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力气，重重地下来，压在我上，大大地着气，带着一

虚脱到极致的满足和茫然。

那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此刻也迅速疲、缩小，漉漉、乎乎地垂

挂下来，端还在微微翕动着，渗最后一晶莹。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重如的息声和那烈的、情过后的气息。

我缓缓地收回手，看着自己手臂和锁骨上那几滴微凉粘腻的，再看着他

小腹上那片狼藉的「湖泊」，以及他趴在我上那副餍足到近乎虚脱的模样…

…大的羞耻和一被彻底征服的刺激，像冰与火，在我内疯狂织。

苏晨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发一声满足的、带着重鼻音的叹息：

「…………你真好……」声音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幸福和一被溺的

安全。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那份被他彻底勾起的燥和空虚，在清晨的微光中，幽幽地燃烧着。

但看着他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再想到他听到「20个名次」时中爆发的斗

志……心底那份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纵容的平静和隐秘的期待。

76名……

还有20个……

加油吧，我的弟弟……

（四）离巢的斗志

当清晨的光彻底驱散房间里的昏暗和暧昧时，那份隐秘的激情也如同

般退去。

我们默契地分开，各自洗漱。

镜里，我的脸颊还残留着红，锁骨那微不可查的粘腻已被洗净，但

仿佛还在。

苏晨则显得神清气，神亮得惊人，带着一被充分满足和大激励后的

昂扬斗志，只是耳依旧泛着红，偶尔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和更的、心照不宣的灼。

早餐桌上，气氛比平时更安静一些。

爸妈似乎并未察觉清晨那场激烈的风暴。

苏晨埋吃着，动作很快。

「慢吃，又没人跟你抢。」妈妈嗔怪。

「嗯嗯，知了妈。」苏晨糊地应着，速度却丝毫未减，神里闪烁着一

迫不及待的光芒。

很快，他就背起书包准备返校。

在门换鞋时，他回，目光准地锁定了我。

那神，不再是单纯的期待，而是充满了志在必得的野和一无声的宣告。

他用力地、无声地对我了一个「20」的型，嘴角勾起一个自信到近乎嚣

张的笑容。

「走了，。」他的声音带着力量。

「嗯，路上小心。」我，目送着他的影带着仿佛要征服世界的

气势，消失在楼里。

关上门，家里恢复了平静。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苏晨汇清晨的人，步伐定有力，背影充满了一

往无前的决心。