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30-40(6/10)

都教得很好,江幸不由看了神,脑海浮现一双温柔的手,握着他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小幸,来吃饭了。”

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江幸睫倏颤,回过神来时,林绾站在门边,笑着招呼他,“今天的饭菜可丰盛极了,保证叫你大饱福,有些菜样只有蓬蒿山有,别的地方都没有呢。”

他怔忡片刻,,跟随对方走前厅,桌上果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比昨日刚到家时还要夸张几倍。

“果真丰盛,伯父伯母的手艺可以去酒楼当大厨了。”江幸笑了笑:“不过了这么多,应该吃不完吧?”

为了招待客人,连家里的母都宰了,未免太隆重。

听到他的夸奖,林绾更兴了些,温声:“没事,今天是小白生辰,自然该多些,不会浪费的。”

书白……生辰?

怪不得,他还以为是为了招待他呢。

江幸愣了愣,失笑:“原来如此,今天是他生辰啊,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当然没听说过了,”林绾又从灶台旁端来一盘白灼虾,得用手,笑着,“其实小白的生辰还早着呢,十月廿四才到,可你们明日就要回宗门……”

她说着说着便伤起来,低小桌。

“日后久居宗门潜心修,斩妖除更是繁忙,自然不能随时回家,我们便想着提前帮他把生辰过了。”

半晌,没听到回应,林绾有些困惑地抬望向江幸,“怎么了,小幸?”

江幸怔怔地望着她,轻声:“我的生日也是十月二十四。”

话音落下,林绾不可思议地:“这么巧?”

是啊,怎么会这么巧。

林绾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捂住轻轻开:“想来我跟你娘也很投缘,正好,就当为你们二人提前庆祝生辰了。”

江幸看向那满桌为书白准备的丰盛佳肴,眸光微沉,心涌上一阵难以控制的恶意。

半晌,他闭了闭,缓慢吐气,对林绾绽开些笑容:“好,多谢伯母一番意。”

本来就不是他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书白的,房是,人是,桌上的饭菜也是,全都跟江幸没有任何关系。

不要再想了,只是巧合而已,书白什么都没抢他的,也什么都不欠他。

何况昨夜他和书白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好不容易能变回前世那样,不能重蹈覆辙。

江幸静坐在桌前,看着书白带清儿雅儿门,笑着同他轻轻了下,目光落在桌上那多到几乎盛不下的菜肴上,有些吃惊地:“怎么了这么多饭菜?”

“提前为你过生辰啊,你从小到大每一次生辰爹娘都陪你过,这恐怕是第一个爹娘不能在你边的生辰了……”林绾声音有些哽咽,背过去抹了抹角。

时光不饶人,她总觉得书白还是那个不到膝盖、走路都走不利索的小不,一晃已是书白第十九个生辰了。

书白习以为常般沉默片刻,低声:“也太提前了些,我生辰是秋日,现在还是初夏。”

“吃你的就是,娘想庆祝就庆祝,真是多嘴。”

“……”

江幸坐在角落,默然攥手心里的筷

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反正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了。

看在书白昨夜那句话的份上,江幸,忍住。

第36章 酒

(三十六)

一顿饭吃得不知味, 如同嚼蜡。

江幸几乎在饭桌上听完了书白小时候的所有丢脸事迹。

什么练剑法跑到屋檐上,结果被大风下来险些摔成傻,什么偷偷跟爹娘一起去除, 结果被修抓住当成人质, 还有五岁时跟苏星策跑到山下去喝酒, 结果喝得烂醉如泥, 险些被人贩拐跑……

书白小时候还叛逆的, 也就是林绾脾气好, 教育方式比较温和, 换江幸有这样的孩,早就打死他了。

他安静看向对座的人,脸上涨红一片, 脑袋几乎要扎碗里。

亏他还知害臊。

江幸挪开,默默地将碗里的饭吃完。

他小时候也很淘气的, 明明可以考试考得很好, 却故意不填试卷, 老师对他疼得厉害, 常常请他家长到学校。为了不上学假装生病,让上班的爸妈请假回来照顾他,一个星期要装四次病,剩下三天都在叫家长,现在想想,真是个叫人讨厌的孩

可不知怎的, 无论他装病的技巧多么拙劣, 一次也没被识破过。

气, 将饭碗搁在桌上,耳边是书白一家人的声笑语, 江幸轻声说了句:“我吃饱了。”

没人听见。

他悄然起离席,却听书白在后喊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担忧:“江幸?”

江幸形微顿,又重复一遍,“我吃饱了,去休息会,不用我。”

说罢,他也不回地走门外。

天蓝得吓人,一望无边。

他想回宗门了,想今天就走。

漫山遍野鲜艳滴的桃,的确不胜收,但没有一朵属于他。

后忽然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江幸微微蹙眉,回看去,书白竟追了来。

“我陪你。”他轻咳了声,又,“今天天气正好,适合到山上逛逛,我带你去看山上的老桃树吧……”

江幸盯着他的脸,仿佛可以想象小时候的书白,是如何在爹娘疼下长大,觉他绝对可以问得那句话——“你受不到这个世界的好么?”

他压下心翻涌不宁的心绪,低声:“伯父伯母给你过生辰,你陪我什么,回去吧,别浪费他们一番好意。”

书白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不放过一蛛丝迹,轻声:“你真的没事么,如果你有事要告诉我,不要藏在心里。”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不想再听你小时候的那些蠢事而已。”江幸淡嗤了声,“放心吧,我不去找苏星策。”

闻言,书白脸上更了几分,低声嘟哝:“爹娘说得太夸张了,其实没有那么蠢。而且,我不是担心你去找阿策……”

他是担心爹娘及到江幸的伤心事,可又不好明说,爹娘许久没见到他,为他准备生辰也颇费心思,书白更不忍心拒绝爹娘的好意。

如果他对江幸说自己其实愿意把一切都跟他共享,听起来会不会像是在上的施舍?

思酌片刻,书白倏然抓住江幸的手,认真开:“我家就是你家,我的就是你的,换燕准也是一样,他一定也会这么说。”

江幸神顿了顿,嘲讽地看向他:“我要你家什么,燕准家好歹有钱。”

书白:“……我是说,万一你想要的话。”

一边去。”江幸嫌弃地将他推向屋里,“这几间破屋留着自己稀罕吧,我不要。”

被他推走,书白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屋里传来清儿的声音。

“哥哥,快来拆我送你的生辰礼。”

他抿了抿,临走前看了江幸一,轻声:“你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话永远作数。”

待他走后,江幸坐在小院的板凳上,从米袋里抓了一把黍米。

这个人实在太完,完到让他恨不起来,即便有嫉妒,也会让他生不任何跟他作对的心思。

真是讨厌。

江幸将手心的黍米狠狠丢在地上,长长呼气。

他知,有问题的是他,不是书白。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