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手指轻轻了他面前的书本，

「…再学半小时。晚上…」我故意停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

带着无尽的诱惑低语，「…穿那的『衣服』…在床上…等你…还有…

『奖励』…」

苏晨涣散的神瞬间聚焦，底再次燃起了炽的火焰。他用力地：

「嗯！！我…我这就看！」

我满意地笑了，坐回沙发，重新拿起那本杂志，嘴角噙着一抹慵懒而餍足的

笑意。书房的空气中，情的甜腥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书本的油墨味，形

成一奇特而靡的温馨。尖还残留着他的味，提醒着我刚才的放纵。？

心底那微弱的、关于「这样对不对」的声音，再次被汹涌的满足和对夜晚的

期待彻底淹没。

4.

夜如墨，沉沉地压下来，将窗外的一切都吞噬殆尽。卧室里，只留了一盏

光线最为柔和的香薰蜡烛造型的夜灯，在床柜上散发着朦胧的、带着意的橘

黄光，勉驱散一小片黑暗，却将房间的大分都留在暧昧的影里。空气

里，情的甜腥气息尚未完全消散，又被一名为「慵懒」的意所覆盖，混合

着床那瓶淡雅助眠香薰的幽微香气，形成一令人昏昏睡的、极度私密的氛

围。宽大的双人床一片凌，被褥纠缠，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激烈情事的疯

狂。

我像拥抱着一个大而温的人形抱枕，手臂松松地环着苏晨的腰。手指

无意识地、带着一慵懒的节奏，在他光实的背脊上缓缓游走，受着指尖

下肌肤的温和微微汗的。苏晨满足地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柔

温的，呼悠长而平稳，带着事后的餍足，几乎又要沉梦乡。他的一条

还霸地压在我的上，带着全然的占有和依赖。

时间仿佛在这个被黄光笼罩的小小空间里变得粘稠而缓慢。我低，看

着怀中少年沉睡般安详的侧脸，看着他密睫在下投下的影，一沉的、

几乎要将我化的柔情和满足，如同温的泉，汩汩地涌上心，淹没了四

肢百骸。多久了？？一个念悄然过心间。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竟能如此放

肆，如此…心安理得？

记忆的碎片在昏暗中闪烁。最初的那些日，每一次亲密都伴随着大的恐

慌。父母就在隔，薄薄的门板仿佛不存在。每一次息都要死死咬住嘴，每

一次撞击都提心吊胆，生怕床板的吱呀声会穿透墙。那在悬崖边舞的刺激

固然烈，却也像一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带来毁灭的后果。那时的

愉，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影。

指尖在苏晨汗的背脊上轻轻画着圈，我的思绪飘得更远。改变，似乎是从

那个决定开始的…？苏晨升三，学业压力陡增。他底不差，但离他心心念

念的清北梦还有不小的距离。看着他熬夜苦读日渐消瘦的样，我心里的疼惜几

乎要溢来。两周一次的「奖励」显得那么杯车薪，本无法缓解他绷的神

经，也无法满足我心底那日益膨胀的、想要时时刻刻将他拥怀中的渴望。

契机是苏慧。？那个同样离经叛的闺。一次夜的「诉苦」电话里，我

忍不住向她吐了这份煎熬——既想帮他，又无法光明正大地靠近。苏慧在电话

那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带着戏谑又无比认真的语气说：「晚晚，你傻啊？

三冲刺，什么最重要？时间！效率！环境！你弟弟住校，两周才回来一次，能

什么用？听我的，给他办走读！就在学校附近租个小房，理由嘛…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