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楼下。楼很新，看起来刚建成不久，周围环境安静，几乎没有行人。

夏哲羽下车，绕到她这边为她开门。

「这是哪里？」江舒迟问。

「我去年用比赛奖金和投资收益买的，」他牵起她的手，走大堂，「没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爸妈。」

他的话让江舒迟怔住了。她从不知夏哲羽有这样的置产，更不知他从未向任何人透过。

电梯直达层。夏哲羽用指纹打开门，一个宽敞、简洁却透着设计的空间展现在前。全景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只有最基本的家，看起来不像常住人的样，但打扫得很净。

「为什么买这里？」江舒迟站在客厅中央，轻声问。

夏哲羽从后抱住她，下抵在她肩上，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因为我需要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一个可以完全逃离家族、学校、所有人目光的地方。一个…只有我能决定谁可以来的地方。」

他的话里有一孤独，是江舒迟从未在他上察觉过的。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少年，原来内心也渴望着一片完全私密的领地。

「那为什么带我来？」她转过，面对他。

夏哲羽看着她，神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邃。

「因为你是我唯一想带到这里来的人，」他坦诚地说，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因为在这个空间里，我想对你任何事，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他的话像某开关，瞬间燃了空气中潜伏已久的望。江舒迟觉自己的再次了起来，那刚刚在车里被打断的渴望重新涌上，甚至更加烈。

夏哲羽显然也觉到了。他的目光沉了沉，手指从她脸颊下，重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这一次，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行某仪式。

「在这里，」他低语，每解开一颗钮扣，就吻一下她暴的肌肤，「没有人会打扰我们。没有王教授，没有数学讨论，没有论文…只有你和我。」

当衬衫完全敞开，内衣再次被解开时，江舒迟已经浑发，只能靠在他上。夏哲羽将她打横抱起，走卧室。

卧室的设计同样简洁，一张大的床占据了中心位置，床单是灰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之下。

「现在，」他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把今天所有时间，所有注意力，所有被数学占据的脑容量…全讨回来。用你的，一一地，还给我。」

他的话语霸而充满占有，却奇异地让江舒迟到一被需要的满足。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那就来拿，」她在吻上他之前，轻声说，「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

夏哲羽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比车里的更加狂野，更加不顾一切。他的手在她上游走，剥除她剩余的衣，也脱掉自己的。当两年轻的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一起时，两人都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和双手，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从嘴到脖颈，从到小腹，再往下到大内侧…他像在行某探索，又像在行某烙印，要确保她的记住的是他的碰，他的气息，他的温度。

江舒迟在他的抚下不断颤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渴望着最后的释放。当他的终于来到她间最私密的角落时，她忍不住尖叫声。

「哲羽…不要…太刺激了…」

「要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间，温的气息洒在极度的肌肤上，「我要你记住这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然后他低，上了她已经透的。

「啊——！」江舒迟猛地拱起，手指抓住床单。

那是一完全不同于手指或的觉。更细腻，更直接，也更…羞耻。她能清楚地觉到他的如何分开她的，如何找到那颗已经胀不堪的小，如何围绕着它打转、、轻咬…

快来得太过猛烈，几乎让她承受不住。她哭着求饶，扭动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腰肢。

「不行…要去了…哲羽…」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

夏哲羽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当他用嘴住那颗小用力时，江舒迟的脑中白光炸裂，达到了今晚第一次。

烈的痉挛中，她觉自己被翻了个，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夏哲羽从后贴上来，的望抵在她还在轻微搐的。

「这次，」他在她耳边息，声音因为刚才的活动而更加沙哑，「我要来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腰一沉，将自己完全送了她致的内。

即使已经过一次，即使已经足够，他惊人的尺寸还是让江舒迟倒一气。太了，这个姿势让他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长的几乎要到她的。

「疼吗？」他停住，在她耳边问，声音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望。

江舒迟摇，向后靠他怀里。「不疼…动吧…」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夏哲羽开始了凶猛的冲刺。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床上，激烈地撞击着她柔的，每一次都又又重。

撞击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漉漉的声和她压抑不住的。窗外是城市的寂静夜景，窗内是两年轻最原始的纠缠。

「说，」他在一次后停住，将她拉起来，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膛，两人的更加密地贴合，「今天和他讨论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瞬间，希望坐在你对面的是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让江舒迟愣了一下。然后她明白了，夏哲羽的心结依然在。即使在这样极致亲密的时刻，他依然无法完全释怀。

她转过，吻了吻他的角。「没有，」她诚实地说，「因为我知，那些数学问题，只有他能和我讨论。但我也知，能这样抱着我、我、让我快乐到发疯的人，只有你。」

她的话语直白而坦诚，像一把钥匙，终于打开了夏哲羽心中某个锁的盒。他发一声似叹息似的声音，将脸埋她颈窝。

「继续，」他闷声说，「说更多。」

江舒迟一边承受着他重新开始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我喜数学…喜解决问题的觉…喜那智力上的挑战…但那些都是…啊…都是外在的…而你…你是内在的…是我的心…是我的呼…是我…啊…是我活下去的一分…」

她的话语因为他的冲撞而破碎，却更加真实。夏哲羽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这些话语撞她的，让她永远记住。

当江舒迟再次濒临时，夏哲羽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床上。他盯着她的睛，地，然后停住。

「看着我，」他息着说，「我要你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你里面，是谁让你这么快乐。」

江舒迟睁大迷蒙的，看着他汗的脸，看着他燃烧着望和某更情的睛，用力。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抵最。江舒迟在他的撞击下再次达到，内剧烈地痉挛收缩，绞了他。

这极致的致让夏哲羽再也把持不住，低吼着在她内释放。的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带来新一的颤栗。

的余韵中，他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住她，两人的还在轻微地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