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了谎。

一瞬间，江幸表情难看至极，咬牙关走上前来，猛地掐住他的脸，一字一顿质问：“

原本他一直都把自己控制得很好，可偏偏今天遇见了江幸。

那实在是……很有冲击力的画面，总是不断在脑海频繁浮现，江幸比画卷上的人更好看，让他忍不住胡思想。

书白恍然大悟，有些惭愧地望向江幸，怪不得总是用一副生人勿近嫌弃恼火的神看他，原来是生病的缘故，他还以为是被讨厌了呢。

书白，你实在该死，再如此亵渎无辜的江幸就去自刎谢罪吧！

见他那副模样，燕准调笑着：“得了吧，还装上了，都是人哪有无无求的，你要真没看过，我改天把我那本送你。”

振作些，书白，你是君，怎能被邪念击倒。

八仙光图……

走在最前的江幸忍无可忍地了气，转过来看向他们，眸微眯，“说完了么？”

江幸长得很好看，第一见到便这么觉得。分明是看起来傲冷漠的模样，却满脸泪痕地抓着他的手求他帮忙。

书白耳尖刹那红透，有些赧赧地，“我的确没看过。”

一漠然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书白浑一颤，有些仓惶失措地望向对方。

误会了，他脾气可好了，定是因为伤暑的缘故心情不佳，他昨天倒还是我一路把他背来沙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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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这两个蠢货都在兴致盎然地聊天，好像小学生来踏青似的，丝毫没有张。

两人同时望向他，被他神吓到，乖乖闭上了嘴。

人无非人，他也有，只是作为君要压抑望，有些事必须埋心底，一辈到死也不能展人前——比如，他是断袖。。

“我还听说宗门里的师特别温柔漂亮，不知我这辈能不能有幸跟一位兴趣相投的师结为侣……”燕准话最多，嘴一刻也不肯停，“对了，你看过最近新的八仙光图么，每个男人都看过吧，你敢说你没看过？”

想起往事，书白更觉得羞耻得要命，神又难以控制地落在江幸上。

燕准倒没什么，很快便又拿起饼吃起来。书白的目光却悄然地落在江幸上，蹙的眉矜冷而倨傲，稍显纤细的手臂，微微泛着些许的青，很漂亮，即便是在如此炎的大漠，也像是冰凉细腻的。

呵，没死过的人是这样的。

书白家中教严格，然而越是严格，他越是想爹娘不许他的事，故此小时候他常常偷看些离经叛的书，那些书里，他最兴趣的便是八仙光图那样的画卷，却不是看男与女，而是男和男。

“快到了么？”

不能再想了，才刚刚认识，怎能如此臆想他人。

有了九次重生的经历，江幸带着他们轻松避开天虫没的路线，再往前走他便不清楚了，因为他最多只走到这么远。

“我……”书白支支吾吾地挪开视线，轻声，“我没想过这些事，我只想好好修炼除卫。”

江幸蹙眉盯着他，耐着又重复一遍，“我问你快到了么，路线对不对？”

书白抬看去，脸骤变：“走、走反了。”

听着他们有说有笑，江幸心更加烦躁，他们越舒坦，越显得他前九次死无全尸有多可笑。

他行迫自己挪开视线，心底的羞耻和自厌几乎把整个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