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单词奖励

清晨的yang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房间里弥漫油墨味和一zhong刻意营造的、属于“学习”的严肃氛围。苏晨坐在书桌旁，面前摊开着那本高二英语he心词汇书，旁边是摊开的笔记本和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我坐在他侧面的椅子上，手里也拿着一份单词表，扮演着“战友”兼“考官”的角se。

“准备好了吗？小战友。”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而充满鼓励，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自青岛归来后便挥之不去的微妙张力。

苏晨抬起tou，shi漉漉的yan睛看着我，用力地点点tou，脸上是那zhong“我会努力”的认真表情，像只准备接受训练的小狗。“嗯！姐，开始吧！”

“好，第一个，abandon。” 我念chu单词。

“放弃，离弃，遗弃。” 苏晨立刻回答，声音清脆，带着点小得意。

“很好。abnormal。”

“不正常的，反常的。”

“abolish。”

“废除，废止。”

……

最初的十几个单词，他答得又快又准，liu畅得让我暗自松了口气。看来昨晚的“约定”和扉页上那句“爱你的姐”确实起到了安抚和激励的作用。他微微ting直了背脊，yan神专注，仿佛真的沉浸在“好战友”的角se里。

然而，这份专注并未持续太久。

当进度推进到第三单元，一些更chou象、更复杂的词汇chu现时，苏晨的注意力开始像断了线的风筝，难以集中。他的目光不再牢牢锁定在单词上，而是开始飘忽——飘向窗外振翅飞过的麻雀，飘向书桌一角微微反光的金属笔筒，最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带着一zhong不易察觉的渴望，飘向坐在他shen边的我。

他的yan神，不再是纯粹的求知yu，而是渐渐染上了一层熟悉的、被情yu浸染的薄雾。那层薄雾下，是全然的依赖和一zhong……对“奖励”的、心不在焉的期待。

“abstract。” 我念chu下一个词，min锐地捕捉到了他yan神的游离。

苏晨愣了一下，yan神有些茫然地聚焦回来，迟疑了几秒：“呃……chou象的？……理论上的？” 他回答得有些不确定，声音也低了下去。

“意思对了，但不够jing1准。abstract 主要指‘chou象的，非ju象的’，qiang调与juti事wu分离的概念。” 我耐心地纠正，同时心中那gen名为“规则”的弦微微绷jin。心不在焉的苗touchu现了。

“哦……”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低下tou，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铅笔，显得有些挫败，但那份挫败gan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东西？

“下一个，absurd。” 我继续。

“荒谬的，可笑的。” 这次他答对了，但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abundant。”

“丰富的，充裕的。” 正确，但声音里听不chu多少喜悦。

“academy。”

“学院，研究院。” 正确。

……

他的正确率开始chu现波动。一些明明很简单的词，他会突然卡壳，或者给chu一个模糊的答案。那份专注力，如同指间沙，正在快速liu失。我能gan觉到，他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枯燥的字母组合上，而是飘向了某个更隐秘、更灼热的角落。

看着他越来越明显的走神和那份带着情yu的游离，再想到昨晚他委屈依赖的yan神，一个大胆的的念tou，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既然“自觉”难以维持，既然他渴望“奖励”，何不将“奖励”本shen，变成一zhong更直接、更即时的、刺激他“自觉”的工ju？一zhong……危险的游戏？

这个念tou带着ju大的诱惑力，也带着冰冷的罪恶gan。它像一把双刃剑，既能瞬间点燃他的专注，也可能彻底焚毁那本就脆弱的规则。

我shenxi一口气，压下心tou的悸动和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仿佛在提chu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游戏规则”：

“小晨，” 我放下手中的单词表，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这样背下去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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