢看母亲的手。就是这双温柔的手，昨晚……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觉得自己肮脏，可耻。可在那肮脏和可耻的下面，又有一更加汹？？的、黑暗的暗在涌动。他想知真相。那个折磨了他一整夜的问题，像一毒刺，地扎了他的心里。

他必须亲看一看。

这个念，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一整天，他都在策划着这件事。他像一个准备实施一场密犯罪的罪犯，反复在脑海中推演着每一个细节。

母亲的主卧浴室，他小时候经常去。他记得那扇老式的木门上，为了通风，在门的下半分开了一个百叶窗式的通风。那个通风很旧了，有几木条已经有些松动，如果从外面用小刀片轻轻拨一下……

他需要一个完的时机，一个完的借。

夜，终于再次降临。

陈默躺在床上，却连校服都没脱。他竖着耳朵，像一只潜伏在暗的猎豹，耐心地等待着猎现。

十，母亲像往常一样敲了敲他的门：「默默，早睡，别太累了。」

「知了，妈。」他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回答。

他听着母亲的脚步声回到主卧，然后，是主卧浴室里传来的、隐约的声。

来了！

陈默的心脏开始狂，血在血里奔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从床上爬起来，从文盒里，拿了一把最薄的工刀片。

他光着脚，地板冰凉的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将自己的房门拧开一，客厅的夜灯幽幽地亮着，整个房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

他一步一步，走得比贼还要小心。终于，他来到了那扇闭的浴室门前。

他蹲下，凑近那个百叶通风。里面的灯光从木条的隙里透来，将他张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小心翼翼地，将工刀片探其中一最松动的木条隙里，轻轻地向上一拨。

「吱……」

一声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响动后，那木条，被他成功地拨开了一个足够他窥视的、小小的角度。

陈默屏住呼，将一只睛，凑了上去。

然后，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重组。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的母亲，他那个圣洁、完的母亲，正一丝不挂地站在镜前。她背对着门，所以陈默看到的是她毫无遮挡的、完的背影。那蝴蝶骨的弧度优得惊心动魄，腰窝陷，再往下，是两翘、饱满、圆得如同满月般的，中间那的，一直延伸到神秘的、看不见的所在。

陈默觉自己的咙瞬间得要冒烟了。

然后，他看见母亲转过，面对着镜。于是，他也看见了那的正面。那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的、丰满的房，是淡淡的粉褐，端的已经地翘起。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他只在影片里见过的、神秘的黑三角地带。

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他看见母亲从浴柜的，拿了一个东西。

——那他白天还在妈妈梳妆台上看到的、用来脸的玉石！

陈默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睁睁地看着，母亲一手扶着盥洗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大。另一只手，则握着那冰凉的玉石，缓缓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着光的私。

他看到了，那冰凉的玉石，是如何被她温致的一吞了去。他看到了她丰腴的是如何贪婪地包裹住那异。他甚至能看到，随着玉石的，她的小腹微微地收缩了一下。

「呜……」

这一次，他不仅听到了声音，还亲看到了发这声音的嘴。她的嘴微张，睛闭，长长的睫上沾着汽，脸上是混合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愉的、一他从未见过的、的表情。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扶着盥洗台，轻轻地动着腰肢，让那玉石在她的里缓缓地研磨、。

「噗嗤……噗嗤……」

那黏腻的声，不再是隔着墙的模糊声响，而是无比清晰的、带着画面的立音。他能看到，每一次，的端都会带一串晶莹的、黏稠的丝，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

他的母亲，他中那个完的圣母，此刻正像一发情的母兽，用一件冰冷的死，疯狂地、不知羞耻地着自己的。

陈默觉自己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